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信回家时,他已经在姓陈的军官帮忙下,通过复杂的密码登录枭鹰王级智能飞机。
飞机智能化高到离谱,静默飞行,并且可悬停。
其空间不小,装的下一支小队。
由于枭鹰王者飞机可以通过通信远程召唤,自行来到身边,李信便仍停在体育中心。
当他回来,推开院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余慧听见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
“回来了?殷总走了?”
李信点头。
“走了。”
像是知道的结果一样,大人物真要上家来,警戒这一块会引起很大的骚动。
余慧擦了擦手,走过来,仔细打量着他。
“没事吧?”
李信笑了。
“妈,能有什么事?”
余慧看着他,眼眶又有些红。
“妈就是……怕你又走了。”
李信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走过去,轻轻抱了抱母亲。
“走?”他说,“要走也会和你们说的,妈,哥是不是被爸拖走了?”
“那还用说,你爸高兴坏了。”
“嗯!平时可不是这样。”
“别以为你爸在你们面前老板着脸。其实,他的心里像装着火,偷偷告诉你,爸的眼里还装满着水。”
“装满水?你说,爸也会掉眼泪?”李信说到这,发现母亲的眼光扫了过来。
“他啊!都是背着我们大家的。”余慧说到这时,有点忘情。
李信见状,马上说,“我知道了,妈!现在好了,哥回来,咱们家团圆了。”
“嗯!不过,我也知道你肯定闲不下来。”
“妈,你太厉害了。知子莫若母!”李信搂住妈妈的肩头说。
“就你嘴甜!”余慧拍拍李信的脸。
“苏己在楼上等你,说有事要对你说。”
“又说什么事吗?”
“没有,从她表情上看,心思不轻,你可要好好和她聊聊。”
“嗯!我听妈的话。”
余慧一听,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脸,眼笑眉弯。
李信松开母亲,抬头看向二楼。
那个房间的灯,亮着。
李信走上楼,就看到一间挂着自己小时喜欢的布艺,虽然感觉幼稚,却知父母亲的意,这房间是他们小儿子的。
门虚掩着。
他轻轻推开,空无一人。
一看房间内部,被人精心布置,处处都透着温馨。
李信嘴角微微上扬,不过,马上想到自己上来的目的。
为了马上弄清苏己在哪,李信浮散开神识。
当即就看到了苏己楼顶女儿墙边,双手托美腮,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她似乎察觉到了李信的神识扫描,转过头望着,像是两个人的目光在虚空中相遇一样。
“上来吧!”她的红唇轻轻开启,无声的说。
李信点点头。
不一会儿,李信来到苏己身边,“妈说你有事要对我说。”
苏己转过脸。
她穿着白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月光落在她身上。
李信看着她。
三年前,在灰岩镇第一见到她,浑身脏兮兮的,眼神像一只狡猾的小兽。
现在,她满十八岁了。
站在他的房间里,在月光下,美得让他不知说啥好。
当时开开玩笑,现在好像开不起来。
“殷总那边……”苏己开口。
“谈完了。”李信。
苏己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苏己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颗深不见底的星。
“泽南呢?”她问。
李信愣了一下。
“她跟殷总走了。有任务。”
苏己点点头。
沉默。
然后她又问:“她……还会回来吗?”
李信看着她,忽然明白了她在小心思里藏着什么。
“苏己……”
苏己的眼睛红了,生怕他说出自己最不喜欢的话,赶紧打断,“我一直记得三年前你对我说的话。”
“三年前?在什么地方说的话?”李信不由得顺着问道。
“那天你要去福大,你说帮我照顾好爸妈……你说……我就当你老婆的。”苏己说着便小声起来,最后一句都听不清。
李信再怎么变在家里时,人类的性格自然展现,带着点皮的表情,装着想了想才说,“啊!我说了吗?好像是说当妹妹吧!”
此话一出。
只见苏己一副生气的模样,她似乎放开了,周身恢复了十五岁时的那股狠劲,说道:“才不是!你说的妹妹,依我听来就是当老婆。”
这两年来,此事是她想得最多的。当初在灰岩镇,她就有陪他一同赴死的决心,又怎甘愿只做妹妹。
李信眼中的苏己,有那么一瞬,让他忆起她陪自己去赴那场她本以为会死的局。
那时她毅然决然的表情,与现在颇为相似。
李信原本心中那不算多的情愫,再加上为父母亲找个陪伴人的想法,当这两种情感在此时交融,面对眼前的苏己,他的喜欢瞬间升华。
情感一旦升华,苏己整个人在李信心中便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也是在不知不觉中两人不由自主地靠近。
“苏己,谢谢你照顾爸妈。”李信这句话说的诚恳。
“我才不要你谢。”说话的人一头扎进对方的怀里。
十八岁的姑娘身躯,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活力,似温热的羊脂玉般贴合着他的胸膛,让李信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与满足,下意识地抱了更紧。
当幻形与苏己两情相悦时,本尊的意识不恰当的出现,“她是妹妹。”
“又不是亲妹。”
“可是……”
“没啥可是,你不是也喜欢她?”
“好像更喜欢花四月。”
“你是喜欢,泽南你也喜欢!”
“这倒是。”
“苏己不一样,和爸妈相处的这么好,要珍惜!”这是幻形觉得理性,同样又算是借口。
已经温柔在怀,星兽的本源意识,他绝无放手之意。
“哥,怎么不说话?”苏己多敏感,立马有所察觉。
“哦!没事,分神了。”
“在这情意绵绵的时候上分神?”苏己心里想,“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想。”
她的声音有些抖,“她是你的战友,是特使,是比我强很多的人。你们一起出生入死,你们之间有那么多的经历。而我……”
她顿了顿。
“我只是一个从灰岩镇捡回来的孤儿。”
李信看着她,心里是有点暗笑,要是知道自己分神为了谁的话?
可看着她红着的眼睛,看着她强忍着的泪水,看着她藏在心底的不安。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我家吗?”他问。
苏己愣了一下。
李信继续说:“不是因为可怜你。是因为你认为必死,还愿意和我一起,便决定了。”
“决定了什么?”
“带你回家。”李信说,“让你成为我家的人。”
苏己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可是……”
“没有可是。”李信打断她,“泽南是战友,是朋友。你是家人。不一样。”
苏己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踮起脚,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