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是非分明
《代码囚笼》
霓虹割裂钢铁苍穹
电流在血管里嘶吼
矩阵织就无形囚笼
真相在代码中腐朽
齿轮碾压良知碎片
**浇筑罪恶钟楼
黑色风衣掠过暗巷
枪口对准虚伪的喉
数据洪流吞噬过往
记忆是被篡改的咒
金属碰撞撕裂寂静
反叛是唯一的出口
十字架在烈焰崩解
信仰沦为交易的筹
赛博迷雾笼罩城邦
谁在深渊叩问不朽
神经链接虚拟战场
现实是更冷的荒漠
锈迹斑斑里的正义
在工业噪音里颤抖
撕裂不规则的枷锁
让谎言在烈火焚透
摇滚嘶吼撞碎高墙
我们在混沌中行走
代码流淌成那血泪
机械心脏不停跳动
冲破矩阵的强围剿
追寻被掩盖的苍穹
黑暗中亮起的星火
是刺破迷雾的箭头
以摇滚之名来宣判
罪恶终将坠入永久
“你看窗户上,还有个没来得及收的工装裤,挂在衣架上,跟老陈的一样。”张茜抬手指向窗边,指尖划过玻璃上的薄雾。
欧阳俊杰顺着她的目光扫过,轻轻点头,视线随即落向斜对面的奶茶店“先去买杯奶茶吧……案子的事,等下找你哥聊聊,说不定他能提供些新线索。”
张磊的修车行里,机油的厚重香气与奶茶的甜润气息交织成独特的味道。张磊将一杯珍珠奶茶递到欧阳俊杰手中,眉眼间带着几分庆幸“俊杰哥,昨天警察查刑英发的出租屋,搜出个小盒子,里面全是模具零件的图纸,跟你上次找的‘gf-2023’批次一模一样——汪洋说这些图纸本来要运去香港,还好你们发现得及时,没让这批货流出去!”
欧阳俊杰抿了一口奶茶,珍珠在舌尖崩开甜糯,混着奶茶的醇厚漫过喉咙“你有没有听刑英发提过‘香港庙街贸易行’?”
“听过!”张磊用力点头,手里的扳手往工具台上一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上次他来修车,跟我闲聊时说,‘香港有个贸易行,专门收武汉的模具,给的价钱比市面上高不少’——我当时还以为是正经生意,哪想到是走私窝点!”
夕阳西沉,橘红色的余晖将江城的天际线染得发烫。欧阳俊杰和张茜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拎着刚买的豆皮,那是李老板特意留的,还额外加了双倍肉丁,油香顺着纸袋缝隙往外溢。“你说明天会不会有新线索?”张茜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被晚风揉得软软的。
欧阳俊杰低头看她,长发扫过脸颊带来细碎的痒意“不好说……但不管有没有,我们明天还是要吃热干面、喝豆浆。生活嘛,总得先把日子过踏实了,再去查案子。就像梭罗说的‘野性蕴藏着世界的救赎’,这些寻常烟火里,说不定就藏着破解案子的关键。”
夜色渐深,紫阳路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线洒在红砖墙上,勾勒出斑驳的纹路。律所的灯还亮着,王芳和程玲正埋首对账,牛祥在一旁晃着脑袋念着新编的打油诗,张朋则对着电话那头的香港警方细致沟通。欧阳俊杰站在门口,清楚这起案子远未结束,还有无数线索藏在暗处,但他并不急躁——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得慢慢拌匀,才能尝出芝麻酱最醇厚的香气;案子也一样,得沉下心梳理,才能触及真相的内核。
晨雾尚未散尽,紫阳路被一层朦胧的水汽包裹,“刘记热干面”的铁灶上,芝麻酱正冒着绵密的热气,香气顺着雾气扩散,勾得人食指大动。欧阳俊杰牵着张茜的手往早点摊走,长发垂在肩头,沾了些细碎的露水,像缀着串透明的珍珠。“昨天你妈炖的藕汤太扎实,今早得吃碗热干面刮刮油。”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张茜手里的布包,“这里面是不是藏着给我的鸡冠饺?我都闻见油香了。”
张茜笑着拍开他的手“就你鼻子尖!巷口‘王记’刚炸的,酥皮还烫嘴——老板说这是最后两个,特意给你留的,怕你又像上次似的扑空。”
两人刚走到摊前,老板刘师傅就笑着舀起一勺浓稠的芝麻酱“俊杰来啦!还是老样子,双倍芝麻酱,少放辣?”他麻利地将拌好的热干面装进蜡纸碗,插上筷子递过来,语气突然压低,“昨天有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来买面,问我‘香港庙街贸易行在武汉有没有据点’,我跟他说‘不晓得’,他还不死心,又问‘光阳厂的何文敏住在哪’——我看他眼神飘忽,不像善茬,没敢多搭话。”
“何文敏?”欧阳俊杰接过热干面,筷子慢悠悠地拌匀,芝麻酱裹着每一根面条,香气愈发浓郁,“她是光阳厂的财务科长,按理说一直在深圳办公,怎么会有人来武汉找她?”
