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们干瘪的双腿踩在柏油马路上。
周围的空气直接降到了零度以下。
大马路上的积水全都结成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连空气中都泛起了一阵白茫茫的雾气。
那些躲在远处商铺里看热闹的老百姓,一个个冻得上下牙直打架。
他们赶紧把门窗关得死死的,生怕那股子邪风钻进屋里来。
白无敌刚才还吓得发软的双腿,现在又站直了。
他极其得意地挺起胸膛,底气十足地指着陈二狗。
“小畜生!”
“这可是我天门活了一百二十岁的三位护宗老祖!”
“他们三位联手,连天上的神仙都能给打下来!”
“你现在要是跪地求饶,老夫还能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
坐在中间的那个独眼老头,干瘪的嘴唇上下碰了碰。
他发出的声音极其刺耳,简直比指甲刮黑板还要难听十倍。
“年轻人,把《龙王诀》交出来吧。”
“老夫看你是个百年不遇的练武奇才,可以破例收你做个关门弟子。”
“只要你归顺天门,今天这笔血债,老夫可以替你一笔勾销。”
这三个老怪物高高在上,完全是在用施舍的语气说话。
陈二狗根本没搭理这几个老家伙。
他低着头,十分心疼地看着自己袖子上的那个大口子。
这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可是张巧芬在镇上大集里跟人砍了半天价才买来的。
整整花了十五块钱巨款。
陈二狗平时连洗衣服都得轻点搓,生怕给搓破了。
今天倒好,直接被刚才那帮不长眼的家伙给划了一道大长口子。
陈二狗把那件破了口子的半袖脱了下来。
他光着膀子,露出那一身犹如钢铁浇筑般结实的肌肉。
陈二狗把那件破衣服直接甩在白无敌那张惨白的老脸上。
“看清楚了没。”
“这可是俺嫂子给俺买的衣服。”
“整整十五块钱呢!”
“这笔账咱们待会儿再算。”
陈二狗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三个黑袍老头。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
“老梆子,俺正好有笔几十年的烂账要找你们天门算清楚。”
“当年桃花村那个姓陈的老头,是不是你们天门派人下的毒手?”
听到“桃花村”和“姓陈的老头”这几个字。
独眼老头的脸色变了变。
他上下打量了陈二狗两眼,突然极其猖狂地放声大笑起来。
“原来你是陈老狗那个叛徒的野种!”
“当年他偷走我天门最高秘籍《龙王诀》,逃进深山老林。”
“老夫带着天门高手追杀他三天三夜,亲手打断了他的全身心脉。”
“没想到这老东西命真够硬,临死前还把秘籍传给了你!”
独眼老头拿拐杖指着陈二狗的鼻子。
“今天正好斩草除根!”
“老二老三,动手!”
话音刚落,三个老怪物直接从三个方向扑向陈二狗。
左边的光头老者双手成爪,指甲上泛着绿油油的剧毒光芒。
右边的长发老者吐出一口白气,真气化作一把长剑直刺陈二狗的胸口。
独眼老头举起上百斤重的龙头拐杖,泰山压顶一般砸向陈二狗的天灵盖。
这三个老怪物配合得天衣无缝,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毁天灭地的阵仗,直接把整条大街的柏油路面都给掀翻了。
大块大块的沥青夹杂着泥土,在半空中到处乱飞。
张巧芬在楼上吓得直接哭出了声,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往下看。
周彩霞和苏青也是手脚冰凉,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苏青急得直跺脚。
“二狗千万不能有事啊!”
王翠花手里捏着啤酒罐,直接把易拉罐捏得变了形。
冷寒霜的大拇指已经顶开了短剑的剑格,随时准备跳下去拼命。
楼下。
陈二狗站在原地,一点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他体内的纯阳真气全速运转。
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其耀眼的火红色光芒。
这股纯阳真气直接把周围的冰霜全部融化成了白雾。
“承认了就好。”
“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拿你们这帮老畜生的狗命,祭奠俺爷爷的在天之灵!”
陈二狗大吼一声,直接迎着那团绿色的毒雾撞了过去。
那团绿雾刚碰到陈二狗的身体,直接被他身上那股阳刚气血给冲散了。
那些号称能融化骨头的剧毒,对陈二狗来说连个屁都不是。
陈二狗一拳轰出,直接迎向独眼老头的龙头拐杖。
“当”的一声巨响。
纯钢打造的龙头拐杖直接断成了两截。
独眼老头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往后连退了十几步。
他一屁股跌坐在满是玻璃渣子的地上,双手虎口全都崩裂了,鲜血直流。
陈二狗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转身一脚踹在光头老者的胸口上。
光头老者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
他重重地撞在天海大酒店的石柱上。
大理石柱子直接被撞出一个人形的大坑。
光头老者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的长发老者看傻了眼。
他手里的真气长剑还没刺到陈二狗跟前,就被陈二狗一把死死捏住。
陈二狗用力一捏,真气长剑直接碎成了一片光点。
“滚!”
陈二狗一巴掌抽在长发老者的脸上。
这老家伙直接在半空中转了十几圈,砸进路边的绿化带里没了动静。
这场战斗连三分钟都没用到。
天门最强的三个底牌,就这样全军覆没。
别说大展神威了,他们三个人连陈二狗的毫毛都没伤到一根。
大街上死一般的安静。
就只剩下一个独眼老头瘫坐在地上。
他看陈二狗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个活阎王。
“你……你居然把《龙王诀》练到了大圆满境界!”
独眼老头说话都结巴了,两排老牙直打架。
“这绝对不可能,连历代门主都没人能做到!”
陈二狗一步一步走到独眼老头面前。
他一把薅住这老东西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当年打断俺爷爷经脉的人里,有没有你?”
陈二狗的声音极其平静,却透着一股子要吃人的狠劲。
独眼老头吓得连连摇头,裆里已经湿了一大片。
一股骚臭味直接散发出来。
“没有!”
“不是我干的,是上一代门主下的令!”
“求求你放了我,我把天门所有的钱都给你!”
陈二狗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
“俺爷爷的命,你们天门拿什么都赔不起。”
陈二狗抬起右手,一掌拍在独眼老头的天灵盖上。
极其霸道的纯阳真气直接冲进老头体内,震断了他的心脉。
独眼老头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呼吸。
陈二狗像扔垃圾一样,把独眼老头的尸体扔在白无敌脚下。
白无敌早就吓得尿了裤子,整个人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他跪在地上,拼命地给陈二狗磕头。
额头砸在柏油马路上,磕得血肉模糊。
“陈爷爷饶命!”
“我愿意交出天门所有的产业,只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
剩下的那两千多个天门弟子,全都扔下兵器。
乌压压地跪倒一大片,连头都不敢抬。
谁也不敢在这个煞星面前多喘一口气。
陈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裤兜里掏出那个破国产手机。
他直接拨通了雷烈的电话。
“小雷子,带人过来洗地。”
“把天门的人全给俺锁了,家产全部查抄。”
“刚才他们还弄坏了俺十五块钱的衣服,让这老梆子拿一万个亿出来赔。”
“什么时候凑够一万亿,什么时候算完。”
“那个叫白无敌的老梆子,直接扔进大牢里踩一辈子缝纫机。”
电话那头的雷烈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飘。
“陈先生放心!”
“属下这就带队过去,绝对把天门连根拔起,一分钱都不给他们留!”
陈二狗挂了电话,连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白无敌一眼。
他转身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天海大酒店的大门。
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爷爷的大仇报了。
以后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带着这群绝色红颜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