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太君这才满意,吩咐道
“阿媞没吃几口,再叫厨房做一些给她送去。”
“好,婆母放心。”
慕容氏接过话来,让身旁妈妈去吩咐厨房好好备饭。
插曲结束,大伙继续吃饭,谢大爷看向魏老太君,
“母亲,明日宫中王太医会来瞧瞧父亲和晏安的身体状况,也顺便让他来给您诊一诊平安脉吧?”
自从谢宴安出事之后,谢老太爷遭了打击,沉疴缠身,连床都起不来了。
魏老太君嗯了声,
“你安排吧,事后得好好谢谢人家王太医……”
……
从家宴那边出来后,商姈君便直奔凌风院回去了。
“夫人,微姑娘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青枝安慰道。
商姈君勉强扯了扯嘴角,眼睛依旧是红的,
“我没事。”
青枝欲言又止,心道微姑娘说话也忒难听了,夫人一定是伤心得很。
【一个不懂事的小辈,不必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霍川也安慰道。
商姈君在心里回答霍川却是另一个语气,
【我才不放在心上呢,她不重要,我们回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什么?】
【迷药啊川川,你忘了?】
【哦,这么着急?】
【当然了,难道你不好奇吗?】
商姈君可太好奇了,她必须要验证清楚!
栖霞阁中。
商姈君让青枝她们都出去了,半包迷药倒在茶杯中,她晃晃杯子搅和开来,又将茶杯放在桌上,
【川川,准备好了吗?】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不过,为什么要让我用你的身体喝这迷药?】
霍川不解。
既然要验证那是否只是意外的话,难道不该还是她来喝吗?
【哎呀,换一换嘛!】
商姈君敷衍道。
然后,下一刻,商姈君便主动将身体的掌控权让给了霍川,只见商姈君的面部表情瞬间转换,脸还是那张脸,但神色气质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如果说商姈君是只小兔子,那霍川附身的商姈君就变成了伪装成兔子的冷狐狸。
“那我喝了?”
霍川端起茶杯。
【喝吧喝吧。】商姈君催促。
霍川将掺了迷药的茶水一饮而尽。
商姈君很期待效果,
【怎么样?有感觉了吗?】
霍川感觉眼皮越来越重,他回到床上躺下,
【困。】
没一会儿功夫,霍川的呼吸就平稳下来,进入梦乡。
【川川?川川?】
不论商姈君怎么喊,霍川都没有任何反应。
突然,床上的商姈君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笑了,
原来真的可以!
霍川中药后陷入沉睡,商姈君并没有主动要回身体的控制权,但这身体好像自动回到了她的控制中似的,就很丝滑。
【川川?】
商姈君又在脑中喊了霍川几声,但霍川的呼吸依旧是轻浅平稳的,明显是陷入了沉睡,与他平时睡着时候的呼吸声是一模一样。
终于把霍川给迷晕了。
商姈君从床上跳下去,得赶紧去办自己的事儿去!
来到凌风院,商姈君用帕子擦了擦眼睛,故作伤心地叹道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单独和七爷说说话,我……”
她的话里有些哽咽,再说就要泫然欲泣了。
青枝想着让夫人和七爷说说心里话也好,说出来了,心里也就舒坦了,所以就叫了屋里的人出去,
“都走吧,别打扰夫人和七爷说话。”
等所有人都走后,商姈君检查一下房门确认是关着的,然后又将窗户掩上后,
她‘不怀好意’地看向榻上静静躺着的谢宴安,两只小手搓搓搓,
“嘿嘿嘿……”
谢宴安啊谢宴安,你终于落我手里了。
商姈君朝着谢宴安步步靠近,直到站在床边停下。
谢宴安依旧静静地躺着,他被下人们打理的很好,头发整洁,脸上也干干净净。
英气的眉骨在眼下映出一片阴影,长而密的黑睫一动不动,唯有胸膛处微微的起伏,显示出他仍是个有生命气息的活人。
商姈君就这么看着谢宴安,颇为苦恼地用手挠了挠脸,
“夫君啊,那个……不好意思,我帮你脱一下裤子按摩按摩屁股,待会儿再帮你穿上哈。”
她今天可不是来猥亵谢宴安的,她只是来试探试探谢宴安还是否有繁衍子嗣的能力,这一点非常重要。
如果不能,商姈君也就死了这条心。
如果能,她就得早做打算。
于是,商姈君给自己打气之后,闭着眼睛摸了过去,没忍住在谢宴安那瘦窄的腰间捏了捏,
然后手指下滑,扯住他的裤腰带,几番纠结下来,怎么也不够勇气往下拽。
这可把商姈君急出了一头的汗,
不行!