张茜咬了一口鸡冠饺,酥渣落在衣襟上,她随手拂去“会不会是她悄悄来武汉了?上次程玲查账时说,何文敏的账户上个月有笔十万块的转账,收款方是武汉的‘诚信汽修店’——离我哥的修车行不远,说不定她在武汉有熟人接应。”
两人刚吃完面,就看见张磊骑着电动车匆匆赶来,车筐里放着个工具箱,上面沾着些亮晶晶的铁屑。“俊杰哥!张茜!”他稳稳停下车,手里还捏着个没吃完的油饼,“昨天我给一辆黑色轿车做保养,在后备厢里发现个小铁盒,里面装着些模具零件的碎片,上面还刻着‘庙街’两个字——车主说‘是朋友放的’,但我看他神色慌张,说话都结结巴巴的,肯定藏着事!”
欧阳俊杰接过铁盒,指尖蹭过里面的碎片,铁屑的颜色与之前在老厂房发现的零件如出一辙。“车主长什么样?有没有说朋友叫什么名字?”
“三十多岁,戴个黑框眼镜,一口深圳口音,只说朋友姓韩。”张磊咬了一大口油饼,含糊不清地说,“我猜是韩华荣的人!上次韩华荣在监狱里打电话,不就提过‘第二批货’吗?这零件碎片,肯定跟这批货有关!”
“姓韩……韩华荣的同伙。”欧阳俊杰将铁盒放进帆布包,眼神沉了沉,“你还记得那辆车的车牌号吗?说不定能查到车主的身份信息。”
“记着呢!鄂a·8x9y7!”张磊掏出个小本子,翻开其中一页指给两人看,“我特意记下来了,就怕转头忘了——等下我就去车管所问问,看能不能查到车主的底细。”
回到律所时,王芳正蹲在文件堆里翻找光阳厂的账本,手里捏着个糯米鸡,没分层的糯米裹着饱满的肉丁,油汁顺着指尖滴在账本的纸页上,晕开小小的油斑。“俊杰哥!你们可算回来了!”她看见两人进来,立刻举起一张流水单,语气里带着兴奋,“何文敏的账户去年有笔五万块的支出,备注是‘差旅费’,但我们查了她的出行记录,那段时间根本没离开过深圳——收款方是武汉的‘丽丽服装店’,老板是陈飞燕的远房表妹!”
程玲坐在藤椅上,面前摆着杯尚有余温的豆浆,手里的铅笔头轻轻敲着账本,发出哒哒的声响“我还查到,‘丽丽服装店’上个月进了一批‘布料’,但这批布料的重量和体积都不对劲,根本不是正常布料该有的规格——后来证实,他们是用布料裹着模具零件,偷偷往香港运。昨天警察去查的时候,店里已经人去楼,老板早就跑了!”
