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把消息一碰,俩人都是一脸的开心。
“大姐,我约了明天去开铺面,你一起呗?”
杨水生期待的看着杨杏儿,他心里是希望大姐跟着一起的。
杨杏儿想也没想的点头:“那肯定一起,到时候让织妹也跟着一起,再带上六福,其他人就在客栈等着咱们。”
“成!”
杨水生瞬间感觉有底了。
哪怕平日里再怎么表现得像是个大人一般,可也改变不了他只是个在山沟沟里长大的现实。
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限制了他的发展,哪怕后来到城里了,慢慢等变得成熟稳重,可身边也一直都有杨杏儿陪着,或者是耿长顺那样熟悉城里环境的人跟着。
如今到了府城,他的短板就体现出来,只是在外面不敢表露出来,可现在只有大姐在,他也就放松了些。
“对了,那个铺面多少钱,今天可有提?”
杨杏儿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杨水生点点头:“提了,但是没说具体,因为铺面不是一个,具体的多少钱还得看咱们要选哪一间。”
不等杨杏儿追问,杨水生继续说道:“价钱从五百两到三千两不等。”
“这么贵!”
杨杏儿瞪大眼睛。
杨水生苦笑点头:“就是这么贵。斗儿哥说,这里是府城,比咱们那边贵是正常的。”
被他这么一说,杨杏儿也反应过来了。
“那,那就等明天看看再说吧!”
杨杏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暗自咋舌。
贵,真贵,太贵了!
三千两都能买下家里租的那个庄子了。
那可是庄子啊,有院子有土地的,面积可不老少呢!
但贵也没招儿,真要有合适的铺面,该下手还是得下手的。
就像是蛋糕房那样,哪怕不是自家开店做生意,租出去赚个租金也是挺好的。
毕竟他们这里的房子土地买下来那就是一辈子的产业,子子孙孙只要不败家,不卖房子卖地,那就是家里一辈子的产业。
哪像神奇世界啊,花了钱,买了房子,结果最多就只能住七十年。
想到这个,杨杏儿就觉得心塞。
为啥非要有个年限限制呢?让她连去神奇世界多买点地,多买点房子的心思都淡了不少。
姐弟俩说了会儿话便各自回房间休息。
杨杏儿这次是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身边没有妹妹在,也没有丫鬟守着,所以只要关好门窗便能去神奇世界。
虽然知道老爹不能回到家里去,但杨杏儿还是会将家里的事说给他听。
当听到府城的房价后,杨九郎也是一惊:“这么贵?”
这反应和杨杏儿听到时一模一样。
杨杏儿噘嘴点头。
杨九郎啧啧两声:“以前听说过府城的啥啥都贵,但是真没想到能贵成这样啊!”
回忆了下,杨九郎道:“我记得家里租的庄子,如果买下来的话要三千两吧!这在府城就只能买个铺子,这,这……”
“噗嗤!”
杨杏儿听到这话,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在老爹不解的目光下,杨杏儿嘿嘿一笑,道:“爹,我在知道这个价格的时候,心里想的和你刚刚说的一模一样。”
杨九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杨九郎感叹道:“要是合适就买,你们姐弟俩都是有能耐的,爹相信你们,也支持你们。”
作为一个父亲,却不能一直为儿女们撑起一片天,杨九郎是愧疚的。
杨杏儿咧嘴一笑:“爹,有你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杨杏儿并没有在神奇世界待太长时间,和老爹说了会儿话后,便将银子清点出了三千两,单独装在一个筐里,并没有着急带走。
这么多的银子放在客栈不安全,还是等确定好了铺面后自己再回来。
第二天上午,杨杏儿、杨水生带着织妹和一个小厮出发去了府衙。
接待他们的是府衙的通判,专门负责管理赋税和户籍的官员,是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
放在当下这个时代,这人的身形可以称得上胖了,一张脸很圆,一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可杨杏儿感觉这人的眼睛里带着光,那种会算计人的光。
好在这人是县太爷的朋友,对待杨杏儿一行人也很和善。
对于已经来了府城几次的杨杏儿来说,主要的几条街道还是知道的,看着对方拿着舆图指出了几个位置后,杨杏儿当即拍板看其中的三个铺面。
两个是在主街上,一个是在二道街上。
别看是二道街,这可是府城的二道街,平日里也是很热闹的。
带着众人去看铺子的活肯定不是人家一个通判会做的事,所以带路的人是一个衙役。
先去看的二道街的铺子,是个二楼带着后院的铺面,里面乱糟糟的,桌椅都散乱着,只这么看着,就不难想象当初这里被抄时的景象。
这还只是铺面就已经如此了,不敢想象被抄那家人的家里会是怎样的场景。
带路的衙役也不知道是本身就爱说话,还是得了通判的示意,这一路上介绍得倒是详细。
二道街的这个铺面之前是开茶馆的,一楼是听书的地方,二楼则是雅间。
后院的院子不小,带着水井。
具体的说,是这三个铺面都自带水井。
看过之后就去了主街。
主街上的两个铺面离着并不远,不到两百米的距离。
一个是酒楼,一个是布庄。
同样的都是贴着封条,开门进去后,里面更是乱七八糟的。
布庄里面只能看到一些零散的布头和家具。
而酒楼里面剩下的东西倒是多,但大部分都是坏掉的,尤其是厨房里,碎掉的碗盘直看得人心疼。
“这家酒楼是最贵的,也就是三千两的,至于另外两间,具体的价格你们就得问通判大人了。”
带路的衙役介绍道:“这家酒楼是最大的,前后院都宽敞,只要好好拾掇拾掇,重新添置锅碗瓢盆,你们就能立刻把酒楼开起来。”
这番话听在杨杏儿耳里,她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杨水生。
杨水生接收到大姐的眼神示意,当即从怀里掏出了个荷包塞到衙役手里,笑着询问:“大哥,辛苦您陪着跑这一趟,一点心意,您买碗茶水润润喉。”
谁都不是傻子,一看这架势,衙役也明白这是想让自己多说一些的意思。
再捏捏荷包的硬度,衙役脸上的笑容明显真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