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夜认认真真的看着眼前的卷轴,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确实,这阵法集困敌,诱敌于一体,着实是一门较为强悍的阵法,我要是没看错的话,想要进这阵法当中,应该还需要一枚钥匙吧!”
崔晋鹏点了点头“林大人当真见多识广,一般人可能都不认识这九曲**阵,这阵法经过我崔家老祖的改良之后,是需要一门独门令牌才能进入。”
他直接从腰后取出了一枚晶莹剔透的紫色令牌,这令牌通体仿佛由紫晶打造,令牌的背面刻画着一把铸造锤的形象,而正面则是深深的烙印着一个崔字。
“这枚令牌便是通行令牌!”
林玄夜眉头微皱“就算事后我让你加入监察司,但我依旧不想你的身份暴露的这么早,你留在崔家,对我对你,都有好处!”
崔晋鹏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林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若是加入监察司,便有足够的手腕去跟崔浩碰一碰!”
林玄夜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还是太小看崔浩了,他能够在那个位置上坐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你所看到的这么点东西。”
“你的计划是谋求在崔家的权势和在庙堂之上的权势,我的计划与你并不冲突,我想要在往上走一步,或许有一天还得需要你借助崔家的力量来帮助我!”
他看着崔晋鹏“我们可不是什么上下级,我们严格来说,算是合作关系!”
听到林玄夜这么说,崔晋鹏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这样说的话,自己岂不是和林玄夜是同一水平线上的人物。
崔晋鹏连连点头“不错,这枚通行令牌是我的,本来想随便编个谎,就说是令牌丢了,到时候他们就算是查到我的头上,也奈何不了我,这样一看的话,还是得从长计议。”
林玄夜笑了一声,随手抓过令牌,细细感知了一番之后,只见他伸手一招,乾坤火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火焰呈现紫金二色,刚一出现就散发出滔天的热浪,紫金色的光芒化作火焰不断扭曲,看上去神秘无比。
崔晋鹏看到这火焰的那一刻,就忍不住愣在了原地,眼神之中满都是火热。
“这这这,这是什么天地灵火,竟然如此恐怖,若是用它来练器的话,一定能够使武器的等级再上一层楼!”
林玄夜笑而不语,只见他将令牌抓在手中,乾坤火焰直接笼罩其上,在他精细的控制之下,温度被压缩在一个合适的范围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紫色的令牌化作点点滴滴紫色的精髓,滴落在半空当中,一道微型的阵法在一团精粹当中不断的旋转。
乾坤火焰包裹住二者,不让他们透露出一丝一毫的气息。
在崔晋鹏震惊的目光当中,林玄夜神识一动,直接刺出一道晶莹的银色丝线,贯入阵法当中。
在他的精细的操控之下,只见一抹透明的虚影,被他从阵法当中勾了出来。
将这道气息直接丢给了一边的崔晋鹏,崔晋鹏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这,神乎其神,神乎其神啊,进而能够复原阵法,重新将融入阵法当中的气息勾出来,林大人,没想到您在阵法之上的造诣竟然也这么恐怖!”
林玄夜暂时没有理他,天魔之意在他的背后凝聚成一道漆黑的身影,只见这道身影的左手在虚空之中一握。
一道道五颜六色的丝线从虚空之中蔓延了出来,林玄夜细细分辨后,黑影直接从那五颜六色的丝线当中抽出来了一根蓝色丝线。
神识感知一番之后,直接将这道丝线丢入到了阵法当中,那银色的神识丝线裹挟着蓝色丝线,直接重新又植入到了令牌的阵法当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玄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只见他丹田当中的紫金色小人手印一掐,乾坤火焰瞬间凝聚成一个模子。
将那阵法重新逼入到紫色的精髓当中,紫色精髓落入模具,乾坤火焰倒转,恐怖的热量瞬间消失,变为摄人心魄的寒冷。
紫色的精髓骤然冷却,重新化为了刚才的紫晶令牌。
随手将令牌抛给崔晋鹏“你看看,这令牌跟你原来的令牌有什么细节上的差距?”
崔晋鹏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久,这才重新交给林玄夜“回大人,并无差距!”
林玄夜笑着点了点头“我把里面你的气息抽了出来,换成了崔莹莹的气息,提前跟你说一下,免得到时候如果这个事情真的追究起来,你一头雾水!”
崔晋鹏一脸的钦佩“林大人,当真好手段,不过,您这阵法上的造诣是跟谁学的,能不能透露一下,我也想拜师学习,当真神乎其技啊!”