她不能这么怂。
商姈君握紧两个小拳头,再次给自己打气,又鼓起勇气摸了过去……
外面,青枝喊了凌风院伺候的人出去之后,她就回到了隔壁的栖霞阁收拾东西,商姈君的东西有红烛和绿萤去收拾,但是她自己的还没收拾好呢。
正收拾着,厨房的送饭的人来了,还提着几个食盒,那厨房管事的妈妈掬着笑脸,
“青枝姑娘,我们听大夫人的令,来给七夫人送饭来了。”
青枝放下手中的活儿,道
“夫人正在凌风院陪着七爷说话呢,你们先等等,我先去找夫人传个话,等夫人来了再摆上桌,省得饭菜凉了。”
“哎!青枝姑娘你去吧,我们就在这等着。”那管事妈妈说。
青枝这就往凌风院去了。
咚咚咚!
青枝敲响了房门,“夫人,大夫人担心您没吃好,让厨房的送饭来了,您再用一些吧?”
房里顿时响起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掉了,青枝疑惑,直接推开了房门,
“夫人……”
只见商姈君站在床边,正在给谢宴安按摩,而谢宴安的身体侧着,面对着床的内侧,
商姈君回头看向青枝,一边给谢宴安按摩,一边神色平静问道
“我在给七爷疏通背部的经络,怎么,有事?”
青枝又重复了一遍,
“是厨房来给夫人送饭了。”
“哦,好,先摆上吧,我马上就去。”商姈君继续专注按摩。
“好……”
青枝疑心之下,还是迟疑开了口
“夫人,我刚才听见好像有什么动静?”
易飘摇这孩子可是很有心计的,他当然认得宋端午面前坐的就是刘二哥,而他在此之后自然也免不了对索菲亚的一些个门童和前台好一顿交待!让他们记好刘云长这张面孔,免得以后闹出什么误会和尴尬就不美了。
“你是什么人?”凌羽不动声色的问,在他的对面有一个绿的青年。
她冷冷地瞟了彪形大汉一眼,不再言语,眼神里是无尽的鄙视和不屑。
只有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才会想方设法的打听对手的领域力量是什么,一般遇到这种情形,圣级强者可不会手下留情的,为了保住自己的领域力量的秘密,他们可不在乎要杀多少人。
灵素素淡淡地丢下一句话,七莲朱雀真火陡然幻化,迅速变大,一阵凤鸣之后,变成了一头火焰组成的七彩圣兽朱雀。
在她看来,这份报告只有两个亮点,一是她家道中落,父母抛下她们姐妹无故失踪,第二就是夏海桐的某些经历有被人刻意隐瞒的迹象。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郭三,我会叫你不得好死。”手掌微微一握,顿时,一名将孩子拦在身后的老者,足不沾尘的飞了过来。何左岸,捏住老者的喉咙,手中黑气缠绕。
或许是因为遗传基因问题,赵敢也不怎么会系扣子,尤其是给别人系。
虽然沒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打人不打脸这一说似乎颇让三猫下不來台,更何况宋端午连自己为什么挨这一拳都沒弄明白。
冷霆钧闻言,一双深邃的眸子,立时一亮,如同万千璀璨星辰被瞬间点亮。他难掩兴奋,二话不说,大长腿一撩,便径直下了楼,一路向着主屋的饭厅疾步而去。
再加上这么多年来的相思和无处解释的委屈,唐韵琦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的愤怒,种种种种糅合在一起,让他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所作所为。
“皇祖母,说是庆功宴,其实为国出力是应当的,也就自当是接风酒了。孙儿怎好太过张扬。”鹤泰婉拒道。
良久过后,榻上的林诺雅蜷缩得更紧,将脸深深地埋进毯子里,低声嘟哝了一句什么。
演季思宸母亲的那位演员虽然并不是很出名,但是到底是混迹娱乐圈多年的老戏骨,一看薛瞳哭得这么伤心,她也只是稍微一愣,然后入戏,轻轻拍拍薛瞳的后背。
冰魄与元宝候在城墙下,诺雅心乱如麻,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话也不敢说,径直从两人身边擦肩而过。
大部分的人完全不知情,这让这位准圣越发觉得是眼前这位大佬想要坑自己。
“那几年前她对你什么样?”平琏川不解,几年间都未相见,态度却截然不同?也太奇怪了吧。
车上刀伤药和包扎用的东西一应俱全。楚倾尘打开抽屉一股脑地倒出来,对她急切道。
沈轩看了看周围,才凑近司徒宣湛耳朵边,将自己查到的,全部给司徒宣湛说了。
月瑶还没想透呢,那边玉山先生就派人过来,让她过去一趟。说是过去,其实是解释为什么要拜靖宁候为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