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这一声轻咳，通过最高权限的量子广播，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文明的终端，甚至盖过了背景里的电流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跳加速。
是求饶？是辩解？还是歇斯底里的反驳？
然而，叶白并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请律师，也没有试图解释自己“砸核桃”是为了科学实验，更没有因为那条“长得太帅”的罪名而脸红。
他只是淡淡地抬起眼皮，那双深邃如黑洞般的眸子仿佛穿透了屏幕，跨越了无数光年，直视着遥远的银河议会大厅。
“说完了吗？”
叶白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听者感到一股寒意。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审判？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维系了数万年的银河律法？”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至极的弧度，像是在看一群过家家的小孩。
“太无聊了。”
“你们的法律，是建立在弱者对强者的妥协上的。是为了保护那些脆弱的、无法适应宇宙残酷环境的低等文明而存在的温室围栏。”
“你们用道德来约束力量，用条文来定义正义，以为这样就能维持和平。”
说到这里，叶白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后的空间微微扭曲，仿佛整个宇宙的背景板都在随着他的呼吸而颤抖，那是引力场在响应他的意志。
“但我不需要。”
“我的准则，不写在纸上，也不写在电子协议里，更不需要你们的认可。”
叶白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嗤——”
一团幽蓝色、温度高达上亿度的等离子火苗在指尖跳动，那是被驯服的核聚变之力，在他手中乖巧得像个打火机。
“我的准则，建立在万有引力、强相互作用力、和热力学定律之上。”
“在这个宇宙，真理只存在于射程之内。”
“而正义，只存在于当量之中。”
银河议会大厅内，议长气得浑身发抖，拍着桌子怒吼：
“狂妄！简直是不可救药的狂妄！”
“你以为掌握了一点恒星能源就能无视法律了吗？你以为你是谁？神吗？！”
“神？”
叶白听到了这声怒吼，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不是神。神那种东西，往往是因为不懂科学而被愚昧者臆想出来的偶像。”
“我只是一个物理学的搬运工，偶尔兼职一下宇宙管理员。”
“既然你们觉得我违反了法律……”
叶白的声音突然变得寒冷刺骨，如同绝对零度的寒风刮过星空。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立法权。”
叶白转过身，背对着镜头，并没有看议长，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向了地球轨道外侧的一颗废弃卫星。
那是一颗直径约五百公里的岩质小卫星，原本是用来做太空垃圾填埋场的，呈标准的不规则球体状，静静地按照万有引力定律公转。
“在常规物理学中，当质量达到一定程度，天体会在自身引力的作用下坍缩成球体。这是流体静力学平衡，是宇宙的铁律。”
叶白像是在给全宇宙的学生上一堂公开课，语气循循善诱。
“牛顿是这么说的，爱因斯坦也是这么说的。”
“但是……”
叶白的手指猛地在虚空中一划，就像是在PhOtOShOp里编辑一张图片的属性，动作随意而霸道。
“如果在我的射程之内……”
“我说引力是方的，它就得是方的。”
“嗡！！！”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超越了维度的恐怖波动，瞬间笼罩了那颗废弃卫星。
那不是能量攻击，那是底层规则的暴力篡改。
叶白利用ROOt权限，强行修改了那片局部空间的引力常数、空间曲率以及几何公理。
紧接着，让全银河系物理学家世界观崩塌、让无数科学家当场疯癫的一幕发生了。
“轰隆隆——！！！”
那颗原本圆润的卫星，突然开始剧烈震动。
它的岩石地壳像是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指令，开始发生诡异的位移、折叠和重组。
山峰被压平，谷底被填满。
原本的球形曲面，被硬生生地拉直、折叠、转角。
短短十秒钟。
那颗卫星……变成了正方体。
就像是《MeCraft》游戏里的方块一样。
棱角分明，六个面平整如镜，甚至连边缘都是绝对的90度直角。
它依然悬浮在太空中，依然在公转，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现有物理学最大的嘲讽。
静止。
死一般的静止。
