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别担心了,今儿我师傅们给送了很多出师礼。”
“别的东西我都不合适你们用,就这几个手表可以,你们自己选一个,中华你也选一个。”
易中鼎从怀里掏出了四块手表。
他自己只留下了浦抚州送的那个。
手表的边框和背后都刻着他的姓名。
这个手表的意义不一般。
要打个比方的话。
那就是丐帮的打狗棍,有着传承象征意义。
“嘶,咋那么多手表?你那些师傅们全都送了?哎哟,这么贵重的东西,咱拿什么还呐?”
谭秀莲看着桌子上的形状各异的手表,惊叹道。
她倒不是知道这些手表的品牌。
而是压根儿没有便宜的手表。
“大嫂,这个就不用您操心了,这是我们师傅的情谊,当然是我来还了,你看着挑一块。”
易中鼎笑着说道。
“不行,不行,我不要,我一个妇道人家,要手表做什么,怪显眼的。”
谭秀莲挨个拿起看了看,又触电般放了回去,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手表不用,一直放着它自己就坏了,您可以揣怀里,揣兜里都成,没人注意了,就拿出来看看时间嘛。”
易中鼎把哈院长对自己说的话直接拿来用了。
“那更不行,我揣着这个,走路都不会走了,大几百的玩意儿呢,就跟揣着好几块大黄鱼似的。”
“我哪有这个胆子,你们自己留着读书用吧,就给中华他们,不过不许带去学校显摆。”
“你大哥就一打铁的,要这个也没用,别浪费了。”
谭秀莲连连摆手。
“哎,我又不是刘海中,咋成打铁的了?我好歹是七级钳工了,要不是当了这个主任,我早都考八级工去了。”
易中海一听不乐意了,咋回回受伤的都是我呢。
“你嘚瑟啥,那还不是沾了中鼎的光,要不然你不就是打铁的。”
谭秀莲头一抬,脖子扬得高高的。
易中海坐在桌子上,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尖。
他想找找外援,替自己说说话。
但他的眼神看谁,谁就不看他。
这给他气得够呛。
咱这地位啥时候能起来!
“我这是技术工种,不是靠蛮力的。”
易中海无奈地抓了抓头皮,勉强给自己挽尊。
“那也用不着戴那么好的,哪天国产表上市了,你自己买一块就是了。”
谭秀莲想了想,低下头,用鼻孔看他。
现在弟弟妹妹们全都跟自己站一边儿的。
她底气足得很。
心里不爽就让你看老娘下巴。
冷不丁的易中焱开口了:“嫂娘,大大是干部,我小伙伴都羡慕呢,可以戴表。”
“诶,听听,这是小娃娃的心声,他都知道呢,大小我也是个干部,轧钢厂要扩张了,我还能升呢。”
易中海闻言得意地一笑。
他对着易中焱挑了挑眉,竖起了大拇指。
谭秀莲眼睛抬到天上去了没看着。
但是易中鼎可是把这一老一少的暗中交易看了个明白。
就是不知道两人手抽筋儿似的搁那悄悄比画的数字是啥意思。
估摸着又是易中焱这个滑头缠着他这大大要什么吃的了。
“嘿,你个小东西,拆嫂娘的台是吧,啊?说说又跟你大大商量什么坏主意了?”
谭秀莲压根儿不用看,就把易中焱搂到自己怀里挠痒痒。
就家里这几个娃娃。
哪个都是屁股一翘,她就知道拉什么屎了。
还能瞒得过她?
只不过是她乐意逗着玩儿罢了。
“嘻嘻哈哈,嫂娘,我没有,我是跟你一边儿的。”
易中焱被挠得咯咯直乐,小身子乱扭着躲避。
“哼,你个小坏蛋,你看嫂娘信不信你。”
谭秀莲好笑地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
“那这样,大哥和中华一人一块,剩下的两块,大嫂你收起来,等垚垚和淼淼上初中了,您给她们一人一个。”
易中鼎想了想说道。
“你决定就行。”
谭秀莲继续跟中焱玩闹,满不在意地说道。
“哥哥,那我呢。”
易中焱一听就来凑热闹。
“你啊,你不闯祸挨揍就不错了。”
易中鼎笑着揉捏了一把他的小脸蛋。
随后又说道:“大嫂,我师傅还送了一辆自行车,你要不?”
“啥?又是这么金贵的,你这拜的师傅咋都那么好啊,都这么富裕吗?”
谭秀莲闻言抬起头,惊讶地问道。
“他们算不上富裕,但绝对吃喝不愁就是了,但一个个可都是著名的老中医,底蕴哪是寻常人家能比的。”
易中鼎笑着说道。
“不要,不要,我也不会骑,要去哪中华就能骑你大哥的车子带我去了。”
“而且家里这么多自行车,也太显眼了,后院那刘海中,过年前定的车了,到现在三四个月了还没轮到他呢。”
谭秀莲想也不想地说道。
“行吧,您说得也对,我看看怎么处理吧。”
易中鼎本想留给中华。
但他才初中,现在就骑着自行车太招摇。
他总不能逢人就说一句这是师傅送的。
不是自家买的。
而且说也没有用。
嫉妒你的人只会看到自行车,而不会去想它怎么来的。
至于说留给白玉漱倒是可以。
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
毕竟自行车是贵重物品。
一家人惯例喝完了茶就各自回房睡觉。
但易中鼎今晚没有回屋在空间里看书。
而是从空间找了一根鸡血藤和一截核桃树的树根瘤子。
然后拿着来到了木匠房。
自顾自地忙活了起来。
他的神情非常坚定,眼神里又时不时露出笑意。
“中鼎,考一天试了,怎么还不休息啊?这木工活就让中华做呗,他的手艺不比你的差了。”
易中海听到动静,披着外套来了木匠房。
“大哥,这个我得亲自做,没事儿,我不累,您先去休息吧。”
易中鼎忙活着把一棵核桃树的树根瘤子给打磨出形状。
“我也没事儿,今儿请了假,下午睡了会儿,陪你坐会儿。”
“口渴不?我给你倒点水来。”
易中海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走出了木匠房。
不一会儿就提着一个大水壶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