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230章 饮鸩止渴,自堕深渊

    赵志敬脚下发力,尹志平肋骨咯咯作响。赵志敬抬起右手,并拢双指,对准尹志平的眉心直插下去。

    他要一指戳穿这伪君子的脑壳。把这往日道貌岸然的师弟踩碎,方能解他连日来受尽屈辱的怨气。

    “当!”

    一把精钢折扇横空飞来,不偏不倚撞在赵志敬的手腕上。力道奇大,震得赵志敬连退三步,整条手臂酸麻难当。

    指力偏了方向,戳在青石地面上,硬生生戳出一个寸许深的窟窿。

    霍都摇着一把新换的折扇,从内堂悠然走出。他换了一身汉人富商的绸缎衣衫,走到院中,弯腰捡起地上的折扇。

    “赵道长,火气何必这般大。”霍都手腕翻转,折扇刷地收拢,敲打着手心,“尹道长远道而来,是客。咱们大蒙古国最重礼贤下士,你这般喊打喊杀,岂不坏了本王招揽天下英才的大计?”

    赵志敬揉着酸麻的手腕,眼底怨毒之色不减,指着地上的尹志平破口大骂。

    他肚里窝火,自己落得这般田地全拜全真教所赐,这尹志平明明和自己狼狈为奸,结果他却在全真教还要争夺掌教之位。

    “王子,这贼道士两面三刀!那日在重阳宫,他眼睁睁看我被王处一那老匹夫废了气海,连个屁都不敢放。这等忘恩负义的鼠辈,留着他只会坏事。不如今日一掌毙了,以绝后患!”

    赵志敬边说边往前逼近,作势还要动手。他就是要当着霍都的面,把尹志平贬得一文不值。他自己跌落泥潭,便见不得往日同门还干干净净地站在岸上。

    尹志平死里逃生,连滚带爬地翻起身,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直接跪在霍都面前。脑门上全是冷汗,方才那生死一线的恐惧让他双腿发软。

    “王子明鉴!贫道当日在山上,绝非贪生怕死。”

    尹志平连连磕头,急切地为自己开脱,生怕霍都偏听偏信真让赵志敬动手,“赵师兄行事太急,当着全真七子的面暴露了行迹。我若当时也站出来,咱们在全真教里的内应便全军覆没了。我忍辱负重留在山上,正是为了给王子传递消息,图谋后效啊!”

    赵志敬啐了一口唾沫。

    “放屁!你那是贪图掌教之位,还惦记着古墓里那个小贱人!你那点花花肠子,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赵志敬句句不离尹志平的痛处,专挑见不得光的事情往外抖落。他太清楚尹志平的死穴在哪,只要把这层遮羞布扯下来,这伪君子便连狗都不如。

    “你今日跑下山,还不是因为杨过那小子要打通天擂。你怕他当了掌教要你的狗命,这才跑来抱大腿!”

    霍都展开折扇,挡在两人中间。他乐于见到这两个全真教的败类互相撕咬,狗咬狗才能让他更好地掌控全局。

    “好了,两位都是全真教的高足,何必为了过去的事情争吵。”

    霍都转头看向尹志平,上下打量一番,“马钰老道病入膏肓,丘处机和王处一年事已高。全真教早晚要交到你们年轻一代手里。赵道长如今名声受损,不便出面。尹道长,你名声尚在,正是接任掌教的最佳人选。本王是个生意人,只谈利弊,不问过往。你今夜既然敲了这扇门,便说明你有求于本王。说吧,你想怎么合作?”

    尹志平吞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胸口的翻腾。霍都的话正中他下怀,只要能借蒙古人的势,除掉那个处处压他一头的徒弟,他什么代价都肯出。

    “我想让杨过死。”尹志平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提及杨过,他脑海中便浮现出小龙女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以及杨过那嚣张跋扈的做派。嫉妒与恐惧交织,化作滔天恨意。

    “只要王子助我除掉杨过,助我夺得全真教掌教之位。日后全真教上下三千弟子,愿为大蒙古国效犬马之劳。”

    霍都大笑出声。

    “好!尹道长是个痛快人。”

    霍都收起折扇,背着手踱步,“全真教乃天下玄门正宗,若能归顺大蒙古国,大汗定然龙颜大悦。只是,杨过那小子武功诡异,那日重阳宫一战,本王也吃了暗亏。你要在通天擂上杀他,凭你现在的武功,连他三招都接不住。”

