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道德天尊的声音带着赞许，“你感受到了。
现在，试着引导一丝本源之力，记住，只是一丝，比头发丝还要细，让它顺着你的经脉，流向右手的食指。”
许优集中精神。
这个过程比她想象中难的多。
【宇源】的本源之力不像元素力那样随意驱使，它只能‘引导’，而不是‘命令’。
她尝试了三次，才勉强让一缕如发丝的金色流光从丹田升起，缓慢顺着经脉流走。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前进一寸都需要她全神贯注，仿佛在走钢丝。
终于，那缕流光抵达了右手食指指尖。
许优睁开眼看向自己的手指，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她能感觉到，指尖凝聚着一缕微弱却本质极高的本源之力。
“现在，”元始天尊说，“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许优抬起手，依言点出。
就在她指尖点出的瞬间，前方三尺处的空间，无声无息的‘融化’了。
不是撕裂，而是那种像冰块遇到阳光那样，自然而然的‘融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空洞。
空洞内不是漆黑的虚空，而是一片混沌流转的色彩，仿佛通向某个不可知的地方。
更神奇的是，许优能‘感觉’到那个空洞周围的空间结构，它们像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安抚’了，原本可能因空间破碎而产生的乱流，崩塌，全都平静下来。
那个空洞就那么稳定的存在着，既不扩张，也不收缩。
“这是……”许优有些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这是空间法则的‘本源应用’。”道德天尊满意的点头，“不是粗暴的撕裂空间，而是从本质上‘允许’空间打开一个通道。
消耗更小，更稳定，也更……优雅。”
许优散去指尖的法则，那个空洞也随之缓慢弥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只能做到这样吗？”她有些沮丧，花费了这么大力气，才弄出这么个小洞，而且只维持了几秒钟。
“已经很难得了。”元始天尊认真的说，“许优，你要明白，你现在调动的不是‘法则’，而是‘法则的源头’。
就像你不能用一滴水去衡量整片海洋，你现在这一丝本源之力，其本质层次，甚至高于大部分神明所掌握的完整法则。”
沈青竹在后面听得心惊。
高于神明的法则层次？那许优如果完全掌握【宇源】，会达到什么样的境界？
“但这也有弊端。”道德天尊补充道，“正因为它的本质太高，你调动起来才如此困难。”
许优听到他们这番话，若有所思，“所以我需要慢慢来，先熟悉这种力量，等身体适应了，再尝试更多的运用？”
“正是如此。”元始天尊点头，“从今天起，你每日需来三清殿修行两个时辰。
我会教你内观之法，道德天尊会教你本源引导之术。
至于实战应用……等你根基稳固后再说。”
许优站起身，郑重的向两位天尊行礼，“多谢两位天尊教导。”
“去吧。”道德天尊挥了挥手，“今日就到这。
记住，修行之道，张弛有度。
你体内力量刚刚平衡，不易过度消耗。”
许优和沈青竹退出三清殿。
回去的路上，许优一直沉默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沈青竹问。
“我在想……”许优缓缓说，“……如果我能完全掌握【宇源】，是不是就能做到一些……以前做不到的事？”
“比如？”
“比如……”许优抬起头，“复活死者？”
沈青竹脚步一顿。
许优继续说，“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
守夜人的铁律之一就是‘死者不可能复生’，连神明都做不到逆转生死。
但【宇源】是宇宙本源，是所有法则的源头，如果连它都做不到，那还有什么能做到？”
她转身面对沈青竹，眼神灼灼，“拽哥，我想试试。
不是现在，不是在我还这么弱的时候。
但等到我真正掌握了这份力量，等我强大到足够承担它的代价……我想尝试把它们带回来。”
沈青竹看着她眼中那种近乎执拗的光，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
他知道这很难，几乎不可能。
他知道即使许优真的做到了，也必然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但他更知道，这是支撑许优走下去的最后的希望。
他伸出手，握住她微凉的手，“好，我陪你一起。”
许优笑了，“嗯。”
……
隔天，许优看着水池中的曹渊。
“嘿嘿…优…姐…嘿嘿…你…来…了…”
许优听着这断断续续的话，扶额，“嗯，那啥，曹渊嘴巴还是闭上吧，安心休息。”
“优姐……嗯，这都过去多久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返回大夏？”旁边的百里胖胖托着腮帮子说道。
许优听到这个问题，沉思了一下，“这个问题问的好，反正我现在也不是守夜人，时间很充裕，嗯，等两位天尊啥时候烦了，把我丢回大夏再说吧。”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着百里胖胖，“他们要下界，你要跟着一起去吗？”
百里胖胖摊了摊手，“我不跟他们一起，曹渊需要人照顾。”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七夜，安卿鱼，沈青竹三人向这边走了过来。
林七夜站在那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他看了看百里胖胖，又看了看曹渊，最后点了点头，“嗯，我们四个去也挺好的。”
许优不在意他们的交流，她来到沈青竹跟前，伸手将一根红绳带到了他的手腕上，“嘿，我亲自编的红绳，不准说不好看，也不准擅自摘下来。”
许优：(?i _ i?)
沈青竹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嘴角勾了勾，他微微弯腰，凑近许优，“谢谢，我很喜欢……还有很好看。”
许优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跳的很快，她迅速低头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嗯，那啥……喜欢就好，本姑娘出品，必属精品。”
“咦，我说旁边的两位别再撒狗粮了，再这么下去，我晚上就吃不下去饭了。”百里胖胖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在旁边响起。
许优：(￣^￣)
沈青竹：(；￣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