林玄夜笑着摇了摇头,随手从衔尾手镯当中拿出一个空白玉简,神识化作银色丝线钻入其中,在里面勾勒了大概一刻钟之后,直接将它抛给了崔晋鹏。
“没跟别人学,自己瞎琢磨的,以前也就看过几本书,这是我在阵法上的一些心得,你拿着可以研究研究,有问题的话可以来找我!”
崔晋鹏神识探入,粗略的扫了一眼,里面的知识虽然算不上深奥,但看待政法的角度和立意十分的清奇,自己如果能够将其吃透,阵法造诣起码能够再上一个台阶,并且手段也会变得更加的神秘莫测。
“那就多谢林大人了,这”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林玄夜失笑到“有什么就直接说!”
崔晋鹏咬了咬牙“想必林大人也知道,我睡觉是做锻造生意的,在玩火上面算得上是行家,我崔晋鹏管理着整个崔氏的铁匠铺,更是浸淫火焰当中这么多年,纵然如此,有没有见过林大人刚才手中的那种紫金色火焰,不知大人可否透露一下,那到底是什么天才地宝?”
林玄夜随手一招,乾坤火焰重新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崔晋鹏细细观摩而去,脸上闪过一抹陶醉。
“果然,这火焰阴阳相融,不仅有着最为炽热的热量,还有着最为阴冷的冰寒,简直就是锻造的绝佳火焰!”
透过后视镜,柳芋熙看到了他的侧脸,显然,已经想通了的他,已然没有像昨天在知道裴叶菱听到他们之间谈话内容时那么着急,现在的他,再一次回到原先,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般。
正说话间,杨排风就蹭蹭的往楼上走来,见到大伙都在,杨排风看着她,在看看狄青,心里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赵百花和鲍飞云也在,这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
沈睿恒知道这个时候也是该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听说公主落水,便是连忙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的。
“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两个刚从有钱没地方花的地方出来呢!”霍爸爸一边接过东西放好一边道。
一天之内连下两张病危通知单,医生护士几乎是时刻刻守在蓝向庭病房里,等在外面的人也是寸步不离。
宋大人的话,让原本诧异的将士回了神,开始认真打量眼前的一切,松懈的精神立刻紧绷起来,没错,不能大意,后周人素来狡猾,这是陷阱,不会有错的。
“哎!会不会按摩?帮我按几下!我最近腰酸背疼的!”他像个大爷似地叫着。
沈容顿时就清醒了,所有的瞌睡消失殆尽,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整齐,直接就朝着外面跑了过去,后面的玉儿拿着她的衣服跟了上来。
“阿姨,这是给你的。”在来到荣妈妈面前之后,云萝将手中一个精致的袋子递给了她,还特别礼貌地打招呼。
唐翊灵也并未多说半句话,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具体时间,随后加入了准备工作当中。
已经带着元依依溜了,后勤方面他还能插手,关于电子商务如何去做,平台如何搭建等等。
唐翊灵举起沾满雪的棉被,抖落积雪后重新披在了身上,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一步一步朝千翎学院走去。
他没有时间等着水患慢慢结束,最多半年时间,在明年春汛来临之前,河道要全部整修完毕。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生肖马,生肖羊的喊叫声,也逐渐变为了对生肖马的诅咒。
青阳郡的官道上,一大早,衙门里的人泼水净街,士兵五步一人,十步一岗,封锁了街道,将百姓拦在了两边。
林清三人也和元依依说了一下,吐槽班上大部人的善变虚伪,告诫元依依以后少和那些人来往。
一米多长的竹签从马肚子上刺穿了进去,顿时鲜血喷涌,惨叫声哀鸣。
“我哪里,哪里为了没头没脑的事情发愁,这不都是有原因的吗!”周恪己最近越发阴阳怪气起来了,心情好的时候就喊我阿梨,心情一不好又叫回姑姑,听得我毛毛的。
在他拿着自己屋里的东西从营部办公楼走出来的时候,江嘉强已经等在了树荫下。
正在仙玉唉声叹气的话音刚落之时,随即他们手中的神兵利器似乎即将要出鞘,大打出手的样子。
“呵呵………”本尊莞尔,不过本尊略有遗憾,此时若有佛门分在此,以菩提涅槃功独有的净化之力,破除红雾可以说轻而易举,而不似眼前,自己还要借助阵法才能做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