全银河系的物理研究所里，所有的警报都在尖叫，所有的探测仪器都在报错。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位白发苍苍的外星教授把手里的电子板都咬碎了，满嘴是血却浑然不觉，眼神呆滞。
“天体怎么可能是方形的？这违背了引力透镜效应！这违背了最小势能原理！这违背了流体静力学！这违背了宇宙常数！”
“他在篡改底层代码！他在修改物理常数！”
“这是神的权柄啊！他在像捏泥巴一样捏星球！”
……
“呼……”
做完这一切，叶白收回手指，微不可察地喘了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虽然表面上风轻云淡，装逼如风，但他心里其实也在暗暗咋舌。
“这ROOt权限虽然好用，但消耗也太大了。装完这个逼，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点点，反应堆都快熄火了。”
“得赶紧吃顿好的补补，不然真虚了。”
不过，效果是拔群的。
此时此刻，银河议会大厅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喧嚣和怒骂。
所有的议员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看着屏幕上那个违背常识、违背真理、安安静静悬浮在太空中的“方块星球”。
他们的眼中只剩下纯粹的恐惧，灵魂都在颤栗。
他们意识到，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拥有强大火力的罪犯。
而是一个行走在物理法则之上的、不可名状的存在。
和一个能随意修改引力形状的人**律？
这就像是一群蚂蚁在跟人类讨论“把这块石头搬走违法了”一样可笑。人家根本不在乎你的法律，人家直接把路都给你改了，甚至把你的窝都给变成了方的。
“怎么样？议长阁下。”
叶白转回身，对着镜头摊了摊手，指着身后那个巨大的方块，笑得一脸灿烂。
“你们说我犯法。那现在，我把这颗星球的引力改成了‘无罪’。”
“在我的领域里，牛顿说了不算，爱因斯坦说了也不算。”
“我说了算。”
这一刻，叶白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顶点。那种霸道、狂傲、视万物为刍狗的姿态，通过量子信号，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银河系生物的脑海里，成为挥之不去的梦魇。
“叶神牛逼！！！”
“物理学暴君万岁！！！”
地球上，无数人类疯狂欢呼，虽然他们不懂什么引力常数，但他们只知道，他们的球长把星星变成了方块！这是何等的伟力！
叶白看着屏幕上议长那张已经绿得发黑、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脸，决定再补最后一刀。
“当然，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服。”
“如果不服，欢迎来太阳系上诉。”
叶白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核善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杀机和食欲。
“我不收诉讼费。”
“只收命。”
“啪。”
通讯切断。
叶白的回应结束了。
但这短短几分钟的宣言，彻底粉碎了银河议会千万年来建立的法律威严和自信。
议长瘫坐在椅子上，双目失神，手中的权杖滚落一旁。
他知道，战争已经不可避免了。不是为了正义，而是为了生存。如果不消灭这个试图凌驾于法则之上的异端，银河议会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集结……所有舰队……”
议长发出了颤抖的、沙哑的命令。
“立刻启动‘最终审判’。目标：太阳系。执行：毁灭性打击，不留活口。”
……
地球外太空。
切断通讯后，叶白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身体晃了一下。
“Sr，看来这次是彻底撕破脸了。”
【主人，侦测到银河系各大悬臂都有大规模的高能反应。初步估计，联军数量超过千万艘战舰，且包含多个高等文明的底牌武器（如二向箔、光粒、反物质湮灭炮）。】
Sr的声音虽然机械，但也能听出一丝紧张的数据波动。
“千万艘？”
叶白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肚子发出了一声渴望的轰鸣。
他抬头看向深空，仿佛透过无尽的黑暗，看到了那支正在跨越星海、气势汹汹而来的庞大舰队。
在他的视野里，那哪里是军队？
那分明是一盘盘正在送货上门的硬菜，是满汉全席！
有高能激光（麻辣味的），有反物质炸弹（跳跳糖味的），有黑洞武器（巧克力味的），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外星生物（海鲜味的）。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准备开饭吧。”
叶白摸了摸肚子，眼中绿光大盛。
“我看到很多食材，正在送货上门，还是包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