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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轩上前一步。

    直接伸出手掌,在鳄鱼即将咬合的瞬间,啪地一声,精准地扣住了巨鳄的上颚。

    那一瞬间,画面仿佛静止。

    几百公斤的咬合力,在王轩单手之下,竟然纹丝不动。

    “滚下去。”

    王轩低喝一声,手臂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一股沛然巨力。

    他像扔垃圾一样,单手抓着那条四米长的巨鳄,直接把它从船舷上抡了起来。

    “砰——”

    巨鳄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然后重重地砸在水面上,激起三米高的巨浪。

    这一摔,虽然没要它的命,但绝对把它的脑浆都摔匀了,估计这辈子都会有脑震荡后遗症。

    紧接着是那条来“带路”的小鳄鱼。

    它还没反应过来老爹是怎么飞出去的,就看到一只43码的工装靴在眼前极速放大。

    王轩看都没看,反手就是一记侧踢。

    “咔嚓。”

    这一脚精准地踢在了鳄鱼最脆弱的鼻子侧面。

    伴随着骨裂的声音,这条鳄鱼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十几米,狠狠撞进了一片芦苇荡里,翻着白肚皮,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船身恢复了平衡。

    黑人大叔张大了嘴巴,嘴巴能塞下两颗蛋。

    看着王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上帝……

    “Kung Fu... thisese Kung Fu?”

    他哆哆嗦嗦地问。

    米兰达更是忘了尖叫,手里还举着相机,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在整理袖口的男人。

    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力,那种单手抡鳄鱼的霸气,比他在舞台上唱歌时还要性感一万倍!

    王轩转过身,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对着米兰达的镜头露出一个无辜且和善的微笑:

    “大家都看到了,也可以作证,是它们先袭击我们的,甚至想要吃掉这位美丽的女士。

    我作为一个守法公民,为了保护同伴的生命安全,不得不做出一点点‘正当防卫’。”

    他指了指水面上那两条还在翻白眼、半死不活的鳄鱼:

    “放心,我控制了力道,也就是断几根骨头、脑震荡而已,死不了。毕竟我是动物保护主义者。”

    王轩属于是buff叠满了。

    十分钟后,黑人大叔终于修好了引擎,开着船像逃命一样冲回了码头。

    上岸后,老黑死活不肯收王轩的小费,看着王轩就像看着大佬。

    米兰达紧紧抱着王轩的胳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眼神里的崇拜已经浓郁得化不开了。

    “王,你太强了,刚才……刚才那个动作,就像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是古希腊的大力神。

    王轩淡定地戴上墨镜:“常规操作,走吧,回酒店。刚才运动了一下,有点饿了。”

    “嗯嗯,都听你的!”米兰达乖巧得像只小绵羊。

    而在那片浑浊的沼泽里,两条怀疑鳄生的短吻鳄正漂在水面上战战兢兢。

    它们可能永远也想不明白,那个看似瘦弱的两脚兽,为什么比那个喝醉的胖子可怕一万倍。

    第二天,虽然没有新闻报道,但在佛罗里达的护林员圈子里,流传出了一个传说:

    “别惹那个带墨镜的东方人,他能徒手拆鳄鱼!”

    晚餐选在了迈阿密最负盛名的乔氏石蟹。

    这里是老派名流的聚集地,需要穿着正装。

    香江的某些酒店就是学了洋人的毛病,吃个饭还得必须正装。

    当然,所谓的正装的规矩也就是针对中下层了,但凡有钱有势的,不穿正装照样可以进,可以用餐。

    所谓的规矩就是制定给守规矩的人,所谓的美利坚法律就是用来治理美利坚人民的。

    资本家和权贵早就不在规矩之内,法律之中了。

    王轩就是穿着休闲装进的包房的,起码经理是认出了王轩,也没说啥。

    米兰达倒是显示的很正式,换上了一袭香槟色的晚礼服,优雅得像个欧洲老钱。

    老钱英文就是old money,对应的就是新钱了,也就是new money。

    看过《泰坦尼克号》的应该会很容易理解这两个词,电影里的男二号以及借给男主西服的女寡妇都是属于新钱。

    而女主的家庭就是老钱了,老钱一般都是土地贵族,社会地位高,特别是有贵族血统。

    新钱其实就是随着资本主义发展而产生的新兴资产阶级,这些人属于是有钱,但,很多都是出身泥腿子,社会地位没那么高。

    这也就是为啥女一号会和男二号联姻了,一个是破落贵族,一个有钱的新兴阶级,一个看上了对方的钱,一个看上了对方的社会地位。

    也就是电影是美国佬拍的,这才让美利坚的土老帽拐走了女主这个英伦玫瑰。

    也算是标准爽文了。

    国人很多不了解西方的社会规则,特别是欧洲的,毕竟,在我们看来,有钱了不就有社会地位了吗,毕竟,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哪怕是在古代,有钱人也可以通过自己培养读书人,考上功名,几代积累不就成了新的“贵族”阶层。

    这就是所谓的权贵了。

    欧洲不是这么回事,欧洲从来没有经历过彻底的改朝换代,所以也不存在“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这种思想。

    对欧洲人而言,王侯将相就是天生有种的,国王生来就是国王,公爵生来就是公爵,农民生来就是农民。

    你要是问国王你祖上什么时候开始当国王的,英国国王能告诉你,从宋朝开始就开始做英国国王了,是的,一千多年了,虽然含权量不咋滴,但,确实延续够久。

    国王如此,大部分贵族亦是如此。

    所以说,对于普通人而言,想改变身份很难的,唯一的机会就是联姻了,哪怕是联姻也是资产阶级革命后才慢慢有些的。

    毕竟一直以来,贵族是不和平民联姻了,就是这么顽固,除非贵族真的混不下去。

    要知道十七世纪英国就开始搞君主立宪了,那,英国王室第一次和平民联姻是什么时候呢,不是八十年代的戴安娜王妃,戴安娜王妃严格意义上算是破落贵族。

    第一次和平民联姻的是二十一世纪的凯特王妃。

    看到了吧,君主立宪后的英国王室真正开始转变观念花了近四百年。

    这也是为啥欧洲贵族那么金贵了,特别是美国土豪把他们看的跟宝似的,毕竟暴发户只是有钱,内心还是空虚的,起码是不懂所谓的贵族礼仪的。

    这也是为啥有些有钱人对所谓的“贵族”孜孜不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