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你的名字是想见你,这是一个术法能帮助你我之间构建起桥梁,这里是你的梦中。”小乌龟对着牧小鱼缓缓解释道。
“我的梦?”牧小鱼看向一边的海水,她走了过去伸出手去触摸。
她的手明明已经放进了海水里,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海水流动。
“真是梦啊?好神奇!”
牧小鱼记得以前自己睡觉做梦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梦。
没想到现在体验了一回在梦中清醒。
“你还没说你找我干嘛呢!”牧小鱼的胆子一下子变大了起来。
小乌龟看向身后的金色柱子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牧小鱼点点头道:“知道,它叫做万均吧?”
“没错,它是万均,是一件天地孕育的至宝,你所看见的万均也是一道虚影,真正的万均在你的丹田内。”
小乌龟严肃道:“执掌万均者,乃水德之主,你被万均选中,你就是水德之主。”
“我想与你见面就是想把万均的真相告诉你,希望你能快速成长起来,拯救仙界。”
牧小鱼挠了挠头,“你说的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我从头开始和你说,你就能明白一切了。”
“修士所修道皆向往一处名为仙界的地方,在古时仙界刚诞生之初,世界混沌未明,水脉奔腾混乱,生灵受难。”
“在此劫难之中,一件由天地孕育而成的至宝诞生了,它就是万均。”
牧小鱼记得她在金色柱子上看到过类似的话语,看来这小乌龟知道的很多啊!
“万均的出现将仙界的四海玄元之水平定,使万族生灵能够存活下来,万均的强大让所有生灵都看见了,它们想要掌控万均。”
“但万均有灵,唯有它自己选中的生灵才能掌控它,不知过了多少年,有一个人族修士出现了,万均选择了她,万族生灵也称她为水德之主。”
牧小鱼蹲在地上,双手托着脸颊,就像是在听故事一样听着小乌龟的解说。
“时境变迁,一个不在万族生灵之内的种族侵入了仙界并引起了一场浩大的战争,万族生灵称这个种族为‘秽’,这场战争生灵涂炭,没有赢家。”
“仙界破灭,水德之主与万均都消失了,但‘秽’的力量仍旧在渗透仙界,甚至是朝着修仙界而来,若是不及时干涉,修仙界的秩序也将崩塌毁灭。”
“你的意思是让我拯救世界?”牧小鱼好奇的向小乌龟问道。
小乌龟一愣,随即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牧小鱼听了连连摆手,“不行的,我修为这么低,如何能拯救仙界呢?”
“要不你找别人吧?”
小乌龟认真道:“万均选择了你,并且在你的丹田里,我如何找别人?”
“牧小鱼,这是你的宿命。”
牧小鱼缩了缩脖子,光听这小乌龟说的就感觉很可怕,她哪里有那么大本事拯救仙界和修仙界啊?
小乌龟似乎是看出了牧小鱼的顾虑,“你别害怕,你现在确实弱小,但‘秽’的力量来的没有那么快,你还有时间成长起来。”
“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力量去帮助你。”
“那你是什么?”牧小鱼向小乌龟问道,听这小乌龟说的如此宏大,那这小乌龟的来历应该也不简单吧?
小乌龟抬头看向牧小鱼,“我是上一任水德之主养的神鳌,负责看守万均。”
“十万年前,万均与水德之主都消失了,我便开始寻找它们的踪迹,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可算找到你了。”
“我要怎么从梦里醒来啊?”牧小鱼不想和这小乌龟聊天了,这聊的她很不自在,她就觉得很莫名其妙。
做了个梦就让她背负起这么大的职责,她受不了。
“我们还没有聊完,你不想聊了吗?”小乌龟不解道。
牧小鱼如实说道:“我不想聊这些了,我不要做梦了,我爹爹和我大哥肯定很担心我。”
“你不会要把我困在这里吧?”
小乌龟摇了摇头,“你是水德之主,我是听命于你的,怎么会把你困在这。”
“你如果不想做梦了,你用手触摸这万均就能醒来,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我好不容易用术法与你在梦中建立起联系,现在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断开联系,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联系了。”
牧小鱼迫不及待的走向金色柱子,“那就不要联系我好了,你一直在我耳边喊我名字,可把我难受坏了。”
“真的是太吵了。”
小乌龟还想说些什么,但牧小鱼已经率先把手伸向了金色柱子,眼前的一切支离破碎,但牧小鱼的耳边依旧听到了小乌龟说的一句话。
“牧小鱼,你迟早会明白的,如果你要找我,可以去那座岛上……”
牧小鱼的视线进入到一片黑暗当中,她努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自己刚才见到的那些是梦吗?可梦里的那些是真的吗?
牧小鱼不解,但她没有去深究。
她没有那么大的志气,背负拯救世界的职责,何况她真觉得自己什么本事也没有。
在院子里教牧尘三人的牧炎感知到牧小鱼好像苏醒了,他连忙从院子里走了进来。
“小鱼!”
“大哥!”牧小鱼回应道,她揉着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
“小鱼,你可算是醒了,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牧炎担忧的望着牧小鱼,他生怕牧小鱼还和之前一样突然晕倒。
牧小鱼站起来蹦哒了两下,“大哥我已经没事了,耳边也没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了。”
牧炎闻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不过你怎么突然就好了呢?”
牧小鱼并不打算把梦里的事情告诉牧炎,其实她心中是相信那小乌龟说的话的,只是她不想面对。
“不清楚,不过我现在确实感觉很好。”
牧炎不放心,伸手抓住牧小鱼的手打出一道灵力探查起牧小鱼的身体。
灵力探查过后,牧炎也确认牧小鱼的确没什么问题,他悬着的心也彻底是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