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应天踏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那家名为“夜吾夜”的食堂,昏黄的灯光摇曳,映照出他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决绝。
他径直走向坐在角落的刑活着,两人对视间,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庞应天缓缓坐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活着,我亲手杀了阿杰。”
“为什么要杀阿杰?”刑活着震惊道。
“因为阿杰并不快乐,他想死,我便成全他。我欠危耿的,现在,我可以把这条命还给他了。”庞应天哽咽着。
刑活着闻言,眼神复杂,他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释然:“阿杰已逝,就当是你已经还了危耿的债吧。生死轮回,自有定数,我们何苦再执着于过往?”
正当两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时,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吹过,酒馆的门被猛地推开,瞎眼僵尸岳一鸣再次出现在了门口,他的双眼虽盲,但感知力却异常敏锐,直奔刑活着而来。
上次交手,岳一鸣便察觉到刑活着并未展现出刑言那般惊世骇俗的实力,因此,当蓝梦南及时出现救下刑活着,岳一鸣并未选择追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与真正的刑言一战。
“刑言呢?我要与他决一死战!”岳一鸣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挑衅。
刑活着苦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岳一鸣,我已经失去了不死人的力量,不再是那个你眼中的刑言了。”
岳一鸣闻言,怒不可遏,他本以为能在此刻与宿敌一决高下,却不料得到这样的答案。
庞应天见状,挺身而出,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我也是不死人,让我来会会你!”
“你的气息很强,可以当我的对手,来吧!”岳一鸣战意高昂。
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随即展开,庞应天与岳一鸣你来我往,打得天昏地暗,酒馆内的桌椅被震得东倒西歪,酒瓶碎片四溅。
岳一鸣见久攻不下,终于使出了他的绝招——那本是为刑言准备的致命一击,只见他手中的刀瞬间化作无数光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庞应天虽奋力抵挡,却终究不敌,被一刀切在了脖子上,倒在了血泊之中。
罗颖儿见状,痛哭失声,她冲上前去,紧紧抱住庞应天,泪水如泉涌般流出:“应天,你说过要陪我去东北吃东北菜的,你怎么能食言……”
庞应天微微睁开眼,嘴角挂着一丝苦笑:“颖儿,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言罢,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看到这一幕,刑活着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他的力量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唤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怒吼一声,冲向岳一鸣,两人再次展开激战。
岳一鸣感受到刑活着身上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力量,兴奋得大喊:“刑言,你终于回来了!”
然而,这一次,岳一鸣显然不是刑活着的对手,他被刑活着打得节节败退,最终瘫倒在地,奄奄一息。
但刑活着并未下杀手,他记得上次岳一鸣并未追杀自己,于是冷冷地说:“你走吧,这次我饶你一命,但下次再见,我会取你性命。”
岳一鸣狼狈地爬起,踉跄着离开了酒馆,心中充满了不甘与屈辱。
另一边,简霆斯正焦急地守在何月身边,无论他用什么方法,何月都如同木偶一般,无动于衷。
晚上,简霆斯决定讲述他们过往的点点滴滴,试图唤醒何月的记忆。
就在他讲得声情并茂之时,何月突然动了动手指,简霆斯大喜过望,以为何月终于有了反应。
然而,何月却突然起身,疯狂地向外跑去,简霆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崔龙珠闻讯赶来,告诉简霆斯,有僵尸接走了何月。原来,何月被僵尸控制,失去了自我意识。
与此同时,丘玲梅正拉着崔龙珠陪她去做产检,做完产检,两人来到产妇中心学习育儿知识,却因举止亲密被人误会是一对情侣。
不过,崔龙珠年龄大,有人说丘玲梅是为了钱,跟老男人搞在一起。
就在这时,何年突然闯入,大声宣布自己是丘玲梅的正牌爸爸,引来一阵哄笑。
丘玲梅觉得丢脸至极,立刻转身离开,何年见状,急忙追上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精心准备的骷髅头戒指,单膝跪地,向丘玲梅求婚:“玲梅,嫁给我吧,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你。”
丘玲梅看着何年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笑着点头,答应了何年的求婚。
而岳一鸣,重伤之下,只能躲在乞丐棚中苟延残喘。
路过的行人对他投以嘲笑的目光,他却无力反抗。然而,有一个人却每天都会经过这里,默默地给他丢下一瓶血,连续七天,从未间断。
岳一鸣的伤势渐渐好转,他终于可以站起来,他找到那个每天给他血的人,想要表达感谢并报答对方。
然而,当那人转过身来,她手持庞应天的配刀,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仇恨:“岳一鸣,你杀了应天,我要替他报仇!”
言罢,她一刀捅穿了岳一鸣的心脏。
“是你说要报答我的,那就用你的命报答。”
岳一鸣倒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罗颖儿看着岳一鸣渐渐失去生气的身体,转身离开了乞丐棚,她来到了庞应天的墓前,跪在墓前,泪水再次涌出:“应天,阿杰,我来找你们了……”
在临死前,她仿佛看到了小时候那个递给她饭团的小女孩,她痛哭失声,喃喃自语:“我把命还给你,应天,阿杰,我来找你们了……”
说完,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看着那蔚蓝色的天空,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仿佛在与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