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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容易与姜锦弦关系特殊

    “……”身上的束缚消散,她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把东西拿下来一看。

    是支精美的簪子,簪头嵌着的晶石紫中带着薄红,由金线缠绕,触手生温。

    这颜色,很眼熟。

    想起来了,上次一起去驯兽场,她瞧见树边堆着块石头,颜色稀奇,随后说了句如果做成簪子肯定好看。

    他记下了,还亲手送给她。

    这人有病。

    “这不会是夺灵簪吧,只要戴在头上,修炼时吸收的灵力便会全部悄无声息地渡给你。”

    容易失笑:“我在意你那点儿微不足道的灵里?”

    “哼。”

    “不好看?”

    “好看……死了。”姜锦弦闭上眼心如死灰。

    “送礼的不挑,收礼的倒挑上了。”容易后退两步,斜靠在书桌边,脸上依旧是散漫随性。

    “这礼物你还是收回去吧。”姜锦弦把发簪塞到他手里。

    “行吧。”容易捏着发簪把玩。

    突然这么好说话,感觉有诈。姜锦弦等半天没见他有多余的动作,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

    太明玉完天民风彪悍且开放,可别把自己搭进去。

    “小姨。”

    姜锦弦警觉地瞪着一双圆眼看他:“啊?”

    “我看起来像蠢蛋吗?”

    容家未来的尊主怎么可能是个蠢蛋,你是蠢蛋那我是什么。

    大哥,别说废话,让人害怕,你聪明得让小姨自愧不如,汗颜无地知道么。

    “你问的问题很刁钻,建议问问容简,他会给出一个完美的答复。”

    “呵呵呵呵……小姨,你真的很有趣。那你觉得容简知道我送发簪给你,又会给出什么样的完美答复。”

    姜锦弦腿一软,眼疾手快靠在桌边,表情轻松,实则悄悄裂开了:“礼义廉耻呢?”

    容易摇了摇头,嘴角藏着一抹戏谑:“没用的东西,你要我怎么做。”

    藏得够深啊,竟然是变态。

    他将簪棍顶在食指间旋转,哀叹了一声:“小姨,别惹我生气,不然后果你很难承受。”

    簪子停止旋转,尖端对准了姜锦弦的心脏。一瞬间,她看见锐利的锋芒从簪尖一闪而过。

    威胁!绝对是威胁!她这性格岂能轻易屈服于强权主义!那肯定是——

    “遵命。”

    在女主没死之前,她这个女配千万不能轻易死掉啊。

    锦鸠忽然在金笼里嘎嘎笑道:“遵命、遵命主人嘎嘎嘎!!!”

    “小锦,不许插话。”容易温柔道。

    姜锦弦露出嫌弃的表情,在容易看过来时又露出了温婉的笑。

    容易眯起狭长的眼,认真打量她的反应:“那这簪子……”

    “我很喜欢。”姜锦弦小心翼翼地接过簪子,打算收起来,迫于威压又簪在了头发上。

    容易终于笑,眉眼间散发淡淡的和煦之色:“小姨,拜神礼好看吗?”

    不好看,她没本事结契,看着那群修士一个个收获颇丰,嫉妒得面目全非还得陪人做戏,尤其还要哄着齐筠那傻子,差点卷入“女主献舍”的桥段。

    如今齐家主母病逝,女主自立门户在葬礼上演都不演当场就走,也不知道齐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她那超雄哥哥弄死。

    “小锦啊……”容易突然感叹一声。

    锦鸠红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笑得更放肆,它模仿容易的音色和语气说道:“小姨,拜神礼好看吗?”

    姜锦弦回过神,脱口而出道:“好看。”

    “哪里好看?”

    “英挺出众的男子数不胜数。”想想看到灵坛真君本尊,那样貌和气质真就绝了。

    容易阴阳怪气地“哎哟”一声:“大外甥长成这样都入不了你的眼,尽看那些獐头鼠目之辈。”

    “……别没事找事。”

    他突然靠近,眼神中透露着明晃晃的威胁:“别往家里带其他男人,知道么。”

    “……太霸道了。”姜锦弦闭上眼,流下了两行清泪。

    “嗯?”

    屁股一撅抬脚一尿方圆百里都是他地盘是吧!?听过脸大的没听过腚大的!姓姜的还归他姓容的管不成!?反了天了!

    “好的。”

    “很好。”容易摸了摸她的头,“去研墨。”

    “不会。”

    “我教你。”

    说着他就要俯身下来摸她的手,被她机智躲过。

    “我,”转身来到书桌旁。

    “又,”眼神鄙夷。

    “想,”左手拿过砚台放下。

    “起,”滴了一滴水。

    “来,”右手提起磨方。

    “了。”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愤然竖起中指结束。

    容易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懒懒散散地落座,撑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没一会儿,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意味。

    姜锦弦磨墨的手一顿,悄悄白了他一眼。

    不久,门外传来仙侍通报,说灵元殿下、少司命、景阳星君前来拜访。

    容易懒懒抬眉,语气不咸不淡道:“让他们等着。”

    “是。”仙侍应声,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把家规抄一遍。”容易淡淡补了一句。

    姜锦弦满眼愕然,脱口而出道:“你说什么?”

    “需要我重复?”

    她忍不住脾气:“我凭什么抄你家家规!?”

    “我养了你上百年,上等的法宝供着你,衷心的修士护着你,你上次逃跑,用准入令牌把栖鸾殿的禁制打破,灵兽竞相逃走一只不留,你知道我耗费多少心力才养得它们白白胖胖、灵息十足的吗。”

    他顿了顿,哀怜伤心道:“有好几只都是祖父当年送我的灵宠,它们看着我长大,朝夕相伴,就这么没了,我怎能不难过。”

    “还是你不中用,人留不住,灵兽也留不住。”姜锦弦没装住说了真心话,“人被束缚久了都渴望自由,更何况喜欢天空与大地的灵兽。”

    “那看来,你要赔偿我的损失了。”

    姜锦弦突然转变语气:“众所周知,咱们大世子最喜爱这些灵禽异兽,可惜它们不懂人情世故,没了束缚转眼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这等没良心的东西不要也罢。”

    容易在御兽方面是实打实的天纵奇才,万兽皆愿与之亲近,纵使那些性情桀骜的神兽也愿意为他停留片刻。

    “没有这些灵兽,谁能时时刻刻做我的眼睛,替我监视双山里的动静?你别忘了,三位少娘一直对你怀恨在心,若不是为了护你,我又何至于将北境周围的传送阵尽数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