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身体大好,后续也不用继续留在医院治疗,只需要定期复诊就可以,所以苏家人在商量过后决定过几天就出院。
“我们打算带灿灿去南方养病,”苏母站在苏灿的病床旁,面色红润,笑容满面的说:“本来灿灿的意思是回老家,我知道,灿灿懂事,是不想给我们添负担,但马上要入冬了,老家多冷啊,还是去南方好!我和他爸都年轻,在南方随便找个工作就够我们一家三口开销的了。”
苏父点头附和:“而且医生也说南方的气候适合养病。”
“那就去南方,去海南,去三亚!很多人冬天都去那边,等来年天气暖和了再回来,经济上如果有压力随时跟我说。”
“我还没把你花穷啊?”苏灿笑着打趣:“咱们惊眠斋不是早就穷的叮当响了吗?我听我妈说我住院这段时间一直是你给交的住院费啊……”
“放心,花不穷,我这不是有金主了吗!”
说着就顺势抱住吴屿的胳膊,她得意的向苏灿挑眉。
苏灿哼了一声:“你等我好了,等我好了我也来抱吴总的大腿!”
“以后的话以后说,现在你当务之急就是养病!听话,去南方吧!”
“去南方人生地不熟的……再说吧……”
他刚说完,吴屿就接茬:“我在三亚有套房子,长年无人居住,你们先住着吧,不用房租。”
“不行不行,我们怎么能白住吴总的房子,我们可以按照市场价付您房租!”
苏母着急拒绝,却被苏父轻轻碰了一下。
“吴总的房子肯定不便宜,我们去租个小公寓就可以了……”
“对对对,我们租个小公寓就行!”
“不用房租,你们去了帮我维护花园就行,就当抵房租,不然我也得请人维护。”
一听说这房子还带着花园,苏母心里的价格连翻数倍,更加着急想要拒绝,但林疏桐却先一步开口。
“你们不去房子也是空着,空着就是浪费资源,而且房子空着不好,你们去了正好增加点人气儿!叔叔阿姨,你们就别拒绝了。”
“那我们也不能……”
“真没事,如果你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等将来苏灿康复,让他来给吴总打工好了!”
好说歹说,他们也终于答应了下来。
解决了住房问题,苏灿看上去明显没那么抵触去南方了。
也对,换个新城市生活,房租是花销的大头,解决了房租,其他的都好解决。
苏灿对林疏桐和吴屿是充满感激的,当即就表示将来一定要为吴总肝脑涂地,做无与科技最忠诚的牛马!
吴屿却没有强迫他,只是让他将来根据未来规划自己做选择。
他这么一说,整个人的形象在苏灿眼里又高大了许多。
林疏桐一旁默默叹气,苏灿要是知道吴屿之前拿他的命当儿戏,会不会当场哭出来?偶像光环一整个破裂!
不过也正因为这件事,她没有像苏灿一样拒绝吴屿的好意,他出借房子就是在弥补自己的过错,既然如此,那就坦然接受好了,双方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何乐不为?
回惊眠斋后吴屿就给周甜打了个电话,让她把三亚的房子安排一下,再联系一下那边的医疗团队随时关注苏灿的身体状况。
林疏桐刚洗完澡,穿着毛茸茸的居家服,头发还包在干发帽里,冷不丁从背后抱住吴屿的腰本想吓他一切,结果这人稳的一批,完全没有被吓到。
她只好摩挲着男人劲瘦的腰身耐心等他打完电话:“你在三亚真有房子吗?”
“为什么这么问?”
男人抓住她乱摸的手,转身和她面对面。
林疏桐乐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让周甜临时去买套房子呢?”
“真有,不过不记得在哪了……”
只依稀记得当年买的时候是给吴家老两口住的,但他们很少过去,自从吴爷爷去世后,吴奶奶更不可能去了。
林疏桐点头表示相信了:“不过我并不打算谢你,这都是你应该做的!”
“是我该谢你,”吴屿垂眸,将她的手指贴到唇边落下一吻:“谢你给我机会。”
“表现不错,再接再厉!”
“嗯……”
吴屿又摸了摸她的干发帽,将人拉回她的房间:“走吧,我给你吹吹头发,天冷了,湿着头发容易着凉。”
“那就辛苦吴总啦!”
吴屿也是最近才发现,一旦突破心里那道防线,他对林疏桐的依赖简直像喷泉一样压都压不住,每天的他都在竭尽所能的创造机会和时间和她是一起,这份迷恋已经到了上瘾的程度。
他一边用吹风机给林疏桐吹头发一边暗想,还好两人是情侣关系,真不敢想,如果林疏桐没有答应和他谈恋爱,他为了满足自己的迷恋会对她做出怎样的事情……
“吴屿,”林疏桐的话突然打断他的思路:“你还记得之前拍卖会上,拍卖师说白泽铜镜有什么传说和功效吗?”
“能治病?”他本来就没信过这些,所以并没有往心里去。
林疏桐点头:“好像是这么说的,能治百病,治绝症,治疑难杂症?”
“不清楚,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最近发现,这一功效好像是真的!”
男人手上动作一顿,柔顺的发丝从他指尖滑落,他看着镜子里的林疏桐反问:“真的?”
“嗯,所以我说所有的传说故事都不是空穴来风,一定有迹可循。”
“如果是真的,这对人类医学来说,将是里程碑式的发现。”
林疏桐又微微挑眉:“当然,你可以小小的期待一下!”
期待?期待这一发现能治好他的病?
看出他神情略有些恍惚,林疏桐干脆拉着他的手环绕过自己的脖子,又侧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吴屿忍俊不禁:“怎么?安慰我?”
“吴总需要的是安慰吗?是爱!”
她挑眉的狡黠落在吴屿的眼中,像是看到绚烂烟火一般让人迷醉。
林疏桐早就看穿了他,早就明白他内心的渴求,所以她也总对他的高需求来者不拒。
由他牵手,由他亲吻,由他像膏药一样缠着她。
而在他想不通,欲要疏远的时候,她由极为体贴大度的放纵他。
他看似是那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主宰者,殊不知实则被林疏桐拴的死死的……
继续拴着他吧……吴屿想,就这么,一直拴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