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前一晚做过手艺活的人。
不想社死的话。
最好第二天不要去看中医。
男女都一样。
“大夫,那我这情况能不能治啊?我现在都不敢见对象,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您说说,要是跟她亲近的时候,突然一个脓疮爆开,那场面我都不敢想。”
男子一脸尴尬地问道。
他好像被自己描述的场景给吓了一跳。
说的时候还打了个冷颤。
“你别说了,我也不敢想。”
“下个月才结婚是吧,那小问题,下午你吃完饭再回来,我给你做个针灸。”
“然后我给你两个方子,你就当茶饮喝就行。”
“早上用金银花和连翘,晚上用桑叶、浮萍、旱莲草和菊花,都一样是煮水喝就行。”
“三天后,你前胸后背的会消失,脸上的严重些得一个星期,但最多两天的工夫,就不会再起新的脓疮了。”
“有事儿呢,多跟你妈沟通交流,你闷着有什么用呢。”
“下个月就结婚了,到时候有了自己的小家,遇到事儿还闷着不成?”
易中鼎一边说,一边写下方子。
“大夫,不用把这些脓疮挑破吗?我去西医院说要挑破了上药,还要打什么针,听完我就走了。”
男子追问道。
“不用,挑破了万一感染呢,不就更麻烦。”
“你不要去抠破它,就顺其自然,主要是你自己要放松郁结,要不然啊,什么方法也没用。”
易中鼎摇摇头说道。
“哦,就是我不生闷气的话,就不会有这些糟心的玩意儿,对吧?”
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当然了,这不是南方,湿热不严重,体内没有热毒的话,一般不会有你这么严重。”
“你心情愉快,肝火就不会郁积了。”
“好了,可以去药房抓药,也可以左邻右舍问问,这些都是寻常的东西,自己能找到就不用花钱了。”
易中鼎点点头。
“谢谢大夫,那我下午什么时候来?”
男子感激地点头哈腰。
“午饭后随时都可以。”
易中鼎笑着说道。
男子又一番道谢后,便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易中鼎脱下白大褂,洗完手后,快步走到门口。
对着坐在等候区椅子上的白玉漱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久等了,先进来坐会儿吧。”
“没有,我也刚到,刚想学习一下你怎么看病的,就让你发现了。”
白玉漱的目光打量了一阵他的手腕。
看到他原本空无一物的手腕上戴上了自己送的鸡血藤手镯。
她的嘴角顿时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昨天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所以回去后,我专门给你做了两件礼物。”
“你看看喜不喜欢。”
易中鼎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盒子摆在桌面上。
“啊?给我准备的礼物?”
白玉漱惊喜地说道。
“来,你自己打开看看。”
易中鼎点点头,让开了位置。
白玉漱点点头,带着一脸笑意地打开了木盒。
当她看到木盒里面的东西的时候。
瞬间惊讶又感动地捂住了嘴。
眼眶里有着滢波流转。
礼物很简单,也不贵重。
就是一根同样的鸡血藤手镯和一个核桃木木碗。
白玉漱先把手镯拿起来。
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鼻尖轻嗅着木质的香味儿,嘴角不经意间就爬满了笑容。
随后她又郑重的捧起了那个木碗。
因为还来不及上漆。
所以颜色很肃静,就是核桃木的原色。
但是从小在藏区长大的她。
她看得出来这个做木碗的木料是易中鼎精心挑选的。
因为木碗周身的遍布着火焰纹和猫头鹰眼纹。
虽然因为还没上漆。
所以纹路不显。
但她就是能一眼看出来。
一夜之间就能找到这么好的树瘤。
还把它打磨成一个藏式木碗。
她知道易中鼎一定花费了很大的心血。
而且非常的用心去雕琢。
所以她捧着木碗,就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
甚至把木碗轻轻贴着自己的脸颊。
好似是要感触些什么。
“时间比较仓促,我这个手镯可没有镶嵌银饰,你不要嫌弃。”
“我了解到藏族人民的习俗,木碗是你们一生的相伴之物。”
“木碗在被主人选中时,就签下了一份‘终身契约’,一定会陪着主人过完一生。”
“所以我亲手给你做了一个木碗,而且现在还没有上漆,以后我再给你上漆。”
易中鼎真诚地说道。
“那什么时候?”
白玉漱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认真地问道。
“你愿意做我对象吗?”
易中鼎很是直接地问道。
“恩,我愿意。”
白玉漱抱起两个木盒,不假思索地点着头。
喜悦的、滚烫的泪水也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了下来。
“那就等你嫁给我之后吧,我总不能把定情信物又带回家去上漆。”
“你以后带回家的时候,就可以了。”
易中鼎微笑着说道。
“我,我,你这人脸皮好厚,我还没说嫁给你呢。”
白玉漱被他这话弄得脸上的毛细血孔都好像要滴血了,低着头娇嗔着说道。
“哈哈,脸皮厚,吃个够啊。”
易中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玩意儿吧对看不上你的人说是耍流氓。
对看得上你的人来说是情调。
“你,我不理你了,我,我回宿舍,放好它们。”
白玉漱羞涩地转过身去,跺跺脚,就想要跑。
“等会儿,那手镯就没必要放回去了,我给你戴上吧。”
易中鼎连忙喊住她。
白玉漱果然立刻停下了脚步。
好一会儿。
她才低着头,慢腾腾地转过身来,一只手拿着放手镯的盒子递给他。
同时她的手也没收回去。
就这么举着。
易中鼎笑了笑,接过盒子,取出手镯。
然后一只手握住她白净但泛红的手腕。
在这一刻。
白玉漱的肌肉都绷紧了,手上的粉红色更明显了。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去。
但又生生忍住了。
只是头更低了。
易中鼎没有打趣她,只是把手镯给她戴了上去。
“好了,你看......”
易中鼎戴上去后,打量了一会儿,话还没说完呢。
白玉漱就把她的手抽回去了。
然后转身拔腿就跑。
只是刚没跑两步。
她又低着头跑了回来,伸手一把抓过放在桌子上的盒子。
然后才头也不回地跑了。
像极了抢劫的。
“我在食堂等你。”
易中鼎在她背后喊道。
白玉漱没有回话,只是貌似点了头。
只是两人不知道的是刚刚那一出都让有心人给看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