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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土澳的关注

    钟铭点点头,又问:“其他候选呢?”

    蔡坤又抽出几份资料:“还有几个,但要么威望不够,要么能力不足,要么跟土着走得太近。综合来看,陈江河最合适。”

    钟铭沉默了几秒,然后拍板:“那就他了。让他在苏门答腊组建临时政府,咱们提供支持。等局势稳定了,搞个公投,宣布独立。然后咱们四国第一个承认,再帮他建立军队、发展经济。”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各位,有没有意见?”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东大来的老人补充道:“这个公投,要搞得像模像样。最好请些国际观察员,虽然他们说的话咱们可以不当回事,但样子得做的没毛病。”

    钟铭笑了:“您老说得对。面子工程嘛,咱们也得会做。”

    会议又讨论了一些细节,比如经济援助的规模、军事顾问的数量、资源开发的分配等等。最后,钟铭拍板:让蔡坤尽快接触陈江河,把事情敲定。争取在年底之前,让苏门答腊独立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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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四国紧锣密鼓地谋划苏门答腊的时候,地球的另一边,有人坐不住了。

    堪培拉,土澳联邦议会大厦。

    总理罗伯特·孟席斯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份情报,眉头紧锁。这位七十一岁的老政客已经在位十六年,是澳大利亚历史上任期最长的总理。他经历过二战,见证了约翰牛势力的衰退,也看着鹰酱国一步步成为西方世界的领导者。但此刻,他看着手里的情报,却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不安。

    情报上写着:南汉、东大、东明、南周四国联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击败爪哇,苏哈托被公审处决。四国正酝酿在苏门答腊岛扶持亲华政权,一旦成功,将彻底掌控马六甲海峡。

    孟席斯放下情报,揉了揉太阳穴。

    旁边的外交部长保罗·哈斯勒克忧心忡忡地说:“总理先生,如果南汉真的控制了马六甲海峡,咱们澳大利亚的命脉就被掐住了。咱们的对外贸易,百分之八十要经过马六甲海峡。到时候,他们想卡咱们脖子,随时都能卡。”

    孟席斯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问题是,咱们能怎么办?”

    哈斯勒克一愣,随即说:“咱们可以联合鹰酱国,给他们施压……”

    “鹰酱?”孟席斯苦笑,“保罗,你没看最新的情报吗?鹰酱的第七舰队已经后撤至关岛,公开宣布中立。他们根本不想为了爪哇跟南汉翻脸。”

    哈斯勒克沉默了。

    孟席斯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堪培拉的天空。这座年轻的城市,阳光明媚,绿树成荫,一派祥和。但他知道,这种祥和,可能维持不了多久了。

    “南汉崛起得太快了。”他喃喃道,“五年前,他们还只是个刚立国的小国。现在呢?军事实力世界前三,经济实力突飞猛进,还有东大、东明、南周三个铁杆盟友。整个东南亚,已经是他们的后院。现在,他们又要染指马六甲海峡……”

    他转过身,看向哈斯勒克:“咱们澳大利亚,夹在太平洋和印度洋之间,北面就是东南亚。如果东南亚彻底倒向南汉,咱们怎么办?难道要成为南汉的附庸吗?”

    哈斯勒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孟席斯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情报,又看了一遍。然后,他做出一个决定:

    “给鹰酱国发电报,就说咱们对南汉在东南亚的扩张表示严重关切,希望鹰酱国能重新考虑立场。另外,给约翰牛、新西兰也发一份,看看他们的态度。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哈斯勒克点点头,又问:“那对南汉呢?咱们要不要发个外交照会?”

    孟席斯想了想,摇摇头:“先不发。现在发照会,只会显得咱们心虚。等摸清了鹰酱国的态度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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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孟席斯的“摸清态度”还没开始,就遇到了麻烦。

    三天后,美国国务卿腊斯克的回电到了。电报措辞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美国理解土澳的关切,但目前不便介入东南亚事务。希望土澳与南汉保持对话,和平解决分歧。

    翻译成人话就是:我们不管,你们自己看着办。

    孟席斯看完电报,脸色铁青。

    “自己看着办?咱们拿什么看着办?”他把电报摔在桌上,“咱们海军那几条破船,能跟南汉的航母编队打?咱们空军那几十架老式战机,能跟他们的G-10打?”

    哈斯勒克小心翼翼地说:“要不……咱们跟南汉接触一下?探探他们的口风?”

    孟席斯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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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5年11月20日,京州。

    钟铭正在办公室里逗闺女,钟楚曦已经两岁了,正是最好玩的时候。小家伙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色的小裙子,在地毯上跑来跑去,嘴里咿咿呀呀地唱着不知名的儿歌。

    钟铭靠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她,心里美滋滋的。

    赵立春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嘴角也不禁浮起一丝笑意。但他很快收敛表情,走到钟铭身边,低声道:“会长,土澳驻南汉大使求见。”

    钟铭挑了挑眉:“土澳?他们来干什么?”

    赵立春摇摇头:“没说,但看样子挺急的。”

    钟铭想了想,把钟楚曦交给保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土澳大使约翰·克罗克被领进办公室。这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典型的盎格鲁-撒克逊长相,金发碧眼,西装笔挺,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钟铭一眼就看出,那笑容下面,藏着几分忐忑。

    “钟会长,感谢您抽出时间见我。”克罗克的中文很流利,显然是专门练过。

    钟铭摆摆手:“大使先生客气了,请坐。”

    两人落座,赵立春送上茶水,然后退到一旁。

    钟铭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慢悠悠地说:“大使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好事要通知我?”

    克罗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钟会长说笑了。我今天来,是受我国总理孟席斯先生委托,想就一些地区问题,与贵国交换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