欧阳俊杰靠在红墙上,长发被晨风吹得微微飘动,接过王芳递来的糯米鸡咬了一口,肉丁的鲜香混着糯米的软糯在口中散开“陈飞燕的表妹……何文敏的转账……看来她们早就串通好了,用服装店做掩护走私。”他顿了顿,眼神愈发深邃,“蒙田说‘沉默较之言不由衷的话更有益于社交’,但对她们来说,沉默不是礼貌,是为了藏住走私的秘密。”
正说着,牛祥蹦蹦跳跳地从外面跑进来,娃娃脸上沾着些汗渍,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烟盒纸“俊杰哥!新打油诗来啦——‘铁盒藏碎片,车主姓韩慌,文敏转钱忙,飞燕表妹藏’!”他把烟盒纸递过来,又补充道,“汪洋刚发消息说,香港警方查到‘庙街贸易行’的老板叫李坤,是韩华荣的远房舅舅——这贸易行就是个空壳公司,专门用来对接走私模具的生意!”
“李坤……韩华荣的舅舅。”欧阳俊杰慢悠悠地把糯米鸡吃完,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难怪韩华荣能顺利把货运去香港,原来是有亲戚帮忙打掩护。但李坤为什么愿意帮他?肯定是分了不少好处。”
张茜端着杯菊花茶走过来,花瓣在清澈的水中轻轻漂浮,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先喝杯茶解解腻!我刚去菜场买菜,李婆婆跟我说,‘昨天看见何文敏在菜场买排骨,还跟卖菜的打听老厂房怎么走’——她肯定是来武汉找第二批货的,只是没找到就先跑了!”
“何文敏真的来武汉了……”欧阳俊杰接过茶杯,指尖碰了碰杯壁的凉意,思绪飞速运转,“她是光阳厂的财务科长,肯定知道韩华荣走私网络的不少秘密。要是能找到她,说不定就能问出李坤的下落,还能摸清第二批货的底细。”
午后的江汉路,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欧阳俊杰和张茜沿着街边慢慢走着,路过“诚信汽修店”时,张茜突然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你看!那辆车!”
欧阳俊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汽修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正是张磊提到的鄂a·8x9y7。“就是这辆车!”张茜拉着他躲到旁边的梧桐树后,“车主好像在里面跟老板说话,我们听听看,说不定能听到些有用的。”
两人屏住呼吸,隐约听见店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一口浓重的深圳口音“李老板,货什么时候能运走?韩哥在监狱里催得紧,说不能再拖了。”
随后是汽修店老板李师傅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急什么!得等风头过了再说——上次警察查‘丽丽服装店’,差点就查到我这儿来,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风声。而且何文敏那边也说‘没找到零件’,我看这第二批货,怕是藏不住了。”
“找不到也得找!”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胁的意味,“韩哥说了,要是找不到零件,就让你去顶罪!我昨天在老厂房转了一圈,就看见个空箱子,零件不知道被谁拿走了——会不会是那个叫欧阳俊杰的侦探搞的鬼?”
欧阳俊杰轻轻拉了拉张茜的手,示意她赶紧离开“别听了,再待下去容易被发现。看来他们还不知道零件碎片在我们手里,以为已经丢了。”
两人刚走到张磊的修车行门口,就看见张磊拿着个文件夹从里面出来,脸上带着喜色“俊杰哥!查到了!鄂a·8x9y7的车主叫韩明,是韩华荣的亲弟弟!他在武汉开了家‘明辉贸易公司’,表面上做进出口生意,其实是用来给走私打掩护的——公司地址就在江汉路的写字楼里!”
“韩明……韩华荣的弟弟。”欧阳俊杰靠在修车行的门框上,长发垂在肩头,眼神里带着了然,“难怪他这么尽心尽力帮韩华荣,原来是亲兄弟。看来这走私网络,全是靠亲戚关系串起来的,跟个家族企业似的,盘根错节。”
张磊递过一杯冰镇可乐,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我还查到,韩明的公司上个月给香港庙街贸易行转了五十万,备注是‘货款’,但根本没有对应的货物交易记录——这钱肯定是给李坤的好处费。警察已经去写字楼查了,可惜韩明跑得快,只留下些账本,上面记着‘第三批货下个月到武汉’!”
