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已活了上万年了！”
余念：……
叶瑶：……
“主人已有数千岁！”
两人沉默一瞬。
余念幽幽开口。
“年龄的确有点大了！”
玄妖：……
背脊微凉。
大军不急不徐地向前挺进。
又过了三日。
终于抵达了万妖城外一百里处。
玄渊命令大军就在此处安营扎寨。
一柱香后。
座座帐篷拔地而起，印着九尾族的黑色旗子迎风飘扬。
余念看着主营帐前，妖来妖往。
微微一叹。
“等开战后，我们一定要第一时间将妖王那边的妖兽尸体收好，这可是以后几年的餐食。”
叶瑶：……
“玄渊这边的就不收了！”
叶瑶正欲点头，就听到余念哀怨地说道。
“要不是怕将人得罪了，我真不愿意放过这么多的食材。”
叶瑶：……
还是高看了你的道德底线。
“主人，这是在妖族，准备打仗了？”
叶瑶的神海里，凤凰一睁开眼，就激动地飞来飞去。
凤凰自从在雪山焚烧了雪妖后，就又陷入了沉睡。
这才苏醒。
叶瑶点头。
“是的！”
凤凰兴奋地发出一声凤鸣。
“主人，我能出来参战吗？”
叶瑶微愣，“为什么？”
凤凰得意地转了一圈。
“让众族再见见我凤族的威力。”
叶瑶：……
大可不必！
“妖王是什么种族？”
叶瑶想起妖王之子玄辰的那只狼尾巴。
“狼族吧！”
“狼族？”
凤凰不齿地冷哼一声。
“妖族怎么落到如此这般，竟然让一个狼族成为妖王？这不是惹来众界嗤笑！”
叶瑶：……
“那来抢夺妖王这位的是什么族？”
叶瑶：“上古九尾狐族！”
凤凰闻言，点了点头。
“上古九尾狐族还行，有资格当妖王。”
叶瑶：……
须臾。
在凤凰的再三请求下，叶瑶终于将它放了出来。
凤凰展翅飞翔，凤鸣声响彻天际。
众妖族被它血脉压制，纷纷匍匐在地。
唯有玄渊、叶瑶和余念站在原地。
凤尾带着丝丝金光，在营帐上绕了三圈，飞落至营帐外的空地上。
烈焰收束，华光渐隐。
一位男子傲然地站在炽焰余烬之处。
他身量颀长挺拔，肤色温润如玉。
浓眉下，眼眶轮廓深邃飞扬，眼尾带着一抹天然的红霞。
鼻梁高挺，唇色灼灼桃夭。
唇角天然微扬，带着三分恣意，七分傲然。
玄渊快步向前，朝他行了一礼。
“上古九尾狐族玄渊。”
凤凰回礼，“凤昭阳！”
余念上前碰了碰叶瑶的手臂。
“你取的？”
叶瑶摇了摇头。
“名字不错，人也长得帅，身材也好！”
叶瑶认同地点了点头。
“可以带在身边。”
叶瑶：……
看着他跟玄渊径直走向主营帐。
两人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三日后的清晨，夜色尚未完全褪去，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万妖城外的空地上，已是妖声鼎沸。
大军已至城外的五十米处。
气息雄浑，妖力磅礴。
玄渊和凤昭阳立于大军前面。
一位身穿月白色锦袍，一位身穿鲜红色锦袍。
霸气侧漏，气势凶悍！
万妖城门缓缓打开。
一位衣着黑色龙纹锦袍，面容阴鸷，眼神冰冷的男子傲然立于大军之前。
他身姿挺拔，耳尖处隐隐亮出一对细小的龙角。
“他是龙族？”
凤昭阳眸色微凛。
玄渊摇了摇头。
“不是！他是蛟，还没有完全化成龙！”
凤昭阳幽幽：“主人告诉我，他是狼族！”
玄渊：……
余念转眸看向表情淡然的叶瑶。
叶瑶冷冷，“他儿子有狼尾巴！”
余念认同地点头。
“原来蛟还能跟狼结合！生下狼！”
叶瑶点头，“我们犯了经验主义错误！”
余念：“得改正！”
凤昭阳：……
玄渊：……
玄渊收敛思绪，上前一步，高声喊道。
“玄翊，你这几年凭着妖王之位，打压异己，残害无辜，草菅妖命，作恶多端。”
声音一顿，正气凝然。
“今日，我亲率大军，前来讨伐，替天行道，还妖族一个清明！识相的，就乖乖交出妖王之位，自废修为，束手就擒。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余念颔首一笑：“檄文写得不错。”
凤昭阳得意地扬了扬眉。
“我写的！”
叶瑶顿了顿：“孩子没教好，见笑了！”
凤昭阳：……
玄渊的大军里，因几人的谈话，而变得松弛而自信。
反之。
妖王那边却气氛凝重。
“少学人族那边的惺惺作态，你来灭我万妖城究竟是何目的，你我二人都很清楚。”
他顿了不顿，一脸的不屑。
“不就是为了讨灭族之仇吗？”
“灭族之仇？”
“妖王灭了上古九尾狐族？”
“难怪……”
这一句话，如一颗石子落入水中。
顿时掀起千层浪。
“我一直以为玄渊恩将仇报，为了妖王之位，竟不顾生养之恩！”
“我们都被妖王蒙蔽了！”
妖王玄翊听到身后的讨论，脸色黑了几分。
他也想到自己会将实情说出。
玄渊眸色一闪，眉梢一挑，嘴角一扬。
“既然你知道，那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带着魔族来灭九尾狐族吗？”
妖王冷哼一声，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墨烬尘当年如发疯一般。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的消息，说妖族里有飞升通道毁灭的真相。”
脸色越发凝重，嘴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不停地讲述着。
“为了整个妖族，我当然只能选择实力强劲的狐族来挡一挡灾祸！哪知道……”
他想控制不再说话，但发现根本控制不住。
“上古狐族在魔族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竟然有此等事？”
“那狐族的灭族竟是为了救整个妖族！”
“我们欠了狐族一句谢谢！”
玄渊身上的白色光芒愈发浓郁，脸上血色褪去。
“你明知道我是九尾狐族，为什么会护着将我养大？”
妖王眸色微沉，眼底透出一丝眷念。
“你是她的孩子……我终究是不忍心！”
脸上露出怀念之情，目光灼灼地盯着玄渊，似乎是在通过他，看着另一个人。
“早年听说，妖王一直爱慕着一个狐族女子，难道？”
“你别说，玄渊大人的眉眼处，还真像她？”
“你们说的她是谁？”
“狐族最有幻境天赋的族长，狐卿柔。”
“原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