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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沉沦的开始

    “太太,您这边请。”

    阮瓷换了骑士服出来,就看到不远处,薄寅生靠在一匹纯黑骏马的旁边,侧影在逆光中显得疏离而挺拔。

    她忽然意识到,薄寅生是昨晚上回来的,又一夜没怎么休息。

    她说出来玩,完全没考虑到他是不是需要调整。

    “昨晚上让你看,你不看,现在又发花痴,搞反了吧?”薄寅生似乎是感应到她来了,在她还没走进的时候,就侧过头说。

    她倒是规整地穿着骑士服,没有哪一点出格的地方。

    唯一出格的,就是嫁给了他,真是令人心生愉悦。

    得了,一开口心疼就散去了,阮瓷走上前去,还是问了一句:“你看着有些累,咱们玩一会儿就回去。”

    “阮瓷,你在怀疑我的体力,”薄寅生眯了眯眼睛,“看来并没让你有清晰的认知。”

    阮瓷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小脸一绷,走到一边用手小心去触碰那匹马的鬃毛。

    “你自己逞强的。”

    薄寅生走过去拍了拍马颈,马儿温顺地低下头:“没逞强,你能废我多大力气,别怕,它比董事会那群老头好驯服多了。”

    一边的教练牵来一匹栗色的母马:“你骑这匹,适合新手,把手给我。”

    他这么有兴致和耐心,也从来不让她的话落空,阮瓷就想着,早点玩好,一会儿就说要回去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嗯。”

    阮瓷迟疑地伸出手,被他一把握住,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暖了一会儿,才给她戴上手套。

    不过,她没想到,薄寅生的马术这么好,全程教练们和驯马师,都只是在旁边看着,由他亲自教导。

    “腰挺直,不是让你像根棍子。”

    “看我做什么,看前面。”

    “放轻松......你僵得像个机器人,快没电了。”

    阮瓷:“......”

    她因为紧张而摇晃了一下,薄寅生的手就及时出现在了她腰侧,让她瞬间安心不少。

    只是后来,薄寅生就和她骑上了同一匹马。

    在马微微抬蹄子的时候,瞬间贴近,一手控僵,一手按住她的膝头:“呼吸,跟着我的节奏。”

    “我跟不了。”阮瓷的马到现在都还在原地打转呢。

    她整个人都在薄寅生怀里,奇迹般的令人心安。

    “有我在呢,怕什么,现在试着让它走起来,用小腿轻轻夹一下,对,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嘛,小骑士。”

    马匹开始缓步前行,两人的身体随着马背起伏,奇异的感觉让她忽略薄寅生时不时逗她的话。

    她真心实意地微微侧头去看薄寅生:“感觉很好欸。”

    认真的人展露情绪最动人,看着她在自己怀里露出笑脸,薄寅生觉得如饮甘露,如听仙乐,如见天仙。

    不枉他在国外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在她身边,才得以安睡。

    他不需要休息,在阮瓷身边的每一秒,都是无比轻松愉悦的。

    他们沿着围场边缘缓行,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

    骑马好啊,两人的步调和节奏一致,安全与危险与共,心跳也离得这么近。

    看了看远处形单影只的黑马,薄寅生得意地勾了勾唇:“想试试小跑吗?”

    “好~”阮瓷大有信心。

    “脚跟下沉,身体前倾,跟随它的运动,不要对抗,嗯......就像对我那样。”薄寅生指引她自己拿好缰绳,将她搂紧了一些。

    真想把他踢下去!阮瓷咬咬牙根:“那我也用鞭子抽你好啦。”

    “这可是你说的。”薄寅生声音低了下来,满含期待。

    阮瓷耳朵热了,干脆专心模仿他的姿势,马尔加快步伐的瞬间,她险些惊呼出声,但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颠簸。

    风掠过耳畔,吹散了刚才的燥热。

    她完全开始放松,现在也能够直接忽略薄寅生的话,说她好奇的事情:“你的马骑得真好。”

    按照薄寅生经历,应该没什么机会学习骑马的吧,之前日子过得艰难,没有钱来做这些事,后来回了薄氏,更是举步维艰,也没闲心来的。

    “厉害吧?我十来岁就为了找钱,在马场做饲养员,后来成了驯马师,甚至还去做过马术表演,教你,那是绰绰有余的。”

    “是的,你教的很好。”阮瓷不想老是和他拌嘴,诚恳地说。

    他很不容易的,阮瓷没有意识到,自己既对他产生了心疼,又对他好奇。

    好奇,就是对一个人沉沦的开始。

    薄寅生很明白这一点,他们又骑了半小时,就让她自己一个人骑着遛了一会儿,最后在橡树下停住。

    薄寅生伸手把她抱下来。

    “我自己可以......”阮瓷弱弱地道,今天她学骑马很快,正是有信心的时候。

    落地的时候,阮瓷腿一软,被他揽住。

    “你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薄寅生带着戏谑和嘲讽,“肌肉会酸痛两天,晚点我让理疗师来。”

    每次夸口都在他面前丢人!

    阮瓷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就是别看他。

    “找什么?找地缝?”薄寅生也是知道她脸皮薄,没在这里对她做什么小动作,只是将她搀住,慢慢地往围场外面走。

    阮瓷再是泥人性格,碰见他的嘴,也给练出来了几分:“找麻袋,把你装起来,揍一顿。”

    “嗯,很期待了。”薄寅生笑着点头。

    等上了车,阮瓷还有些兴奋,身体是有些累的,半趴在他怀里,还在想骑马的感觉,有些昏昏欲睡。

    而薄寅生则拿了手机快速回信息,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脖颈。

    回国了,多的是事情等着他,薄寅生脸上没什么表情。

    【薄总,事关您的声誉,已派公关着手处理。】

    附上的消息是,关于薄氏掌权人携美同行,什么孤高人设都逃不了玩女人,养金丝雀,大家屡见不鲜。

    哪个有钱人不滥情才奇怪呢,反之如温白两家从恋爱到订婚,再到婚姻的殿堂,更加令人心生向往。

    发现了又怎么样,关于薄氏的负面新闻,很快就会被处理掉的。

    “手。”

    “嗯?”阮瓷都快睡着了,把手递过去。

    薄寅生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露出他指间的戒指,拍了一张照片。

    “没事了,你继续睡吧。”

    ? ?阮瓷:想抽你。

    ?

    薄寅生:这么多鞭子,你喜欢用哪一条抽?

    ?

    阮瓷: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