    尹志平面皮惨白。霍都说的是实话。杨过那深不可测的武功,他亲眼见识过,单凭自己,上去便是送死。

    尹志平现在后悔不已,当初就不该透了丹药全送到这小子嘴里。

    霍都从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羊脂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枚通体赤红、散发着浓烈异香的药丸。

    “此乃大雪山密宗秘传的‘血菩提洗髓丹’。”

    霍都将药丸捏在指尖,展示给尹志平看,“常人服下,可拓宽经脉,平添二十年功力。赵道长当日气海被废,筋脉尽断,全靠我师尊金轮法王赐下此药,不仅重塑气海,功力更胜往昔。”

    尹志平盯着那枚红色的药丸,眼珠子转个不停。他看了看霍都,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冷笑的赵志敬。

    赵志敬当日在重阳宫被王处一一剑刺破丹田,废了武功,被扔下山。他在荒山野岭爬行,本必死无疑。

    恰逢霍都败退下山,遇到奄奄一息的赵志敬。霍都见他还有利用价值,便用密宗的黑筋续脉膏接上他的筋脉,又给他喂下了一枚“血菩提洗髓丹”。

    这丹药药性极其霸道,真能重塑气海,激发人体潜能,让武功短时间内暴涨。

    但它也是天下奇毒。服药之人,每隔三个月必须服用一次解药,否则体内毒气发作,五脏六腑会化作一滩黄水,死状极其惨烈。

    赵志敬为了活命,为了报仇,甘愿吞下毒药,彻底沦为蒙古人的走狗。他性命被霍都捏在手里,连大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眼下,赵志敬看着霍都拿出同样的毒药忽悠尹志平,肚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自己跌进了粪坑,自然巴不得尹志平也跟着跳进来。只要尹志平吃了这药,以后大家都是蒙古人手里的牵线木偶,谁也别笑话谁。

    尹志平虽然是个怂包,但却不是傻子。

    赵志敬武功恢复得如此离谱,且功力远超从前。若这药真是毫无副作用的神丹妙药,以赵志敬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早就杀上重阳宫找王处一和杨过寻仇去了。

    怎会甘心躲在这镇子上的破酒肆里,给霍都当个呼之即来的打手?

    这红色的药丸,十有**是毒药。吃了它,便要把性命交到蒙古人手里。

    尹志平后背被冷汗湿透。他喉咙发干,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吃。今夜走不出这扇门。退一万步讲,就算霍都放他走,半个月后的通天擂,杨过一旦夺魁,自己照样是死路一条。

    杨过握着自己企图玷污小龙女的把柄,那小子行事狠辣,绝不会给自己留活路。

    吃了。哪怕受制于人,亦能换来绝世武功。只要在擂台上当众击杀杨过,夺下掌教之位。手握全真教三千弟子,日后未必不能以此为筹码,逼霍都交出解药。

    更何况,只要杨过死了,小龙女便是无主之花,自己便还有机会一亲芳泽。

    两害相权取其轻。尹志平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他脑海中天人交战,最终对权力的贪婪和对杨过的恐惧占了上风。

    “怎么?尹师弟怕了?”赵志敬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拱火,“这可是王子千金难求的神药。你若没这个胆子,便趁早滚回重阳宫,洗干净脖子等着杨过那小畜生来砍。到时候,师兄我看在往日情分上,定会去你的坟头上多烧几张纸钱。”

    赵志敬极其擅长拿捏尹志平的软肋。他明白尹志平最是好面子,最受不得激。

    “你闭嘴!”尹志平怒喝出声,直起身子。他受够了被这废人嘲弄,受够了被徒弟拿捏的屈辱。

    他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从霍都手里接过那枚赤红色的药丸。

    “王子厚恩,贫道粉身碎骨难以为报。”尹志平仰起头,闭上双眼,将药丸扔进嘴里,喉结滚动,硬生生吞了下去。

    药丸入腹,不过三息功夫。尹志平只觉一团烈火在丹田处爆裂,灼热的气浪顺着奇经八脉疯狂乱窜。他疼得在地上翻滚,双手死死抓挠着青石板,指甲崩裂流血。

    那痛楚钻心剜骨,着实不是常人可以忍受。

    霍都摇着折扇,冷眼旁观,眼底满是得意。这中原的道士,为了争权夺利,连狗都不如。

    半炷香后,尹志平停止了翻滚。他满身大汗地爬起来,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透出极其凶悍的气息。

