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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除污洗垢,落户扎根

    “厂里发的福利票,拿好喽。”

    易中海把一张票塞到李长河手里。

    “再不去洗洗,你小子身上那味儿能把耗子熏跑了!”

    李长河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复杂气味儿,深以为然:

    确实有点辣眼睛......

    胡同口的公共澡堂池子里,全是光溜溜泡澡的男人,还混杂着此起彼伏的搓背吆喝声。

    身体全部沉进滚烫的池水里,李长河感觉每个毛孔都在发出呻吟。

    片刻功夫后,舒服劲儿还没过去,一个搓澡老师傅就把他从水里拎了出来,按在了硬邦邦的搓澡床上。

    “小伙子,你这身泥儿够砌半堵墙了!”

    老师傅中气十足地调侃了一句,随后拿起粗糙的搓澡巾,开始了“刮地皮”般的操作。

    “嗤啦...嗤啦!”

    “嘶——”

    “轻点...师傅...哎哟!”

    李长河感觉自己不是在搓澡,而是在经历一场酷刑。

    粗糙澡巾摩擦在皮肤上,带下一层又一层皴泥。

    当搓到后背、肋间、大腿内侧这些重灾区时,那股酸爽...顿时让李长河龇牙咧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卧槽,这是洗髓伐骨吧...疼死小爷了!’

    足足二十分钟后,李长河感觉自己被剥掉了一层皮,浑身火辣辣的疼。

    但疼痛之余,也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爽。

    一大桶温水兜头浇下,冲走身上的污垢。

    李长河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好几斤。

    换上一套半旧的蓝色工装衣裤后,李长河站在澡堂门口镜子前仔细打量着:

    自己身板单薄得像根豆芽菜,再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显得有点滑稽。

    但那双眼睛却显得格外明亮有神,眉宇间透出几分英武之气(参考朱时茂年轻时的轮廓感)。

    一旁,易中海看着这个‘焕然一新’的外甥,眼神明显怔了一下。

    他盯着李长河的脸看了好几秒,眉头先是习惯性地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随后又缓缓舒展开。

    “像...真像你爹年轻的时候吗,怪不得你娘当年鬼迷心窍......”

    易中海没再说下去,转身催促道:

    “走吧,带你去街道办。”

    看着易中海那不同寻常的反应,李长河心里明镜似的:

    ‘小爷这2K高清相貌一出,终于打消便宜舅舅的疑心了!’

    李长河赶紧跟上,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街道办离胡同口不远。

    进到办公室,王主任拿出几张表格,沉吟片刻后,再次伸出援助之手:

    “易师傅,担保书由邻居作证...刘海中同志和阎埠贵同志都在院里吧?”

    “至于原籍证明,唉,我写个情况说明...长河是个本分孩子,总不能真遣送回去饿死吧?!”

    “哎哟!那可太谢谢您了王主任!”

    易中海心里松了口气,连忙道谢。

    李长河更是感激涕零,对着王主任深深鞠了一躬:

    ‘这大婶儿关键时刻真顶事儿啊!’

    很快,刘海中和阎埠贵被请到了街道办。

    刘海中听说要给李长河作证落户,下意识地端起了架子,打着官腔:

    “嗯,这个情况嘛......”

    直到王主任咳咳两声后,他才看清楚形势,连忙在证明人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而阎埠贵则要‘务实’得多:

    他先是仔细看了看易中海写的担保书,又瞄了瞄王主任写的说明,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嘴里还念叨着:

    “老易的人品...咱院里谁不知道?作证是应该的,邻里互助嘛!”

    签完字后,他那小眼睛还不忘在李长河身上转了一圈,似乎在评估这个“新资源”的价值。

    李长河则全程低着头,扮演着老实巴交的乡下少年。

    填表、签字、按手印,折腾了大半天。

    “过两天来领户口页!”

    随着王主任话音落下,李长河难言激动:

    这是成了?小爷马上就成京城土着了?

    随后,他意念集中,试图召唤期待已久的系统界面。

    然而...毫无反应。

    脑海里空空如也,没有冰冷的机械音、没有简洁的界面,只有街道办嘈杂的人声......

    “???”

    李长河懵了。

    ‘啥情况?卡bUG了?’

    ‘还是说流程不对,非得正式户口页才行?’

    易中海没注意到外甥的前后反差,他对王主任再次道谢,然后拍了拍李长河的肩膀:

    “行了,户口的事暂时算落定了,咱们回家!”

    回四合院的路上,李长河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他像提线木偶一样跟在易中海身后,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反复琢磨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直到走进中院,易中海停下脚步,转过身严肃说道:

    “长河,城里和乡下不一样,你年纪也不小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家门口:

    “从今天起,家里的活儿,你得多担着点。”

    李长河猛地回过神来:

    寄人篱下,干活是天经地义。

    而且对于经历过荒野求生的自己来说,这些活儿简直是小菜一碟。

    李长河收敛起杂念,挺直腰板诚恳回答道:

    “舅舅您放心,俺保证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不让您二老累着!”

    态度之端正、保证之诚恳,令易中海脸色缓和了许多。

    一大妈在一旁听着,也露出欣慰笑容......

    从第二天开始,李长河就进入了“勤劳小蜜蜂”模式:

    天刚蒙蒙亮,他就提着两个大铁皮水桶到院里接水,再倒进家里那个半人高的大水缸里。

    接完水后,李长河拿起大扫帚,开始清扫家门前公共区域。

    落叶、尘土被他扫得干干净净。

    等一大妈做早饭时,李长河已经手脚麻利地把火生好了,炉膛里的煤球烧得极旺。

    一大妈洗菜,他就在旁边帮着择菜;

    一大妈和面,他就帮着揉面、擀皮儿......

    吃完饭后,一大妈刚想收拾碗筷,李长河已经抢先把碗碟摞好,端到公用水池边仔细刷洗起来。

    李长河干活不仅勤快,更带着现代人对卫生的讲究。

    他自己睡觉的那张木板小床上,被褥都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分明。

    这一切...都被一大妈看在眼里。

    几天下来,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趁着李长河去倒脏水的功夫,她悄悄拉着易中海,语气满是欢喜和满意:

    “老易,长河这孩子真是没的说,手脚麻利、一点儿不偷懒耍滑!”

    “你看他收拾的多干净利索,比柱子那邋遢样强多了!”

    听到老伴儿的夸赞,易中海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看着家里永远满满的水缸、光洁的地面......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