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吉普车在土路上飞快开着。
车窗开了一半,风呼呼地往里灌,把姜楠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却毫不在意,只是侧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驾驶座上开车的男人。
刚才在那个昏暗的鸟店,对着那台破钢琴,她好像把二十年来的憋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现在,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教官。”
姜楠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陈征单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随口应了一声。
“谢谢你。”
姜楠低下头,手指无意识的捻着裙子上那块黄色的油渍。
“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不觉得我是疯子的人。”
“也是第一个……愿意陪我一起疯的人。”
她抬起头,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我感觉,你让我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好像,只有你明白我在想什么……”
车里的气氛正变得有些微妙。
“打住。”
陈征头也不回,冷漠回应。
“姜楠同志,收起你的情感,我没兴趣了解你在想什么。”
姜楠一下愣住了,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我之所以把你弄出来,是因为你是个好用的爆破手,对国家有用。”
“你要是个没用的废物,长得再好看,我也不会理你。”
“还有,那堵墙的水泥和沙子,你自己花钱买。”
“要是修不好,禁闭室该去还得去。”
这种冷淡的态度,像一盆冷水,把姜楠心里刚冒头的想法浇了个干净。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心里更是空落落的。
原来……只是因为我有用吗?
车里一下子安静的吓人。
陈征斜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刚才的话说得有点重,又补了一句:
“不过,作为教官,我有责任提高你的专业水平。”
“以后有爆破原理、结构力学方面搞不懂的问题,可以来问我。”
姜楠原本暗下去的眼神又亮了一下,但马上又变成了怀疑。
她自己就是爆破方面的天才,在军校更是天天泡在实验室里,还天天闲着没事就炸废弃教学楼玩。
陈征虽然打架厉害,枪法也好,但在爆破这种专业领域……
“问你?”姜楠下意识的反问,“教官,你懂定向爆破?”
陈征嘴角勾了勾,没多解释,只是淡淡的说:“略懂。”
“好!”
姜楠的劲头上来了。
既然感情上说不通,那就在专业上,必须把面子找回来!
“等会回去,我就出个题!”姜楠握紧了拳头,“你要是答不上来,就得把刚才那些难听的话收回去!”
陈征笑了笑:“随便你。”
……
吉普车慢慢开进军区大门。
正好是下午训练结束的时间。
训练场边的树荫下,花木兰特战队的队员们正七倒八歪的躺着休息。
“诶!那是教官的车!”
眼尖的拉姆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门口。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安然本来闭着眼休息,听到这话,一下就睁开眼,从地上弹了起来。
她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装作不在意的理了理头发,眼睛却死死盯着那辆停下来的吉普车。
这一天,她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
脑子里全是姜楠穿着白裙子坐上车的画面,还有他们一起消失的那几个小时。
“不知道他们干嘛去了……”拉姆凑过来,一脸八卦,“会不会去看电影了?或者喝咖啡?”
“闭嘴。”安然冷冷的回了两个字,手却下意识的抓紧了腰带。
车门开了。
陈征先跳下来,表情没什么变化。
随后,副驾驶的门也推开了。
一只穿着帆布鞋的脚伸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姜楠钻出车厢,站到了太阳底下。
“嗯?”
现场的所有人陷入了疑惑之中。
只见姜楠的头发乱糟糟的,依稀间还有几根头发丝被汗黏在了脸上。
那条本来挺干净的白裙子,如今也变得皱皱巴巴的。
最关键的是,裙子下摆还有一个黄色的手印。
正是早上陈征擦手留下的豆浆印子。
还有她的脸。
可能是刚才在琴行闹得太疯,她脸上还带着没退下去的红晕,一副心满意足又有点脱力的样子。
“这……”
拉姆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指着姜楠乱糟糟的头发,又指了指裙子上可疑的印子,最后看着姜楠脸上那种满足的笑容。
“这战况……也太激烈了吧?”
旁边的键盘摇了摇头:“看来特殊cg已经解锁了。”
就连一向冷静的孟依,也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陈征。
真是个禽兽。
安然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了。
她的目光在姜楠乱糟糟的样子和陈征那一脸轻松的表情之间来回扫视。
一股酸味直冲脑门。
这就是出任务?
