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听着邻居们的闲言碎语,听着她们说自己不如沈清月的话语。
她眉头皱了皱,沈清月,又是沈清月,她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在跟沈清月做对比。
而沈清月所有都比她强,比她优秀,虽然她先把握住了林建军的心意,本来还是很高兴的一件事情,终于有一件事情,她在沈清月之上了。
但是沈清月和林建军解除婚约之后,苏月就感觉自己手里的林建军只是沈清月看不上的东西。
苏月示意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小男孩,小男孩是苏月和丈夫所生的孩子,一直带在身边教导。
树兵得到了妈妈的示意,立马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一边哭着一边向沈清月跑过去:“沈阿姨,我爸爸已经去世了,妈妈带着我好不容易才求到了一个容身之所。
照顾我们的叔叔,也是爸爸交代的,并不是妈妈想要在这里纠缠。
求求阿姨不要再为难我们了,我们只是想吃口饭。
呜呜呜呜呜……”
沈清月在树兵有动作的那一瞬间就警惕了起来。
这个孩子深得苏月的真传,惯会冤枉他人。
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小孩,自己差点被推下楼梯,到头来他三言两语就让别人相信是她想把孩子推下去,所有人当时都指责她没有良心,这么小的小孩都欺负。
果不其然,树兵在接触到沈清月的衣角之后,就直接向着一旁摔倒。
倒下去的时候还在哭喊着:“沈阿姨,我和妈妈不会再见林叔叔了,求求你放过我们。
沈阿姨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求你别再骂妈妈了。”
沈清月还没有开口就看到苏月像是疯了一样的冲过来接住了自己的孩子。
“你就算是对我有怨,你也不能向一个孩子动手啊!
树兵今年才六岁啊,他一个孩子懂什么?”
苏月瘦小的身子抱着更加瘦小的孩子,肩膀也微微颤抖,整个身子都缩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再加上沈清月只是俯视的看着她们,围观的邻居风向便开始了变化。
“树兵还是个孩子,应该也不会说谎,沈清月这次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沈清月怎么对这么小的孩子动手啊?”
“说起来树兵爹也算是为国,他的孩子能坏到哪里去?”
苏月听到现在大家口风已经变了,苏月心情好了很多,这些都是些墙头草。
沈清月是沈家大小姐又能怎么样,不是照样也斗不过她。
“您这么大方,要不您帮他们把债还了?”
沈清月睨了旁边一个大妈的一眼,大妈讪讪的闭上了嘴。
这边看戏的邻居们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看着别人家的戏,磕着瓜子,刀子反正不捅在自己身上,又不疼。
“既然你已经给我安上了这个罪名,那么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你。”
沈清月一步一步走向苏月。
“你想做什么?!”
沈清月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提起来,伸手就是几个耳光狠狠地打了上去。
随即嫌弃地甩开了她,像扔一个脏东西一样,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
“这个孩子是不是树大哥亲生的还不一定呢!
你可是一点都不闲着呢!”
沈清月伸手掏出了十几张照片撒了出去,照片上两个人的尺度之大,让看到的邻居们惊呼出声。
里面来来回回有几个不同的男人与苏月有着亲密的动作。
苏月看到的瞬间目眦欲裂,她没想到沈清月还有这么一手!
林母在旁边也看到了照片上苏月徘徊在不同的男人之间,自己的儿子也是其中之一。
自己千年的狐狸居然在这个女人身上着了道。
亏得自己还想着这个女人姿色不错,苏月对她也十分的尊敬。
“这些照片都是假的!假的!
是你污蔑我!
对!
你是为了获得林大哥的关注,你出手污蔑我!”
苏月僵硬的做着最后的挣扎,企图想要撇清自己的关系。
明明自己做的那么的隐蔽,怎么还是被这个女人翻了出来,而且还拍了照片。
沈清月在追查这几件事情上,可是聘用了有名的摄影师,就是为了还原事情最本真的事实。
苏月眼神慌乱,手上更是不停地将照片都收起来。
沈清月抬手看了看腕表,半个多小时了,人应该已经快到了。
“你这个贱人,我们苏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一声尖锐的声音从人后传来。
大家就看到一个妇人风一般的穿过了人群,一手就拽住了苏月的一把头发。
来人正是苏月的母亲姜氏。
本来苏月嫁给了一个军人,挺好的,每个月都能收到津贴,让自己的耀祖在村里也是一个优质的男人,精挑细选的选了一个媳妇,准备过段时间就结婚。
可是现在树诚牺牲了,津贴也断了,虽然拿到了赔偿,但是耀祖的婚礼还是差着一笔钱。
她就盯上了苏月。
但是苏月马上就找到了林建军庇护着她。
林建军每个月也给他们家一笔钱安抚。
再加上自己也斗不过林家现在的力量。
可是今天刚下地就听到了林建军被带走调查的事情。
现在可是一个非常的时期,耀祖的对象听到这个消息,火速的就跟他们家退了婚。
自己宝贝儿子大好的姻缘就这么被耽误了。
姜母非常愤怒的过来找苏月的麻烦,苏月虽然是二婚,但是长得好看,还能生儿子,厂长的傻子儿子刚好就能用她来换钱了。
姜母紧紧的抓住苏月的头发就往外面拽,树兵看到自己的妈妈被姥姥压着暴打。
树兵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好不滑稽。
树兵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就去想要拉开姥姥的手,接着直接就被姜母一个巴掌甩到了一边。
树兵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正在看戏的沈清月。
心里的愤怒和憋屈瞬间就有了出口,“你害我妈妈,我打死你!”
沈清月看着像是一个小炮弹冲过来的树兵,眼神一凛,甩手就是一巴掌将树兵抽了回去。
这清脆的巴掌声听得大家一阵脸疼。
“同志,我们已经搬得差不多了!”请来的大汉走过来对沈清月说道。
沈清月看着空荡荡的林家,“行,里面的那个缝纫机和自行车,都一起带走,哦,还有那个收音机,都带走!”
大汉应下之后,手脚麻利的将最后的物件都搬离了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