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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一步稳棋

    “快!给我来一颗‘一次到位’生子丸!”

    【宿主,这回目标是龙凤胎哟~要一起买齐吗?】

    “不是说好了怀龙凤胎就自动达标?咋还得单买?”

    张若甯头疼得直揉太阳穴。

    刚穿来时还剩九千积分,现在只剩八千了。

    照这么扣下去,啥时候才能攒够两万分啊?

    【哎呀,宿主误会啦~龙凤胎可不是白送的哈~不过嘛……您年纪轻轻,慢慢试,总能自己怀上的!】

    张若甯:“……”

    “行行行,买买买!赶紧塞我嘴里!”

    【得嘞!马上安排!】

    【叮!恭喜宿主靠真本事把男主捞回来了,奖励一千积分,账户余额现在是九千整!】

    ‘行,知道了。’

    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肩颈僵硬发酸,腰背像被重物碾过,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就换这一千分?

    后面养胎、坐月子、买尿布奶瓶、请稳婆、备襁褓、雇乳娘……

    哪样不是烧钱的活儿?

    唉!

    她侧头瞅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萧墨烨,睫毛都没颤一下。

    张若甯心里那点埋怨忽然就散了大半。

    反正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算是捅破了,黏糊劲儿也上来了。

    照这势头,这个世界的任务估计下个月就能收尾了。

    区区一千分?

    不值当皱眉头……

    她伸手扯了扯皱巴巴的中衣领子,轻咳两声,扬声喊:“春桃,进来吧。”

    门被推开,春桃端着一铜盆温水踏进屋。

    她把盆搁在青砖地面上时,手指还轻轻稳了一下盆沿。

    “小、小姐……水好了。”

    话音刚落,就飞快抬眼瞥了一眼床帐方向。

    张若甯扶着床沿慢慢挪下来,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

    “别杵那儿发呆啊,快扶我一把,漱口洗脸!”

    “哎!哎!”

    春桃一个激灵冲上前。

    擦脸、梳头、换衣。

    一身软乎乎的藕色裙装穿好,连袖口褶子都理得服服帖帖。

    她靠在紫檀木圈椅里,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搭在膝头。

    “去请谷主过来一趟,就说太子殿下烧退了,请他再把把脉。”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路上慢些,别摔着。”

    “好嘞!”

    春桃把竹篮往臂弯里一夹,转身就跑。

    人影刚消失在门口,余音还在檐下轻轻回荡。

    没过半盏茶工夫,门外脚步声咚咚响。

    人还没进门,嗓门先闯了进来。

    “不用号脉!火一泻掉,寒毒准跟着溜光!”

    话音未落,一道灰影已掠过门槛,衣摆旋开半圈。

    药王谷谷主一阵旋风刮进屋,胡子乱翘,眼睛亮得吓人,直奔张若甯跟前。

    礼数?

    早扔脑后了!

    他哗啦从怀里抽出张皱巴巴的方子。

    食指用力顶在空白处。

    张若甯看他那副猴急样,想笑又咳了两声,只弯了弯嘴角。

    咳声止住后,指尖在唇边停了片刻,才缓缓放下。

    她接过方子,拿过桌边一支细毛笔,蘸饱墨汁,手腕一沉。

    稳稳落下三个字:灵犀草。

    谷主劈手抢过纸,凑近一瞅,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灵犀草?!竟然是灵犀草!绝了!怎么早没往这儿想!”

    “拿它打底,压住别的药的烈性,让药力慢慢化开……妙!太妙了!”

    他仰头哈哈大笑,胡子翘得更高。

    他小心翼翼把药方贴肉收好。

    “老爷子我的活儿干完啦,这就赶紧回山里琢磨琢磨这解毒丸怎么配才最稳妥!”

    张若甯朝门外喊了声:“凌魏,进来。”

    凌魏立马推门而入,垂手立在帘子边。

    “谷主救过殿下性命,恩重如山。你亲自安排护送,务必让他平平安安出宫,一步不落地送回药王谷。”

    “这事要捂得严严实实。谁都不许打听,谁都不能跟着,连风声都不能漏一丁点出去。”

    凌魏抱拳躬身。

    “属下清楚!”

    趁老谷主回屋收拾行李的工夫,张若甯又把春桃和凌魏拉到跟前,挨个盯住眼睛说:

    “殿下毒已清的事,只准我们四个人知道,就咱们仨,加上刚走的谷主。第五个人听见了,算你失职。”

    “太医院那边不管谁来问诊、请脉,全给我挡回去。就说殿下伤得重,现在必须躺着养,谁也不见,连门缝都不许露。”

    春桃抿着嘴点头,凌魏也郑重颔首。

    两人退出去时,还特意轻手轻脚把门带严实了。

    屋里总算静下来。

    张若甯靠着案角缓缓吐了口气,肩头一下子松了不少。

    倒了杯温水润润干渴的嗓子,转身又去净房拎来一盆热水。

    其实这事完全能让宫人动手,但她实在臊得慌。

    冷不防,一只凉丝丝的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张若甯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撞进一双刚睁开的黑亮眸子里。

    萧墨烨醒了。

    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神活了。

    “爱妃……孤还没睁眼呢,你就来解衣裳?这是想趁着我躺平了,欺负人?”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病才刚好点,嘴倒先皮起来了。

    张若甯试着抽了抽手,没拽动,干脆由他攥着,扬眉一笑。

    “对啊,殿下这会儿软乎乎的,多好拿捏?不下手,不是亏大了?”

    她腕骨纤细,手指却稳,帕子还攥在另一只手里。

    萧墨烨勾起嘴角,眼底却盛满笑意。

    “哦?那爱妃准备怎么‘拿捏’孤?”

    “擦干净了再办事?可昨晚上……咱们不是已经‘办’了好几轮了?”

    “萧墨烨!!”

    张若甯耳根子瞬间爆红,差点把帕子甩他脸上。

    这人刚睁眼,嘴巴就比猴还欠!

    瞧她又羞又急的模样,萧墨烨嘴角压都压不住。

    “行啦行啦,别瞎扯了,说正经的。”

    张若甯轻咳一声。

    “你病快好的事,我已经捂得死死的。目前就三个人知道,我、春桃、还有凌魏。”

    她语速平稳,一字一顿,目光直视着他。

    “春桃守夜不离身,凌魏今早已递了密折,说你脉象虚浮,恐有反复。太医署那边,我也让人换了方子,只写些养气安神的药名。”

    “外头呢?还照旧,太子重伤卧床,谁也不见,连太医摸脉都给拦在院门外。”

    她顿了顿,补充道。

    “宫门侍卫换了一批,全是东宫亲信。进出文书加盖双印,连送药的小太监,都要经春桃验过才放行。”

    萧墨烨眼皮一抬,心下了然。

    他没出声,只将右手搭在锦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