    他试着运转内力,只觉真气充盈沛然,比他苦修多年的全真内力强出数倍不止。那澎湃的力量让他产生了一种能将杨过轻易捏死的错觉。

    “多谢王子赐药!”尹志平重新跪倒,这回磕头磕得真心实意。有了这身功力,掌教之位唾手可得。

    “好说。这药力还需要几日才能完全化开。通天擂上,本王要你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把杨过碎尸万段。”霍都压低嗓门,开始布置计划,“你回去之后,暗中联络赵道长旧部,把水搅浑……”

    尹志平听着霍都的吩咐,肚里打着算盘。只要能除掉杨过这个心腹大患,莫说联络旧部,便是把全真教翻个底朝天他也干得出来。

    ……

    终南山后山,活死人墓。

    石室内的灯火摇曳。杨过盘腿坐在寒玉床上,怀里还保持了制服三人的样子。

    这三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平日里随便拿出一个都能让江湖群雄神魂颠倒,眼下却全成了他杨过的手下败将。

    他心里那阵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连日来被榨取的疲惫一扫而空。他们刚才被杨过用极其刁钻的招式制服,眼下全都气喘吁吁,衣衫凌乱。

    黄蓉挣扎了两下,发现杨过的手臂好比铁箍死死锁着她的腰,根本挣不脱。

    她又羞又恼,自己堂堂丐帮帮主,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当着另外两个女人的面这般轻薄。若是传扬出去,她这半辈子的清名便全毁了。

    “小贼,快撒手!”黄蓉脸颊绯红,拿出丐帮帮主的威严训斥,“没大没小的,成何体统。还不快放开我!”

    杨过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脸凑到黄蓉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成熟妇人的幽香。那阵独属于黄蓉的幽香直钻鼻腔,惹得他生出一团邪火。

    他就是喜欢看这位端庄威严的黄帮主在自己怀里娇嗔的模样。

    “黄帮主,咱们比武之前可是立了规矩的。”杨过咧开嘴,笑得极其无赖,“愿赌服输。我一个人打你们三个,赢了。现在该是兑现惩罚的时候了。”

    李莫愁被杨过压着腿,动弹不得。

    她狠狠剜了杨过一眼。她失了内力,可骨子里的傲气还在。被这小子当着死对头小龙女的面压在着动弹不得,她面子上挂不住,肚里却又生出几分异样的酥麻。

    这小王八蛋力气越来越大了,压得人半边身子都软了。

    “你这小王八蛋,使得尽是些下三滥的阴招。刚才若不是你抓着师妹当挡箭牌,我那招‘黑虎掏心’早把你撂倒了。”

    李莫愁嘴上骂得凶,身子却软绵绵地靠在杨过腿边,那丰腴的身姿有意无意地撩拨着杨过。

    “李技师,兵不厌诈。你没内力,就别怪我欺负你。”

    杨过伸手在李莫愁的鼻尖上刮了一下,这女人就是嘴硬,刚才那爪子分明是想断人子孙,“再说了,你刚才那爪子是奔着掏心去的吗?我看你是奔着掏裆去的。你这么着急断了我后半生幸福,我能不防着点吗?”

    李莫愁被戳破心思,羞恼交加,张嘴就朝杨过的大腿咬去。她本想给这小子留个记号,让他长长记性。

    杨过早有防备,肌肉紧绷。李莫愁咬在上面,好比咬在一块坚硬的熟牛皮上,震得牙根发酸。

    小龙女坐在杨过身侧,任由他捏着手腕。她向来清冷,对输赢看得很淡。她只关心过儿安危,只要过儿高兴,陪他玩闹一番又有何妨。只是这惩罚的名头,让她有些忐忑。

    “过儿,你打算怎么罚我?”小龙女语气平淡,但耳根却红透了。

    她读过那些话本子,知晓这小贼肚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荒唐念头。万一他提出什么让人羞愤欲绝的勾当,自己是依还是不依?

    杨过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大老爷的做派。他视线在这三具诱人的娇躯上流转,脑子里早把剧本排演了千百遍。

    “这惩罚嘛,很简单。”杨过指了指地上的木盆,“第一项,洗脚。”

    黄蓉瞪大双眼。她堂堂桃花岛主之女,从小锦衣玉食,何时伺候过别人洗脚?

