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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第一次,脱口而出一声老公!

    沈稚京:“清薇,妈妈问过你好几次了。”

    “经过这次事情后,她对爸爸已经没有从前那么百依百顺,更没有那么的无脑只听老公和儿子的话了。”

    “对一些事情,她好像终于也有了自己的意识和主见。”

    “就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改变。”

    “至于爸爸,你就忽略不计吧。哥哥也让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会鞍前马后地替你奔走。”

    沈稚京话里话外都在替沈家说话,沈清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和他们好像磨合得还不错了?”

    盟友,说跑就跑了。

    沈稚京看着沈清薇的脸色,拉着她的手摇晃着撒娇:“清薇,你别怪我不争气就行。”

    “我不想理爸爸,但是哥哥和妈妈真的都有所改变。”

    “我现在还是在卫家,你放心,我不会回去的。”

    “但是……我想再给他们一个机会。”

    “反正有哥哥在,爸爸应该也不会做什么过分举动的。”

    “我知道我背叛了你,可是……我好像真的很难做到完全和他们真正的切割。”

    沈清薇无奈地看着她:“难道我还能阻止你和你的亲人在一起吗?”

    “虽然的确有点点失落,但是稚京,你不必管我的感受。真的。”

    “你曾经已经失去了那么多,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不去争取?”

    “你想要的,本就是你应得的呀。”

    说到此处沈清薇自己也瞬间想通。

    每个人要走的路,原本就不是书写好的。

    自己的选择,为自己负责。

    沈稚京紧紧抱住沈清薇,“反正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

    一旁的张缇娜悠闲地嗑着瓜子儿。

    “你们两个,再这么下去我可要吃醋了。”

    沈稚京耍赖地将头靠在沈清薇肩上,“反正我就要做清薇的嫡长闺,学姐你吃醋也来不及了。”

    张缇娜‘嘿嘿’一笑:“我比你认识清薇认识的早哟。我们两个还是商业的合作伙伴,这辈子都不会分开的!”

    沈稚京:“但我和她是命运的灵魂羁绊!”

    沈清薇怕她们吵起来,赶紧伸手劝阻:“好了好了,三角关系最是稳固,咱们也不拥挤哈。”

    沈稚京和张缇娜一起:“好哇,你个花心大萝卜!”

    偏厅发出爆笑声,就连书房的季烬川都听见了。

    看来,他的薇薇今天过得很开心。

    这两个朋友,还不错。

    很快,张缇娜和沈稚京吃也吃饱了,玩也玩够了。

    两个人并不打算留下用晚饭,到了四点的时候便准备离开。

    沈清薇很是舍不得。

    她如今肚子大了,下山的时间越来越少,所以怕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看到她们。

    沈稚京:“我还会来看你的,你别难过啦。”

    “对了,我那个师兄你还记得吧?”

    沈稚京这才想起这件事来似的,“他今天知道我要来看你竟然还想跟着来。”

    “我觉得他太奇怪了,所以趁他不注意就跑了。”

    那个师兄?

    就是十八号先生?

    沈清薇也很疑惑。

    “他上次在拍卖会和我抢拍我妈妈的遗物。”

    “有可能,他是想来看遗物的?”

    “你说,他是不是知道我妈妈的遗物来自哪里?”

    沈稚京怔愣了一下,这么说,自己还坏了沈清薇的事了?

    “这……不会这么巧吧?”

    “那我回去打探一下他的口风!”

    沈清薇想到自己手里还握着上次孤儿院院长给的四个电话号码,也决定要主动出击了。

    身世的问题,牵扯到了楚沉舟这个畜生,的确是要弄清楚的。

    将人送走后,整个云泽山庄好像一下子清冷了下来。

    沈清薇在客厅里坐了好一会儿才适应。

    乔舒仪带着季星浅进来。

    季星浅抱着一满怀的小野花,蹦蹦跳跳地过来递给沈清薇。

    “嫂嫂,花花,我摘的!”

    “给你!”

    沈清薇惊讶地看向这满怀的小野花,“好漂亮啊。星星在哪里摘得?”

    乔舒仪笑着说道:“西园那边有一片草地,每年春天是最早入春的。”

    “清薇,我们明天可以去那里露营。”

    沈清薇捧着花束露出下来:“好呀。”

    这个家,也会越来越热闹的。

    吃过晚饭沈清薇例行要去花园里散步消食。

    季烬川处理了一整天的工作,到这会儿总算闲了下来。

    他难得陪着沈清薇可以在家里走一走。

    于是遣散了身后跟着的人,才说起那天的事情后续。

    “想不想听,关于季昭衍的消息?”

    沈清薇当然想听。

    “你还说呢!那天说好了晚上回来告诉我,结果一等就是这么几天。快说快说!”

