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钧拉回了自己跑飞的思绪,冷峻的脸上掠过一抹异色。
“首长,联谊会我就不去了,我暂时没有相亲的打算。”
男人毫不留情地拒绝了首长发来的请求,他的语气虽然尊敬,但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陆青阳也是一样的态度。
见他俩说的果决,林首长也没有办法押着他俩去联谊会。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林首长还是知道的。
这俩人轻易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索性直接放手,让其他人去着急他俩。
林首长嫌弃地摆了摆手,让他俩出去。
两人敬了礼之后就离开了首长的房间,沈承钧走到门口的时候,想起来了一件事。
“首长我想请两天假,我的妹妹回来了。
我想要去见见她。”
男人脸上的笑容消融了冷峻的气场,整个人变得柔和了几分。
想着这么多年都没有见,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自己这个大哥。
陆青阳想到了火车上那个明艳的姑娘就是写着去云城,他突然有个直觉,让他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林首长没有多问什么,爽快的给了沈承钧假期。
夜晚。
沈家村。
沈清月将自己给妈妈准备的新衣服和雪花膏都拿了出来。
“妈,您快穿着看看,合不合身。”
沈母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衣服顺滑的面料,眼眶不禁有些红了。
“妈不用穿这么好的衣服,下地会弄脏了,弄坏了。
你的钱都好好的给自己留着,妈不用你给买这么多的东西。”
“我给几个哥哥都准备好了礼物,你们要是都不喜欢我可就要伤心了。”
沈清月开启了撒娇大作战,两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沈母。
仿佛沈母说一个不字,她就会哭出来。
见到沈清月这个样子,沈母的防线完全的崩溃了,急忙说话表明自己的态度。
“喜欢的喜欢的,你买的东西妈都是喜欢的。
要是你三个哥哥敢说不喜欢,我打断他们的腿!”
沈清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笑着推动沈母赶紧去把新衣服换上。
到底是自己女儿从城里给自己带来的礼物,沈母便不再拒绝,一张脸都笑开了花,转身拿着新衣服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换衣服。
沈母刚从房门里出来,窗沿下的两个人就开始大眼瞪小眼了。
“这个死丫头都记得给沈红英和三个哥哥买礼物,都不记得给妈您买!
这不在自己身边养活的孩子就是没感情。
这要是换成小泽,他最喜欢、最记得的就是奶奶了,连我这个亲妈都得往后稍稍。
英子也是,拿了礼物也不知道给妈您分一点。
她以前多听话,这个沈清月一回来,英子的心就野了。”
沈大嫂眼红沈红英身上穿的衣服,低声不停地挑拨着。
她见都没有见过的好东西,沈红英凭什么能穿在身上?!
听说沈家在城里是一个豪门贵族,沈清月身上肯定有很多的钱票和好东西。
沈大嫂想着如果能将沈清月身上的钱票都弄过来,她儿子的婚事就能搞定了。
她在心里扒拉扒拉的打着小算盘,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让沈清月不得不交出自己的财产。
“就这个赔钱货怎么可能有小泽孝顺,第一天回来就跟我对着干。
现在沈闻璟也离开了,我看她还有谁能护着!
我非得给她治的服服帖帖的!”
沈老太显然是将沈大嫂的话都听进去了,朝地上啐了一口。
“那是当然,怎么说妈您都是长辈。
她一来就对您不敬,村民们的唾沫星子一人一口都能淹了她。
就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在意的就是名声了。
到时候咱就这么做……”
沈大嫂俯身在沈老太的耳边说着。
沈老太边听边点头。
只是两个人正在说着话,突然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将她俩浇了一个透心凉。
但是沈清月叫的比她俩还大声,举着盆子就胡乱地向她们身上招呼。
听到这个动静的沈家人都跑了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沈母更是十分紧张的跑进沈清月的房间,上上下下的检查她的身体,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沈母确认沈清月没有受伤之后才转头看向窗外的妈和大嫂。
“发生什么事情了?妈、大嫂你俩怎么蹲在这,这身上是怎么弄的?”
沈母看着两个落汤鸡一样的人,眼神惊疑不定。
“还不是这个小贱人,泼我一身的水!”
沈老太脸色非常难看,额头上也被盆子敲出了一个鼓包,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沈红英,这就是你的好女儿。
对长辈不尊敬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还敢跟长辈动手了!
你就算是再觉得亏欠这个闺女,但是这也不是她横行霸道的理由啊!”
沈老大对着沈母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指责。
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的沈父也开了口:“老大说的对,要是这个闺女你不会教。
就交给我们来教,她来自城里,但是这里是沈家村,她不可以任意妄为。”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对沈清月动手教训一下。
沈大嫂愉悦的翘起了嘴角,这次的事情她非得好好闹大,让沈清月翻不了身。
彻底的拿捏住才行。
沈清月将所有人的小心思都尽收眼底。
“妈,我刚才无意间看见有两个人影在我的窗户下面动来动去!
我以为是家里进了贼,才把洗脚水泼了出去,没想到在窗户下面的是姥姥和舅妈。
姥姥和舅妈这么晚了,在我窗户下面干嘛?
难道是我这里的风景比较好看?”
这一番阴阳怪气的话语让婆媳两人的脸色青青白白的。
她们肯定不能说,今晚是在偷听墙角。
沈老大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俩人。
偷听就偷听,还被抓了个现行。
沈母也不是个傻的,从沈清月话语的字里行间明白了些什么,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妈和大嫂。
“我妈和我在自己家,想去哪就去哪,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确实你们去哪我没有资格指责,但是舅妈您有一句话说错了。
您不是在自己家,而是在我妈家,怎么鹊占鸠巢久了,就以为东西是自己的了?”
沈清月第一天来就确认了她将不会给这一大家子留下一点点面子。
被戳到心窝子的沈大嫂厉声说道:“你这个小贱人说什么呢?!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的教养告诉我不能霸占着别人的东西不放手!”沈清月丝毫没有退缩。
“你……”
“道歉!”沈母冷冷的开口,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