商姈君立马就想到了程星简那个人,师兄师妹嘛,谢昭青这段日子一直都在程星简那里,
这样看的话,萧靖一定是碰到他们两个人了,甚至还闹出了不愉快?
一切猜测全部串联,商姈君了然地挑了挑眉,
“阿娘说得也是。”
“是吧?再说她那个不安分的性子,跟一群男人混在一起吟诗作对的,那小酒一喝,你搭我的肩,我近你的身,是正经人吗?谁娶了她谁倒霉!”
裴执缨一吐槽起来就说个没完。
商姈君光是听裴执缨吐槽谢昭青,就听了一个时辰,后来一个时辰她又聊起了盛京里的贵女,说以后但凡是有什么宴、什么局的,她就去人场里活动活动,看看别家的姑娘,
商姈君也只是附和而已。
可说着,裴执缨又突然说起了谢家的女眷,
“对了阿媞,你家大哥大嫂房里还有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叫谢知媛吧?”
“嗯……啊?”
商姈君正走神呢,习惯还是嗯了声,但马上又反应过来,谢知媛?
不是吧……
裴执缨还打起了谢知媛的主意?!
商姈君转头看向裴执缨,裴执缨露出笑容来……
商姈君找了个借口赶紧溜了,再待下去就要命了,
就凭他萧靖,那个人渣废物王八蛋,还敢打谢知媛的主意?
配不配啊?
【我看萧靖和谢昭青就是天生一对的狗男女,没有人能比他们俩更般配了,干嘛要祸害别人啊?】
商姈君在心里骂骂咧咧的,一不小心就说给了霍川听。
【你终于肯搭理我了?】
霍川幽幽开口。
商姈君立马噤声,【……还没。】
霍川低笑,
【那刚才是谁说的‘还没’?】
【你你你……你别以为我看不见你就打不到你,你这个男鬼,你不是一般的男鬼,你是非常的邪门儿啊你!】
商姈君吐槽他。
【我…哪里邪门了?】
霍川还真不知道,他是真心诚意给商姈君提建议的,明显这个建议更适合她。
【你是正常鬼吗?你不正常,你自己都不愿意去干嘛让我去,就知道出馊主意,你是不是逗我玩呢?你做个正常鬼吧我真的求求你……】
商姈君碎碎念,批评他做鬼不正。
但是霍川却一点都没生气,反而顺着她的话,语气带了两分不易察觉的宠溺,
【阿媞,正常鬼都在下面,就是因为我个异类,所以才附在你身上啊。】
商姈君面无表情地哼哼两下,
【所以你这个异类,自己提出的办法能不能自己去实施?我是做不到了,但我会非常感谢你的。】
霍川瞬间哑了火,不敢说话了,因为他更做不到……
商姈君就知道他不敢,因为她自己也不敢。
刚离开萧家的大门,商姈君还没来得及上马车呢,就迎面撞上了谢昭青。
谢昭青是来质问萧靖到底想干什么的?
但是没想到商姈君居然回来了?
无择司那些拿钱不办事的废物,说什么商姈君不出门,没有机会再次动手,她这不就出来了吗?
“你来干什么?”谢昭青当即质问,语气很差。
“关你什么事?”
商姈君不遑多让,语气更差。
想起那日父亲说的话,谢昭青更是火冒三丈,“你过来!”
商姈君原本没想搭理她,让她过去她就过去啊,但是想起疯牛伤人事件,婆母今天说了,程星简跟家里要的三千两估计是给了谢昭青……
她也觉得谢昭青的可疑最大,所以,不妨去试探一番,瞧瞧她的反应!
“夫人……”梁妈妈阻拦。
“没事。”
商姈君并不怕,她走不太远,而且她有霍川,武婢们也在不远处守着,该怕的人是谢昭青才对。
商姈君冷着脸走过去,吐出四个字来
“有屁就放。”
“你!”
谢昭青气得脸色微微扭曲,“你少跟我装,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是不是?贱货,你一直在耍我!”
商姈君一愣,她知道了?
可是知道又怎么样?
商姈君继而坦然对上谢昭青那仇视的目光,挑眉道
“耍你又如何?像你这种为了一己私欲就要毁掉别人一生的人渣,就该遭这种报应!为了个男人,享一时贪欢,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你父亲整日以酒消愁,你母亲被丢去寺庙削发为尼,先是做了外室,这又闹离家出走的,怎么,萧靖不愿意娶你啊?你后悔吗?”
商姈君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抹讥讽之色深深刺痛了谢昭青!