    季烬川拉着她的手,转身停下脚步,看着沈清薇才说道:“季昭衍的尸体,被人给捡走了。”

    “不过,捡错了两样组织。”

    “许是因为摔得太近,两个人的尸体有些交错飞在一起,又都是血肉模糊的,所以捡尸体的人才大意了。”

    沈清薇听到这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胃中翻涌起一股恶心,差点就吐了。

    季烬川不想恶心她。

    但他必须给沈清薇敲个警钟。

    “薇薇,这个人会给季昭衍殓尸,那他就是季昭衍的人。”

    季昭衍说得很直白,语气也很严肃:“季昭衍的势力并没有随着他的死而消亡。所以,记住,以后你无论去哪里,做什么,不要大意身边的危险。”

    话已至此,沈清薇浑身无法控制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来。

    没想到,季昭衍人都死了,他的阴影还笼罩在他们的生活中。

    这也太吓人了!

    如果他残余的势力一直躲在暗中盯着他们,那这危机何时能彻底清除?

    沈清薇:“那你也没查到是什么人吗?”

    季烬川神情一顿。

    他并不想骗她。

    所以捡了话说:“并非全然没有线索。只是他们藏得太深,所以还需要一些时间和机会。”

    沈清薇明白他这是心中有数了。

    她也暗暗松了口气,“你有线索就好。”

    “这件事,我以后会警惕的。”

    一阵沉默后,沈清薇又想起一事来。

    “对了烬川,还有几天,我那前夫顾淮序和孟臻臻要举行婚礼,他们邀请了我。”

    “我决定,亲自去一趟。”

    沈清薇主动说起她的事,这令季烬川很高兴。

    他深邃的眼眸都不由亮了几分。

    不过……

    他‘哼’的一声,眸光又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充满不满:“他有什么资格被你称为前夫?”

    “薇薇,下次要说,那个姓顾的。”

    “记住了吗?”

    沈清薇脸上‘呵呵’,心底嘀咕:怎么连这种无聊的醋也吃。

    不过,那顾淮序还真是只配被称一声‘姓顾的’。

    季烬川见她不回答,吃味地抬起她的下巴便亲了上去。

    “快说,那个姓顾的!”

    沈清薇‘噗嗤’一笑。

    她抬手比画了一下:“老公,你的心眼儿只有这么一点点大。”

    季烬川喉咙一滚,声音瞬间沉哑了下去,一双眸子更是亮得像狼一样吓人。

    “你刚刚喊我什么?”

    虽然也曾在亲密的时候逼她喊过几次。

    但是像今天这样,她自己主动脱口而出的这一声‘老公’,还是第一回!

    季烬川心中又软又烫。

    “薇薇,再喊一次!”

    沈清薇也没想到自己会脱口而出就喊了这声‘老公’,脸上瞬间爬上胭脂色,一片绯红。

    “你,你听错了,我没喊什么啊。”

    沈清薇转身撑着腰就要赶紧走人。

    季烬川迈开大长腿两步便追了上来,而后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别想糊弄我。我两个耳朵,都听见得清清楚楚。”

    沈清薇敷衍的应付:“好好好,那个姓顾,姓顾的!行了吧?”

    季烬川气笑了。

    “我现在要的,是这个吗?”

    “好,看我回房怎么收拾你!”

    说罢季烬川一个打横抱,将大着肚子的沈清薇再次轻松抱起,而后健步如飞的便朝主宅阔步走回去。

    ……

    几天后,顾淮序和孟臻臻的婚礼,如期而至。

    孟臻臻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娇艳欲滴的自己,脸上露出笑来。

    她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臻臻,你好漂亮啊!”

    “今天你就是仙女下凡,穿上婚纱的你一定会让顾总再次爱上你吧!”

    “胡说!分明是比从前更爱十分!不过无论怎样都是爱到骨子里的就对了。”

    “对啊,对啊,毕竟咱们臻臻可是顾总的初恋白月光啊。现在世上已经没有顾总这样痴情而又长情的男人了,我们臻臻就是好命。”

    “你们总算是苦尽甘来,等待了这么多年的爱情,我们大家都为你们感到高兴呢。”

    三个伴娘说着恭维而又好听的话,孟臻臻听着虽然觉得舒服,却也有些厌烦。

    “好了,你们话太多了。”

    她是瞧不上自己这三个伴娘的。

    不过都是大学的同学,出身平凡,哪里够身份给自己做伴娘?

    要不是请不到那些名媛,也轮不到她们今天出席自己的婚礼。

    想到这里孟臻臻就气!

    好歹如今自己也是顾少夫人了,那些装腔作势的名媛竟然还瞧不上自己。

    她们都忘了,当初顾家如日中天的时候,她和顾淮序还在恋爱的时候,她们一个个都是什么嘴脸!

    现在顾家日落西山了,她们就这么着急的瞧不上人?

    呵,等着吧。

    现在律师那边他们已经联系好了,等他们一完成婚礼,凭自己的肚子和手镯,他们马上就可以得到那个死老太婆留下的那笔遗产。

    到时候有阿序和公爹的联手,这顾氏恢复从前的辉煌还会远吗?

    反正自己就是给顾家带来希望和荣耀的女人。

    她们迟早都会知道的!

    今天这个婚礼……请了这样三个伴娘虽然有些不尽如人意,但到底先把婚礼举行才是大事。

    所以孟臻臻委曲求全地才忍下了这件事。

    只是……

    她摸向自己的肚子,心中一阵发虚。

    “臻臻,你看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