这就是办公事?
安然的脸瞬间黑了下去,牙都快咬碎了。
“陈!征!”
她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念了好几遍。
远处,陈征根本没发现这边的暗流。
他锁好车,随后对着姜楠挥挥手:“行了,赶紧回宿舍换衣服,你看你脏的。”
说完,他背着手,哼着小曲,朝办公室走去。
而在他身后几十米外。
安然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禽兽……”
……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刚关上,陈征便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叮!隐藏任务完成:治愈姜楠的心结。】
【任务奖励发放中:顶级爆破专精技术。】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蛮横地冲入了他脑中。
里面全是无数次爆炸的瞬间记忆。
从黑火药的配比,到高精尖的定向聚能战斗部设计,甚至每一克炸药在不同湿度下的爆速变化,都清晰的刻在了脑子里。
“嘶……这劲儿够大的。”
陈征闭着眼缓了好几分钟,直到完全消化掉那些复杂的知识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现在,只要他睁眼看这个世界,感觉都不一样了。
看向墙角的承重柱,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三个最佳钻孔点。
只需要两百克tnt,这栋楼就得塌一半。
还有桌上的保温杯,只要利用里面的气压和特定的加热方式,这玩意儿也能变成一颗小型手雷。
如今,从花氏的口中听到一些关于母亲的事,洛回雪的心中暖暖的。
“没错,在没搞清楚之前,咱们就先以‘未知生物’这四个字来叫。”金四爷道。
刹那间融合了道韵的劲气倾体而出,刹那间四周空间仿佛承受不住,随时都可能炸裂一般。
与此同时,寒来坐在前厅的圆桌前发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想得十分出神,甚至都没注意到郝大夫已经坐到了她的旁边。
“那……那我们还能回去吗?”我看着屏幕上蓝色的地球,喃喃问道。
他的弯刀的刀锋上,就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被猛的挤爆了一样,猛的迸发出一片青光。这片青光,就像是无数把刀的刀锋一样,便是一辆装甲车在此,也会被切成粉碎。
听见她这句话,千晚差点没一口茶喷在她脸上,差距悬殊?也还真敢说。
而后视线又看向云倾莹,见其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太子的心中倒好受了不少。随即又想到云倾莹今日的表现,刚舒缓的神情,又沉了下来。
这是无意宫的一项绝学,救人绝学,只有无意老人、欧阳流风与残红会。但是这种确是万万不能轻易使出的。
疼得他们的身体都微微地颤抖了起来,但他们还强撑着,继续运转功法。
“真可惜,但也不尽然……”严铭经历之前的事情,为了避免再次被追杀,这时候正在迅速的转移位置。巨大植物趁着变数出现的时候,攻陷了几座石质殿堂,因此而变得更加的强大,但体内所沉淀的杂质随即而越发增多。
陈奥被他一瞪,心里咯噔一跳,暗骂,你还敢瞪老子。要不是现在不能惊动旁人,非要好好揍你一顿不可。
陈奥朝她瞪了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就算是萧水仙故意整他,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不过叶歌倒霉了,他就舒畅了许多,谁让这家伙有事没事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不给点颜色他看,还真的以为自己好欺负了。
阻止佛派崛起已不可能,在新形势明朗之前,太上老君必须抖一抖威风,给天庭、给灵山一点颜色瞧瞧。
张远航眼睛陡然睁开,他很想知道,妖精都能得到好处,那么这位强者不可能如此伟大,专门损己利人吧。
所幸在无数次战斗中走过的贺豪,已经形成了一种本能的危机闪避。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时,身体就已经自觉的避让开了那锋芒。
可惜当年却是被那如同畜生一般的民族侵占了大半,如今拿回自家的东西,自然算不上不光彩的行为。
陈奥心惊不已,暗想,好歹毒的老太监,幸好这佐料不是毒药,老子本来就没有神功,倒也不用担心了。
普贤真人等其他金仙见状,此刻也不顾上那么许多,纷纷向前扑去。只是,他们才到半路,广成子等人的身影,已从血雾当中闪了出来,拦住了他们。
千河和魅影两人在这一刻同时大喊了起来,纷纷朝着秦天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