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小心被菜刀划到的手指还在渗血,也只不过是被她草草用卫生纸包了起来。
伤口不浅,鲜血很快就染红了指尖。
裴昭眉头一皱,目光死死盯着她流血的手指,“伤口深不深,先过来,我给你按压止血。”
苏青怡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婉美面容上满是惊喜笑意,“没事没事,现在只等军医来看你的腿了!”
裴昭似是不悦,目光依旧落在她的手指上。
而两人僵站着这么个功夫,军医拎着药箱,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裴团能站起来了?快让我看看!”
裴昭却没动,指着苏青怡流血的手指,沉声道:“先给她处理伤口。”
苏青怡:?
不是,这男人知不知道哪件事大啊!
就连军医也愣住了,“啊?”
“姑娘也受伤了?!”
“胳膊还是手脚啊,只要不错过最佳恢复期,我都可以接上……嗯?”
扭头一看,军医掏固定骨头架子的动作都是一顿。
这……这就是手上有个小伤口,裴团至于这么紧张?
苏青怡嘴角一抽,忙摆着手说道:“我这就是做饭的时候不小心用菜刀划了一下,没事,一会就愈合了。”
“您还是赶紧给裴团看看吧。”
军医忙点头,随后就要给裴昭检查腿骨和膝盖,结果却被一把推开。
裴昭面色冷厉,“先给她看,这是命令。”
低沉的嗓音淬着冰。
军医浑身一抖,当即大转身,“姑娘,来,我先给你消毒。”
苏青怡哭笑不得,无奈的摊开手。军医用生理盐水擦拭掉了伤口周围的血渍,又涂了一点止血药,“好了,没事了,幸好伤口不太深。”
“裴团,现在可以给你……”
“给她包扎上。”
男人冷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军医:……
得嘞!
您是团长,您说啥就是啥!
但军医火速给苏青怡包好了手指,一圈圈的绷带缠上,再加上止血药粉,真是一点感觉不到不疼了。
终于到正事了!
军医动作麻利,开始给裴昭检查腿部。
此刻,裴昭已经被扶着重新坐回了轮椅上。
军医按压着裴昭的腿部穴位,“裴团,这里疼吗?或者说,有没有感觉?”
裴昭眉峰微蹙,“有点酸胀,有痛感但不明显。”
军医脸上一喜,随后卷起裤腿,查看着腿部肌肉。
越看越高兴,“好好好,裴团,你腿部神经恢复得很好,能站起来简直是创造了奇迹!”
说到这里,军医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青怡一眼,笑着揶揄道:“裴团,你这恢复速度,可得好好谢谢这位小保姆啊。”
“肯定是她照顾得周到,才能恢复得这么快,这可是这位女同志帮你创造的奇迹。”
苏青怡脸颊一红,连忙摆手,“您谬赞了,我也没做什么,都是裴团身体底子好,恢复的才快呢。”
裴昭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没说话,眼神却柔和了几分。
军医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让裴昭循序渐进地锻炼,不要急于求成,“看来这段时间的休养和调理很有效果,继续保持。”
“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慢慢走路了。”
反复说了几遍之后,军医这才拎着药箱离开。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苏青怡和裴昭两人。
气氛有些微妙……
苏青怡轻咳了声,“裴团,要不要喝点水?”
裴昭扫过来一眼,眉眼淡淡,“不渴。”
“那要不要吃点水果?”
“吃过了。”
苏青怡:……
这会又难伺候了?
但话说回来,她也真的为裴昭高兴。
保家卫国的军人,不应该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她清眸转了转,“裴团,要不我扶你走走?”
“好。”
苏青怡忙上前扶住裴昭胳膊,“小心些,一步一步慢慢来。”
她动作轻柔,看似纤细的身子,却站得如白杨一般挺拔。
裴昭向前迈出的步子有些生疏,可却站得很稳。
可走了几步。
下一秒,苏青怡只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骤然加大不少。
裴昭目视前方,面不改色,“腿疼,走路很不适应,压到你了吧?不好意思。”
苏青怡嘴角动了动。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吧?
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臂膀上的肌肉,结实流畅,甚至每一块肌肉的形状,她都能隔着薄衫子摸出来。
莫名她脸有些红,可瞧着
苏青怡故作镇定,压下内心不自在的情绪,专注搀扶着他走路。
结果还没舒服两秒,裴昭突然开口,“上次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是谁,你……有对象了?”
