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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僵尸和吸血鬼?

    连线请求直接顶了上来。

    点开,果然还是那张熟悉的脸,眼神像老鹰。

    他咧开嘴,笑得有点皮笑肉不笑,晃了晃手里那个熟悉的牛皮纸档案袋:

    “我只问一个问题,你回答我就行。”

    我盯着那袋子,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还是躲不过。

    叹口气,认命了,既然说了,刷火箭就送一个问题,那肯定得送。

    “问吧。”

    金三爷在旁边嗤了一声,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

    “啧,麻烦。筱筱,别搭理他,直接掐了,真是个粘牙的。”

    鹿安歌也凑近屏幕,好奇地看着里面那张老警察的脸,小声问:

    “这人…是衙门的人?”

    公屏上此刻也已经爆炸了。

    “卧槽官家?”

    “主播摊上事儿了?”

    他只盯着我,声音压低,带着点不容置疑:

    “档案袋里这个死了三个人的地方…是人干的,还是别的东西干的?”

    他问得直接,眼睛一眨不眨。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就感觉头有些晕,这权重有些大…

    这叫做命运的权重。

    很多道士术士都特别喜欢研究这个东西,就比如他们愿意挣土大款的钱,为什么愿意…

    因为那些土大款不太能改变这个世界。

    他们的命运对这个世界没什么改变。

    道士术士给这种人算命,承担的因果要小很多。

    而眼前这个案子,牵扯的东西很多,所以我能看见的东西非常有限。

    相柳从后面顶住了我身体,金三爷撇撇嘴吐槽道:

    “你胆子是真大,什么东西都想要探究。赶紧回答了,然后下去休息吧。”

    我嗯了一声,脸色难看的直接回答:

    “不是人。”

    我答得干脆。

    老警察眼神瞬间锐利,没追问细节,只点点头:

    “明白了。谢了。”

    直接断线。

    留下公屏一片问号。

    我的头有些疼,靠着相柳思考着刚刚的场面,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麻烦了,刚刚的画面也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没见过僵尸,也没见过吸血鬼。

    只是曾在电视剧电影里看过他们。

    但是死了这三个人,是一只吸血鬼和一只僵尸的杰作,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无从查证,甚至这件事应该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

    就算是我想查证,再查下去估计我的脑袋瓜子就得炸了。

    下了直播以后我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个世界太大了,真是什么样的事都可能发生在我们身上。

    吸血鬼和僵尸在一起行动啊,无异于人和马生孩子。

    坐在那里半天,我也不再思考刚刚看见的东西了,相柳一直扶着我,大熊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一直看着身体有些后倾的我。

    而我,已经不再思考刚刚脑子里看见的东西了,而是在思考怎么和温知夏看视频,眼下我们还被盯着,只得先这样了。

    但是我心里清楚,当我看见这个画面开始,一切都会慢慢不一样。

    暗流快要被搬到台上了。

    …

    一个星期以后,一切都尘埃落定。

    渣男和他父母那场意外大火烧得干净,调查结果也没什么麻烦。

    再加上他们后期反常的举动,一切处理都很快。

    温知夏作为法律上的妻子和唯一继承人,顺理成章地接手了那一家子留下的所有东西…

    钱、房子,还有一堆糟心事儿。

    不过这些她都不用操心,她父母雷厉风行地接了过去,处理得滴水不漏。

    甚至苏恒家都帮了很大的忙。

    孩子过了最危险的头三天,这期间我把家里能派过去的老仙都派过去了。

    魂魄稳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也消停了。

    温家别墅里里外外被温父清理过几遍,甚至还撒了不少了硫磺。

    苏恒那些天也陪着温知夏,也不做什么,就在客厅看电视,温知夏一喊人他就跟着温母过去,搭把手什么的也好。

    美其名曰,因为被我开了天眼,三天之内他在那里,能看见脏东西。

    可三天后他也没走。

    就老老实实的做了七天温家保安。

    而在孩子确定稳定,也确定没人再盯着我以后,半夜,我摸到了温知夏的卧室。

    她还没睡,靠在床头,脸色在昏暗的壁灯下有些苍白,但眼神很静。

    婴儿床就在旁边,小家伙睡得正香。

    我把那个用发簪变的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那段录像。

    “看看吧,他最后想跟你说的。”

    我的声音放得很低,怕吵醒孩子。

    温知夏没说话,只是伸手接了过去。

    指尖有点凉。

    她点开播放键,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男人哽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些道歉,那些祝福,那些下辈子的期望…

    她看得很慢,看了一遍又一遍。

    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吞下去。

    屏幕的光暗下去,视频结束了。

    房间里只剩下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黑掉的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把手机递还给我。

    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但我知道,平静下面是一片荒芜。

    “嗯,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有点哑。

    我没多问,也没安慰。

    安慰对她现在来说屁用没有。

    手指在手机上一抹,那段影像连同存储的数据瞬间化为几缕细微的电火花,彻底消失。

    她看着那点微光湮灭,眼神都没动一下。

    “这东西留不得,以后都是麻烦,早点睡。”

    我收起发簪,转身准备走。

    “筱筱。”

    她叫住我,声音依旧很轻,却像绷紧的弦:

    “谢谢。谢谢你最后还让他留给我一段话。”

    我摆摆手,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我知道,她还在那坐着,抱着那无边无际的,无声的伤心。

    回到家中,我打了哈欠,刚想回房间睡觉,就听见有人按门铃,一打开门就看见老警察站在我门口。

    “你怎么来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老警察径直走进来,牛皮纸袋撂在桌上。

    他搓了把脸,眼下乌青更重了:

    “我知道你的价格,一百万。帮我…”

    他声音哑得厉害,感觉已经很久没睡个好觉了似的:

    “这案子…求你帮把手。”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骨头缝都透着乏。

    相柳和金三爷前脚刚走,说是要去人世间体验生活,这人后脚就来了。

    屋里空落不少,我心里也有点空落落的。

    眼下跟在我身边的就只有鹿安歌,我瞄了眼那鼓囊囊的档案袋,心里直叹气:

    “说了不替官家办事儿。规矩不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