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墨竹。”男子走过来,坐到她床沿,伸手在她额头探了探。又覆上她的手腕,为她细细把脉。“嗯。你的烧已经退了,只是以后不能再用法力。否则我也没有办法能再次将你救回来。”九妹呆呆地点点头,其实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你叫墨竹?我叫狐娘?”她指指他,又指指自己。“刚才那女子说我叫狐娘。”墨竹微微一笑:“没错。你叫狐娘,你曾经救我一命。只不过这些你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便不记得了吧,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如此也好,就这么重新来过。”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干净的眼里隐有一丝别样的情愫。九妹看不懂!“这儿是在哪里?”她问。“这儿是在西南海一座小岛之上,你放心,这里地处偏僻,鲜少有人会来,你大可以安心住下。”九妹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虽然她不记得他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是此刻却是莫名的安心。“公子。”铃兰走进来,手上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墨竹接过来,用勺子轻轻搅了搅,探了一下温度差不多,这才道:“将这药喝了吧,煎了一上午了。”九妹闻了闻,这味道实在是苦的很。“这是什么药?”“安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