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少时间,牧炎也开始动了。
他一掌拍向炉火阵法激活炼丹炉,甚至为了快速升高炉温,他还将自己的灵力化火助燃炼丹炉。
牧炎和青衣男子在炼制凝神丹这方面都是一片空白,炼制凝神丹靠的全都是自身的经验与天赋。
经验上可能青衣男子更甚一筹,至于天赋,他与牧炎尚且未知。
青衣男子已经开始炼化寒晶草的药力了,看他的神色,显然也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牧炎将炉温升高后,反倒是先向炼丹炉中投入辅药,率先炼化辅药中的药力。
如此举动,都令牧尘和王元等人有些意外。
其他人是看不懂牧炎的举动,而他们则是惊讶牧炎的选择。
王元喃喃道:“他居然选择先炼化辅药中的药力,他好聪明……”
“辅药灵药多,炼化的药力就算没稳住也可以重新投放灵药进入炼丹炉中,只待最后炼化寒晶草的药力,再将其所有凝结成丹。”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把最难的步骤放到了最后,寒晶草本就稀少,即便能够炼化出药力,可在炼化其他辅药的过程中还需用炉火维持寒晶草炼化出来的药力,一不小心,这药力可能就溃散。”
“他的这个方法比爹的成功率高许多,最后炼化寒晶草的药力,也无需用炉火维持……”
炼制凝神丹最难的步骤莫非就两点,第一点就是炼化出寒晶草的药力后,维持住其药力不散。
第二点就是所有主药和辅药的药力凝结成丹。
而这第一个难点在牧炎这边却算不得什么难点。
牧炎的炼丹办法压根就无需用炉火维持寒晶草的药力,他只需维持住辅药的药力即可,等炼化出寒晶草的药力后,直接就可以凝结成丹。
“他对炼丹有些理解,这一点连爹他也没想到。”王元不禁对牧炎高看了几分,这会他也明白为什么青衣男子要和牧炎比试炼丹了。
牧炎手中的动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寒晶草的辅药他以前大多都炼化过,相信青衣男子也炼化过。
所以牧炎在炼化每一种辅药和维持每一种辅药药力时,都显得游刃有余,熟悉这些灵药所需的炉火温度。
等牧炎将所有辅药药力炼化出来时,青衣男子仍旧困在寒晶草的炼化步骤中。
寒晶草属寒性,对炉火温度极其敏感,炉火温度不宜过高,一旦温度高了,寒晶草的药力就容易散去。
但炉火阵法本身存在的作用就是不断将炉火温度变高,这就让青衣男子不得不减弱自己对炉火阵法的灵力输出,以此来降低炉火温度。
目前青衣男子这边寒晶草所剩的药力只剩六成了,他不知道这仅剩的六成药力能否在最后关头凝练出凝神丹。
牧炎也开始炼化寒晶草的药力了,寒晶草刚入炼丹炉的瞬间,炉火温度就因寒晶草本身的特点下降了几分炉火温度。
导致几株辅药的药力因此消散。
王元见状不由露出喜色,“果然,这凝神丹就没这么好炼制。”
牧尘三人露出焦急之色,他们都没想到刚才进行的如此顺利,突然会遇到个这么个大麻烦。
不过牧炎并没有有多慌张,他专心炼化寒晶草的药力,只能等寒晶草的药力炼化完成再添置那几株消散药力的辅药。
三个时辰后。
青衣男子这边已然到了凝结成丹的步骤,只是他似乎在犹豫到底该不该凝结成丹。
因为此时炉中寒晶草的药力只剩下三成了,三成药力能炼制出一个完整的凝神丹吗?
如果能成功呢?
这个念头激励着青衣男子的选择,青衣男子选择将药力凝结成丹。
凝结成丹所需的时间不少,所以青衣男子刚刚是在纠结要不要放弃重新炼制一炉凝神丹。
但是寒晶草太过稀少,万一下一炉炼制的寒晶草药力到最后也所剩无几呢?
所以青衣男子只能选择继续,哪怕是浪费了时间,他也得将这全部的药力尝试凝结成丹。
牧炎这边的进展还算顺利,他将寒晶草的药力全部炼化出来后便开始添置辅药,补充辅药流失的药力。
不过寒晶草药力的流失像是不可避免,等牧炎将所有药力准备完成时,寒晶草的药力只剩下了五成。
他和青衣男子的选择一样,继续凝结成丹,不能将这一次寒晶草的药力给浪费了。
二人都进入到了药力凝结成丹的步骤。
已经有药香从丹炉中飘逸而出,对比之下,还是牧炎这边的药香味要浓郁一些。
然而,差不多同一时段,牧炎和青衣男子的炼丹炉内都发出了一声闷响。
王元和牧尘三人都意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牧炎和青衣男子都炸炉了!
牧炎看向了青衣男子,青衣男子也正好向牧炎投来了目光。
牧炎将炼丹炉打开,清理出里面的药渣,他看着药渣,不断回想着刚才为何会凝丹失败,青衣男子那边失败了是否也是和他一样的原因?
“寒晶草,性属寒,欲热药力则散,不管是炼化寒晶草的药力还是维持寒晶草的药力,都不能让寒晶草在炼丹炉内待太久的时间,不然都会影响到它的药力。”
牧炎复盘着炼丹失败的原因,“凝结成丹失败是因为寒晶草药力在炼丹炉内的时间太长了吗?”
其他人都安安静静的看着牧炎和青衣男子,生怕打扰到他们。
众人也渐渐忘记了这是一场能决定牧氏一族命运的炼丹比试,众人都沉浸在这炼丹的氛围当中。
牧炎又看向青衣男子,青衣男子也在发呆思索凝结成丹失败的原因。
在这个原因想明白之前,二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都只剩下最后一株寒晶草了,真的不能轻易炼丹。
“爹!”王元走到青衣男子身边,他和青衣男子竟然讨论起了凝结成丹失败的原因。
牧尘三人见状也不甘示弱,纷纷来到牧炎身边想要帮牧炎一起找凝结成丹失败的原因。
可是三人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悻悻地对着牧炎干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