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曹阳无语了。
花着钱，还被怼，心情瞬间就有点不美丽了。
不都说樱花妹子很温柔，服务十分可客气的吗？
恨不得跪下那种。
现在是几个意思呢？
见他沉默，奈子又喝了一杯，轻笑道：“我父亲好赌欠了很多债，母亲重病需要长期治疗，弟弟还小在上学，你满意了？”
曹阳嘴角抽了抽，很经典的悲惨身世，网上很流行。
但这么多暴击点几个意思。
若是撒谎，内心、情绪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起伏？
她说的该不会是真的？
还是欲擒故纵？
曹阳眼底蓝芒闪过，一串数据出现在面前。
很干净。
但也不是第一次。
算是个好女孩。
“所以你就来做这个？”
曹阳挑眉：“一小时十万日元，确实不便宜。”
“这是我的选择。”
奈子为曹阳添酒：“先生如果觉得不值，可以换人。”
“不用，就你了。”
曹阳笑着举杯：“来，陪我喝酒。”
两人边喝边聊，曹阳发现奈子不仅长得漂亮，谈吐也不俗，竟然还上过大学，拍过电影。
当然，不是曹阳经常看、呸，不是小智喜欢的那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曹阳并不会因为奈子的工作而轻视。
两人有说有笑。
很开心。
两个小时转眼间过去。
这时雅子敲门进来：“先生，时间到了，需要加时吗？”
“巴嘎。”
奈子回头看向雅子：“他给了你那么多钱，催什么。”
“你......”雅子苦笑，这死丫头，又喝上头了。
曹阳看了看奈子，她脸上已浮现醉意的红晕，眼神迷离却依然保持着距离。
“正常，谈好的价格。”曹阳又抽出一些钞票。
“谢谢老板。”雅子接过钱，喜滋滋地退了出去。
“巴嘎。”
奈子不爽的给他倒酒，突然向他凑近，审视的盯着他：“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曹阳喉咙滚动，奈子身上的体香钻入鼻尖。
混合着淡淡酒气，很好闻。
“差不多。”
“哈。”
奈子不爽的又坐了回去：“也是，没有钱，你怎么会点我......”
哗啦啦——
砰——
忽然，包厢外传来打砸声。
“奈子呢？让她出来！”
“山田先生，奈子现在有客人，您......”
“我管她有没有客人！欠的钱今天必须还，不然就跟我走！”
奈子脸色一变，似乎酒都醒了几分，起身鞠躬：“对不起，我出去处理一下。”
她刚拉开包厢门，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就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中年男人。
在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小弟，其中两人脸上还带着淤青。
“奈子，该还钱了！”
山田上下打量着奈子，眼中的龌龊不压掩饰。
雅子急忙跟进来，赔着笑脸：“山田先生，奈子真的有客人，您看能不能等下......”
“等下？”
山田一把推开雅子：“等下她人跑了你还吗？今天必须还钱，不然就跟我走！”
他伸手去拉奈子。
奈子后退一步躲开，脸色发白却强撑着：“山田，我说了会还钱，但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客人。”
“还钱？”山田笑了：“你拿什么还？就靠在这陪人喝酒？”
“我会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山田眼神猥琐地在她身上扫视：“我倒是有个办法，你今晚陪我，利息我可以少算点。”
“你！”奈子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不愿意？”
山田逼近一步：“你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在这种地方工作，装什么清高！”
奈子正要反驳，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曹阳放下酒杯，侧头看过来，语气平淡，却带着笑意：“山田？我们又见面了。”
山田一愣，这声音好熟，不由眯眼朝房间看去。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山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是、是你......”他声音都变了调。
上午那短短几秒的恐怖经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肚子现在还在隐隐作痛，有几个小弟都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呢。
雅子和奈子都愣住了，没想到曹阳居然认识这群混混。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山田额头渗出冷汗，他看着曹阳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看了看身后的小弟们。
如果现在怂了，以后在这片还怎么混？
山田咬了咬牙，强行挺起胸膛：“原、原来是你...上午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哦？”
曹阳挑眉：“那现在算？”
奈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担心事情闹大，赶紧上前一步，挡在曹阳和山田中间。
“山田先生，请你离开！”
奈子深吸一口气：“钱我会还，但如果你再闹下去，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你威胁我？”山田大怒。
被曹阳吓住已经够丢脸了，现在连奈子都敢跟他叫板？
山田怒火中烧，抬手就要扇奈子耳光：“贱人——”
奈子下意识闭眼。
但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
她睁开眼睛，看见曹阳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前，一只手稳稳抓住了山田的手腕。
“打女人？”
曹阳眼神冷了下来：“你这习惯可不好。”
“你、你放开！”山田想抽回手，却感觉手腕像被铁钳夹住一样，动弹不得。
他又惊又怒，朝身后小弟吼道：“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小弟们互相看了看，硬着头皮冲上来。
曹阳叹了口气。
他松开山田的手，侧身避开第一个小弟的拳头，顺手抓住对方胳膊一拧一送。
“啊——”
那小弟惨叫着撞在墙上。
另一人从侧面扑来，曹阳抬脚踹在他膝盖上。
“啊——”
“我的腿。”
那人惨叫的躺在地上，抱着膝盖左右滚动。
第三个、第四个......
不到十秒钟，五个小弟全都躺在地上哀嚎。
山田看得目瞪口呆，腿都软了。
曹阳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看向山田：“还打吗？”
“你、你给我等着！”山田色厉内荏地放狠话：“得罪了我们黑蛇会，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完，他转身就跑，连地上躺着的小弟都顾不上了。
小弟们见状，也连滚爬爬，相互搀扶地跟了出去。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雅子松了口气，连忙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打扰您了......”
“没事。”
曹阳摆摆手，重新坐回座位。
奈子却脸色凝重。
她走到曹阳面前深深鞠躬：“曹先生，谢谢你帮我解围，但是...你惹上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