语气平淡寻常,似乎是随口问的。
苏青怡脚步一顿,震惊地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诧异。
男朋友?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随后,这才想起上次陈大勇送自己和冯胜男回来。
苏青怡连忙摆着手解释道:“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叫陈大勇,是我之前进城认识的服装摊贩,我帮他改衣服卖,他给我提成,算是做生意的伙伴。”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关系。裴团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耽误在家的工作!”
家?
这个字眼用的舒服。
裴昭原本微蹙着的眉心瞬间舒展开,心里那股沉闷感顿时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看着苏青怡紧张解释的模样,裴昭唇角微勾,“嗯,以后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影响家里,怎么都可以。”
嗯?
闻言,苏青怡又是一愣。
抬眼就看见了男人柔和下来的脸色。
比起前两天那冷的要死的臭脸,今天不知道太阳打哪边出来了。
她……怎么觉得这男人有点喜怒无常的?
前几天还对自己冷若冰霜,现在又这般温和,实在让人摸不透。
但苏青怡柔声应了一句,也没多说。
只要能保住这份工作就行。
随后,两人又在阳光下顺着甬道走了几步。
裴昭双腿骤然恢复机能,总要循序渐进,一时半会急不得。
短短几步路,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苏青怡见他额头泌出细汗,忙从兜里掏出干净的帕子,“裴团,擦擦汗吧,咱急不得,每天康复训练的时间逐渐增加就行。”
“等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
裴昭目光落在她白净的掌心。
上面静静躺着一方被叠的整齐的帕子,似乎还透着淡淡栀子花味。
裴昭将其接过,眉眼幽深。
这上面,是她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裴昭鬼神神差,没有擦汗,反倒是塞进了口袋里。
这个会议很少有人知道,知道的人都称呼他为日本分割占领计划,由二战战胜国中国、美国、苏联、英国参与,制定战胜日本后,日本国的瓜分计划。
很短的时间,三四秒,等阎天邢回过神的时候,墨上筠已经消失在大门。
那里是一个陡坡,但是植物生长茂密,可以有效地遮挡视野,那一块离建筑物很近,没有派人把守,混进去的话也算方便。
最后,服务员面色古怪地接过菜单,迟疑地看了看墨上筠,见她没有异样后,才拿着菜单走了。
陷入沉思中,却没注意到身边的豪车,实际上,早就已经在这边等她很久了,下一秒,悍然有力的将她扯入了车内。
阎诺扶着大石的手,狠狠的加大了力道,花怜月,真的很会玩儿心理战。
大胡子遇险,白胡子不敢再有任何的犹豫,他直接对黄金巨蟒发起了攻击。
古牧丰原地叹了口气,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远眺,不知在想着什么。
“爸,怎么会这样?”曲染匆匆来到医院,亲眼见到曲荣山苍白无血色的面庞时,至极的恐慌与害怕疯狂而来,曲染清晰的觉察到了来自于曲荣山身体的虚弱。
可是,自从认识曲染之后,感觉自己越来越奔着“好人”的方向发展了。
驼背的大魔法师悄悄的摸向熟悉的大屋。其中有一个窗子还亮着灯。
继而,霸道真气,涌入银针之内,通过银针进入夏老的躯体之内。
-不,虽然是碎牙,但是真结实,我检查过被我们杀死的这种怪物,我相信被它们这口参差不齐的牙齿咬住指定是甩不掉的。黑乎乎的牙齿上满是污垢,光想想都觉得恶心。
很明显,仅凭他们三人,要想在打手众多,戒备森严的万胜赌坊里掳走崔猛,似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是因为别的,却是因为夏峰的长相实在是太美了,美的让人难以置信。
林光说完,姜梦允还没什么反应呢,一旁的姜千秋反倒是第一个欣喜的跳了起来。
她看了看我不说话了,再次冷场。“我们需要……抓到教派的人问问。”泰罗索斯说。
当然了死了很久的干枯的骨头砸起来很干脆,即便是大腿骨或者脊柱骨这一锤子下去也能直接给它干碎掉。而活物的骨头不仅有皮肤肌腱韧带的保护,骨头本身更加充盈丰满,这锤子砸上去感觉是很不一样的。
之后,楚轩和江宁儿交换了联系方式,江老爷子给了楚轩一张有五百万的银行卡后就离开了。
他转念一想,这边战场规模非常大,行道容明显做出了要跟炎军拼命的架势了。
王传民倒是三句不离老本行,转了一圈,就将话题引到了招商引资上面。
被封锁的虚空刚刚愈合,却又再次被撕裂一般,一旦爆发,夜组织老大卷娄的封锁就要瞬间破灭。
萧凡自己并不知道,他只是奇怪这十几年来上官兰若为何一直要坚持与自己同床而眠,其实都是为了压制他体内的邪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