“第三批货?”张茜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惊讶,“他们都已经被盯上了,还敢继续运货?”
欧阳俊杰喝了一口可乐,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压下心底的燥热“肯定是早就计划好的,韩华荣虽然在监狱里,但还在远程指挥外面的人。他就像个躲在幕后的导演,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安排着这出走私的大戏。”他掏出手机给汪洋发了条消息,“得让警察盯紧韩明的下落,还有香港那边的李坤,不能让第三批货顺利运进来,否则麻烦就大了。”
傍晚的紫阳湖公园,荷叶在晚风里轻轻摇曳,夕阳的余晖把湖水染成金红色,波光粼粼。欧阳俊杰和张茜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手里捏着没吃完的油香,香气混着湖水的湿润气息,让人心情舒缓了不少。“你说明天会不会有新线索?”张茜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疲惫。
欧阳俊杰低头看她,长发扫过她的脸颊,带来温柔的触感“不知道……但不管有没有,我们明天还是要吃热干面、喝豆浆。生活嘛,不能总围着案子转,得在查案和生活之间找到平衡。就像梭罗说的‘我们大多数人过着平静的绝望生活’,我们不能这样,要在烟火气里找到继续前行的力量。”
张茜笑着捏了捏他的长发“就你会说大道理!不过你说得对,明天我妈说要做豆皮,让我们早点过去——她还说要教你煎鸡蛋皮,省得你下次煮面又煮糊,只能吃泡面。”
“我哪有总煮糊?就一次而已!”欧阳俊杰假装生气,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语气却带着宠溺,“不过学做豆皮也好,下次做给你吃,加双倍的五香干子和肉丁,保证比你妈做的还香。”
回到律所时,王芳和程玲还在对着账本忙碌,桌上的账本摊得满满当当,到处都是标注的记号。“俊杰哥!我们又发现新线索了!”王芳举起一张照片,兴奋地说道,“这是从韩明公司搜出来的,上面有个女人跟李坤的合影,程玲认出她是光阳厂的审计主管周佩华——没想到她也跟李坤有关系!”
程玲点点头,手里的铅笔头已经被咬得有些发毛“我还查到,周佩华的账户上个月有笔二十万的转账,收款方就是韩明的‘明辉贸易公司’——看来她也是走私团伙的一员,帮着何文敏做假账,掩盖走私的资金流向!”
欧阳俊杰靠在藤椅上,手里捏着杯菊花茶,指尖在照片上轻轻划过周佩华的脸“周佩华……何文敏……韩明……李坤……越来越多的人浮出水面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但还有个关键人物没找到——路文光!他曾经是光阳厂的核心人员,知道的肯定比我们现在掌握的多得多,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藏在哪里。”
牛祥突然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捏着张打印纸,跑得气喘吁吁“俊杰哥!汪洋刚发来消息,路文光在重庆露面了!他去了老街的‘李记豆花饭’,还跟李老板说‘要回武汉找个人’——李老板问他找谁,他说‘找个叫欧阳俊杰的侦探’!”
“找我?”欧阳俊杰猛地站起身,眼里满是诧异,“他找我干什么?是想跟我坦白走私的真相,还是想找我帮忙摆脱韩华荣的控制?”
