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正说笑打闹着,南书房门口忽然光影一晃,一道温婉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正是金玲。
姬雅蕊余光瞥见金玲来了,立刻收起刚才的嬉闹模样,敛去脸上的俏皮,瞬间恢复了端庄得体的姿态,笑着走上前打了声招呼:“玲玲姐来啦!看你们好像有要事要谈,那我先撤了,你们慢慢聊!”话音刚落,她便像一阵轻快的风似的,匆匆溜出了书房,生怕打扰到二人。
“金玲,你来得正好!”朱浩然看到金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愈发真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恳切,“我正有一件事,想找你帮忙,思来想去,也只有你能胜任!”
金玲对着朱浩然温婉一笑,眉眼间满是柔和,步履轻盈地走到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姿端庄,语气诚恳而坚定:“主公言重了,有什么事儿您尽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定当尽心竭力,绝不推辞。”
朱浩然轻轻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望向了遥远的过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与渴求,缓缓开口:“我记得你最擅长工笔画,技艺堪称一绝,对不对?我想……请你帮我画一张我家小妹李梦夏的画像,越逼真越好。”
“画夏夏?”金玲闻言,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脸上便绽放出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连连点头:“好啊!这有什么难的!主公,你是不知道,夏夏她……她真的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最动人的姑娘了!”
她语气里满是赞叹与追忆,眼眸中泛起淡淡的柔光:“就算是古代那四大美女复生,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恐怕也会自惭形秽,甚至会嫉妒得偷偷咬手绢呢!”金玲顿了顿,思绪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校花选秀现场,“前年的校花选秀,我和蕊蕊拼尽全力,最终还是都输给了她。蕊蕊那丫头性子娇俏,心里可能还有点不服气,但我输得心甘情愿、心服口服!”
“第二名看似和冠军差距不大,可实际上……”金玲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无比真挚,没有丝毫的嫉妒,只有纯粹的欣赏,“我和她之间的差距,就像是微弱的萤火之光去比对耀眼的太阳之辉,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她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在发光,那份清丽脱俗、不染尘埃的气质,就像初春枝头融化的初雪,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她细细追忆着李梦夏的模样,语速放缓:“她的皮肤,细腻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莹白饱满,吹弹可破;身姿婀娜窈窕,一举一动都带着天然的韵律,温婉又灵动;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如同深山涧底的泉水,不含一丝瑕疵,波光流转间,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我常常忍不住想,我要是个男孩子,见到她的第一眼,怕是这辈子都要深陷其中,害上相思病了……”
“哇……”朱浩然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震惊与向往,内心涌起一阵巨大的波澜,那份潜藏在心底的思念愈发浓烈,他急切地向前微微倾身,追问道:“你是说……在校花选秀里,我家小妹……她拿了冠军?”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脑海中炸开,震得他有些恍惚,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是啊,主公!”金玲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肯定,随即眼中又闪过一丝疑惑,小心翼翼地看着朱浩然,“怎么?你……你一点都记不得了吗?关于当年校花大赛的所有事情,还有夏夏在舞台上的高光时刻,你都忘了?”
“是的……”朱浩然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语气里满是失落与怅然,眼神也黯淡了几分,“关于那段和小妹有关的记忆,全被白泽那小子给抹去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他顿了顿,又重新燃起期盼,急切地问道:“金玲,你再仔细跟我说说,我家小妹……她是瓜子脸还是圆脸?眉眼间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模样?”
“是饱满可爱的圆脸,脸颊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看着格外温婉讨喜。”金玲立刻答道,可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眼眸瞬间睁大,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朱浩然,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对了!主公!我这些天越看朱思冬,就越觉得不对劲,越看越心惊……她分明就是夏夏的翻版啊!”
“夏夏就好比是被精心雕琢、温润如玉的白玉美人,莹白剔透;而那位朱思冬,简直就是被阳光格外宠爱的、晒成了健康蜜色的夏夏!”金玲越说越激动,声音微微发颤,语速也快了几分,“她们的五官、脸型、身形比例,甚至是那双会说话、藏着星光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连眼神里的灵气都分毫不差!”