谢昭青当即震骇地瞪大眼睛,果真,她果真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谢昭青的面容狰狞起来,商姈君的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插进了她的心口,她一直不愿意承认又最脆弱的地方,
“你闭嘴!我杀了你!”谢昭青咆哮。
商姈君面上丝毫不怯,反瞪她,道
“疯牛伤人是你的手笔!”
说完这句,她死死盯着谢昭青的反应。
谢昭青先是脸上一僵,表情短暂木滞,然后眼底划过一丝心虚慌色,但转瞬即逝,
然后,她皱起眉头,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白了商姈君一眼,
“你有病吧?什么疯牛,我看你才疯了!”
谢昭青冷嗤,“贱人就是贱人,就知道胡扯!”
商姈君一把抓住谢昭青的衣领,“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当然不会错过刚才谢昭青眸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她的反应是很快,装作迷惑的样子,也装得很好,
但是装的就是装的,
果然是她!
“你知道个屁!”
谢昭青挣脱开商姈君的手,但商姈君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疯牛事件做得天衣无缝,不像是寻常手段办得到的,你跟程星简借那三千两银票,是为打点上下?还是买凶杀人?”
关于这一点,商姈君还拿捏不准。
“你敢打我?!”
正当谢昭青欲还手之际,商姈君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冷眸森然道
“当初你离开谢家的时候,就曾立下过契约,如今你对我动了杀心,也就是在挑衅谢家权威,既然契约作废,你的命,到、此、为、止。”
然后,商姈君手上的力气渐渐收紧。
谢昭青惊恐地瞪着眼睛,脸上憋得酱紫,她想挣脱,却怎么也掰不开商姈君的手,
“你……你不是商……商姈君……”
谢昭青艰难吐出一句话来,却让‘商姈君’瞳仁轻微一震!
“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发现周围的一切全都物是人非。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老实说,就算是我认识的人全都活着,他们也未必认识我。”阿卡林很老实地回答道。
“呵呵,想要什么你就拿出本事来,少在这里威胁我,你以为我会屈服你吗?”林天牙一咬,现在他不得不跟着剑君教导的路子走,现在他只祈求剑君是推算高手,不然自己真的要被这丑鸟搞死了。
他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这个可能是老王的双胞胎弟弟或者哥哥,直到他看到老王对蒋月不停眨眼睛及眼里的讨好。
“公子,奖赏就不必了。既然犬子并未犯错,那某就将犬子带回,向公子告辞了。”他又说道。
果然,等李阳走到娱乐室,彤彤捂着肚子倒在图图身上,不时发出格格的笑声。
想想就觉得可怕,而且刚才她看到,即便回到家里,他也保持着工作时的严肃状态,不苟言笑的。
但是这个世界又有谁能对自己下幻觉魔法还不被自己察觉?洛姬?
“可否是在外院服侍的当地人所为?惠妃娘娘中邪那几日,进进出出内院之人很多,臣等也未必能看顾周全。”宋亮说道。
等走近了一点,酒醉的血精灵男子又揉了揉眼睛,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这两只鱼人都穿着奢华的大斗篷,雄性鱼人的表情严肃而深情,雌性鱼人的表情温柔而幸福。
沈之灼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么可能这么巧,而且就算凌辰风遇到了安夏,也不可能昨天没说,选择今天说。
第一次问候,赵子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面,没有任何的反应。
刘宠来,令李典等人安顿士兵之后,就与荀攸马不停蹄的往阳人来。孙坚出迎,两人哈哈哈大笑,刘宠却偷偷瞄看孙坚背后的四员大将,一直没有见上面的祖茂此时终于在列。
金光呈现出极致的光明属性,将雷霆万钧凝聚而成的巨网撕裂,余威不减,朝着韩冰攻击而去。
此时的血鹏却是面露出难色,自怪当初没能将谎话想好。他本来是在此等候德清真人的,没想到却首先遇到了前来求取甘醴的谷星罗。
“难道方叔叔也被人喂入了这些‘药’物?”夏天心中陡然生出了这么一个疑虑。
瞬间,碧绿‘色’的光芒在韩玄亮的身体之上闪耀,强横的生命气息将之包裹,身体周围竟然缓缓出现了碧绿‘色’的生命之气旋风,韩玄亮在旋风中心,身体飘离地面,因中毒而变得紫黑‘色’的嘴‘唇’渐渐的恢复正常。
当真以为自己不会动自己人么!丽贵妃立马带着几个亲信赶到了华贵人这里。
“喂,你没死的话就麻利的滚,不然一会这疯婆子真的会砍死你的。”叶燕青回头对那名男子说道。
林淑芬听到夏天这么一说,也是立即来了‘精’神,非常惊讶到底还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