张茜凑过来,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吃完的鸡冠饺“不管他想干什么,既然他要回武汉,我们就有机会找到他。说不定他能告诉我们李坤的具体下落,还有第三批货的详细信息。”
欧阳俊杰走到窗边,长发被灯光照得暖烘烘的,眼神逐渐坚定“明天我们去重庆老街看看。李老板说路文光要回武汉,肯定会从重庆坐火车过来,我们去火车站等他——就像武汉人钓小龙虾,耐着性子等,总能等他自己上钩。不过这次,我们不是要抓他,是要听他说真相。”
夜色渐深,紫阳路的路灯依旧亮着,暖黄的光线洒在红砖墙上,与夜色交织成温柔的画面。律所的灯还亮着,王芳和程玲在整理查出来的线索,牛祥在一旁琢磨着新的打油诗,张朋则继续跟香港警方沟通后续的协作事宜。欧阳俊杰看着窗外的紫阳湖,月光洒在湖面上,像铺了一层细碎的银子,波光粼粼。
他知道,路文光的出现,或许会让这起案子变得更加复杂,但也意味着他们离真相更近了一步——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只有把芝麻酱、萝卜丁、酸豆角等所有调料都加齐,慢慢拌匀,才能尝出最正宗的味道;案子也一样,只有把所有散落的线索都理清、串联起来,才能找到最终的真相。
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消息“明天去重庆,给你带‘李记’的豆花饭,你不是早就想吃了吗?”
张茜的回复很快发来,还附带了一张她在厨房拍的照片——碗里装着刚包好的饺子,一个个圆润饱满,配文“等你回来吃饺子,我亲手包的,比外面卖的还香!路上小心点,别又把头发弄乱了,像个疯婆子。”
欧阳俊杰看着照片,忍不住笑了出来,回复道“放心,头发不乱,人也不乱,一定平安回来吃饺子。”他放下手机,靠在藤椅上,闭上眼睛轻轻揉了揉眉心——明天又要动身去重庆,但这次不是为了找模具配件,是为了找路文光,找这起走私案最关键的一块拼图。
不管路文光藏着什么秘密,他都清楚,生活还要继续,热干面要吃,豆皮要学,日子要踏踏实实地过——这才是支撑他查清真相的底气。
武汉的秋晨带着几分清冽的凉意,紫阳路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片枯黄的叶子飘落下来,落在“刘记热干面”的蜡纸碗上。欧阳俊杰蹲在律所门口的台阶上,长发垂到膝头,手里捏着个刚炸好的鸡冠饺——外皮酥得一碰就掉渣,咬开一口,葱肉混着滚烫的油星子在口中散开,香气四溢,这是张茜早上特意绕了两条街买的。
“你蹲在这儿像个讨饭的。”张茜拎着两杯豆浆走过来,把温乎的杯子塞进他手里,语气里带着调侃,眼神却满是温柔,“王芳刚在里面翻账本,又有新发现——光阳厂去年有笔‘设备维修费’,转了三十万到一个武汉的个人账户,账户主人叫‘林虹英’,是‘光辉公司’的财务主管,之前是路文光的手下!”
欧阳俊杰咬鸡冠饺的动作顿了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三十万的“设备维修费”,却转到了个人账户,还是路文光的旧部名下——这背后,显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猫腻,或许又能牵出走私网络的新脉络。他站起身,把最后一口鸡冠饺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进去看看账本,把林虹英的信息整理出来,这个线索不能放过。”
张茜点点头,跟着他往律所里走,豆浆的温热顺着指尖传到掌心,驱散了秋晨的凉意。律所里,王芳已经把相关的账本摊在了桌上,指着其中一页的记录说道“这笔转账的时间,正好是韩华荣第一次走私模具之前,我怀疑这笔钱是用来打通关系、筹备走私的启动资金!”
欧阳俊杰凑过去,仔细看着账本上的记录,指尖划过“林虹英”的名字“查一下林虹英的社交关系,看看她和何文敏、周佩华有没有交集,另外,查清楚‘光辉公司’和韩明的‘明辉贸易公司’有没有业务往来——既然都是路文光的人,说不定早就串联好了。”
程玲立刻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我这就查!林虹英的户籍信息显示她是武汉本地人,在‘光辉公司’任职五年了,之前确实多次代表公司和光阳厂对接业务。”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晨雾,透过律所的窗户洒进来,落在账本和众人忙碌的身影上。新的线索已经出现,林虹英的名字,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走私案的迷雾中,激起了新的涟漪。欧阳俊杰知道,这起案子的脉络越来越清晰了,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总能揭开整个走私网络的全貌,让所有罪恶都暴露在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