她紧紧攥着衣角,眼中满是笃定:“主公,你说……朱思冬会不会就是夏夏在幽幽谷留言中,特意提到的那位神秘小师妹?所有的细节都对上了,这绝对不是巧合!”
“哎呀!”朱浩然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瞬间精光一闪,脸上的失落与怅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与急切,“你这一说,还真有可能!所有的线索都对上了,难怪我第一次见到朱思冬,就觉得格外亲切!”他像一个急于拼凑记忆碎片的孩子,又连忙追问道:“金玲,你再仔细跟我说说,我家小妹……她为人处世究竟如何?是个怎样的姑娘?性子好不好?”
提到李梦夏的品行,金玲的脸上瞬间焕发出一种纯粹的、带着敬仰的光芒,眼神无比真挚,仿佛在描述一个遥不可及、却又无比清晰的完美化身:“夏夏的品行啊……”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庄重而虔诚,仿佛在诉说着世间最美好的事物。
“如果有人想要了解‘人性之美’这个词究竟意味着什么,那么,他只需要和夏夏短暂地相处片刻,所有的疑惑就都会烟消云散!”金玲的声音温柔而有力量,“她是那样的高贵典雅,却又毫无架子,像清晨照亮山谷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她的率真如同未经雕琢的璞玉,纯粹无瑕;她的正直宛如挺拔的青竹,宁折不弯;她的善良,温柔而有力量,能让最坚硬的冰雪悄然融化;她的豁达与宽容,足以容纳世间所有的不平与委屈……”
“每次面对她时,”金玲的声音轻轻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自惭形秽,却又无比真诚,“我都觉得自己像尘埃一样渺小。她的温暖、乐观、真诚待人、体谅他人、高风亮节、成人之美、公而忘私,甚至是舍己为人……这些世间最美好的品质,在她身上浑然天成,如同呼吸一般自然,没有丝毫的刻意与伪装。她就是……美好的化身,是上天赐予世间最珍贵的礼物。”
听着金玲那饱含深情、几乎用尽世间所有美好词汇的赞美,朱浩然心中那个模糊而遥远的“小妹”形象,瞬间被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力,变得无比清晰、璀璨而立体——一位集天地灵秀于一体、品行与颜值双绝的绝代佳人形象,栩栩如生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骤然从心底袭来,急切而强烈,他恨不得立刻将脑海中这完美的身影定格下来。“金玲!”朱浩然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战栗,眼神里满是急切与笃定,“干脆,我自己亲手来画!你来帮我掌掌眼,看看我笔下的小妹,是不是和你记忆中的她一模一样!要是画岔了、画偏了,你再出手补救,帮我修改完善!”
他太急于用画笔,抓住这脑海中喷薄而出的完美形象,抓住这份迟来的、珍贵的思念,将小妹的模样永远定格在纸上。
“好!”金玲欣然应允,脸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朱浩然身侧,目光温柔地看着书桌,“能看到主公亲手画出夏夏的模样,是我的荣幸,我一定好好帮您掌眼,绝不让您留下遗憾。”
朱浩然不再多言,立刻铺开一张雪白平整的宣纸,小心翼翼地抚平褶皱,随后提起一支饱蘸浓墨的狼毫,指尖微微用力,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宣纸与脑海中的佳人。
他全神贯注,脑中清晰地映照着朱思冬的音容笑貌与独特的体态风姿,只是在那清晰的构想中,悄悄将朱思冬身上那片被阳光亲吻过的健康黝黑,替换成了李梦夏那欺霜赛雪、莹白如玉的肌肤。笔走龙蛇,心随意动,墨色在宣纸上缓缓晕开,一个灵动绝美的身影,在他的笔下渐渐成形、愈发清晰。
窗外的阳光温柔洒落,照亮了书桌前专注的身影,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仅仅半个时辰的功夫,一幅栩栩如生的工笔仕女图便跃然纸上。画中女子身着素雅长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风姿绰约,眉眼间的灵气与温婉展露无遗,仿佛下一刻就要迈开脚步,从纸上走下来一般,鲜活而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