    这小贼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得寸进尺。

    “你让我堂堂丐帮帮主,给你洗脚?”黄蓉气极反笑,伸手去揪杨过的耳朵,“你这小贼真是胆大包天了!”

    杨过偏头躲开,他太了解黄蓉的软肋了,这女人最重名声,只要捏住这个把柄,她就得乖乖就范。

    “黄帮主,这里没有丐帮弟子,也没有桃花岛主。这里只有愿赌服输的江湖规矩。”杨过凑到黄蓉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蓉儿,你若是不洗,我今晚就把咱们在寒玉床上‘物理散热’的事情,原原本本讲给龙老师和李技师听。你说,她们会有什么反应?”

    黄蓉身子一僵。这小贼竟然拿这事威胁她!

    她看了看旁边的小龙女和李莫愁,生怕她们听见什么。

    她堂堂郭夫人,若是被人知晓跟一个小辈白日宣淫,她宁可一头撞死在这石壁上。

    她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权衡着利弊,最终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你……算你狠。”黄蓉咬牙切齿,妥协了。

    杨过哈哈大笑,松开三女,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床边,脱下靴子,把双脚伸到木盆边。他肚里爽快极了,能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女诸葛治得服服帖帖,这份成就感比练成绝世武功还要痛快。

    “来吧,三位女侠。水温正好。”杨过靠在石壁上,一脸享受。

    黄蓉极不情愿地蹲下身,挽起衣袖。

    她双手探入水中,试了试水温,然后抓住杨过的脚踝。

    触手之处,男子的肌肤坚实滚烫。黄蓉肚里暗骂,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她想起白日里两人在石床上的荒唐事,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这小贼无赖至极,想当初,两人也是因为一场阴差阳错的搓澡按摩展开的孽缘。

    小龙女也蹲了下来。

    她本就不拘世俗礼法,给自己的夫君洗脚,她丝毫没有委屈之意。她用玉手掬起温水,浇在杨过的小腿上,动作轻柔细致。

    她只盼着师姐和黄蓉不要看出端倪,免得生出事端。她细细揉捏着杨过的脚背,只盼着过儿能舒坦些。

    李莫愁站在一旁,抱臂冷哼。

    她看着小龙女那副顺从的模样,肚里直冒酸水。这小贱人平日里装得清高,私底下伺候男人倒是一把好手。但让她李莫愁放下身段去洗脚,那是万万不能。

    “我不洗。我没内力,打不过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让我伺候你,做梦!”李莫愁昂着头,摆出赤练仙子的架子。

    杨过也不恼。他脚下踩着黄蓉和小龙女的手,抬起头看向李莫愁。这李技师脾气火爆,得用重药治。

    他太清楚李莫愁想要什么了,无非是想借着自己生个孩子解开穴道,怎么可能让她轻易得逞。

    “李技师,你确定不洗?”杨过挑着眉毛,“刚才打斗的时候,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你若是耍赖,以后这古墓里,可就没你的饭吃了。”

    李莫愁面容大变。没饭吃事小,若是被赶出古墓,她去哪里找欧阳锋解穴?若是这辈子都不能动用武功,她比死了还难受。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杨过视线在李莫愁那傲人的曲线上游走,丝毫不掩饰眼底的侵略性,“我杨过说到做到。你若是现在乖乖过来给我捏脚,我便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若是再嘴硬,我现在就将你扔出古墓。”

    李莫愁权衡利弊。这小子如今武功大进,自己绝非敌手。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忍他一回。等以后生了孩子,解了穴道,再连本带利讨回来。她咬紧牙关,把那阵屈辱硬生生咽进肚里。

    李莫愁咬碎银牙,极不情愿地走过去,蹲在木盆边。

    她伸出双手,按在杨过的脚背上,用力揉搓。她把满腔的怒火全发泄在手上,恨不得把这小子的脚皮给扒下来。

    “轻点!你想把我的皮搓掉啊!”杨过喊道。

    “你不是要洗脚吗?我这是在给你去死皮!”李莫愁没好气地顶嘴。

    石室内,水声哗啦。

    杨过闭着双眼,享受着武林中最顶尖的三个女人的伺候。

    黄蓉的成熟风韵,小龙女的清冷脱俗,李莫愁的泼辣丰腴。这等齐人之福,天下间谁人能享?他只觉此生无憾,连日来的疲劳在温水和三双玉手的揉捏下消散殆尽。

    他脑海中浮现出半个月后的通天擂。

    全真七子?赵志敬?尹志平?蒙古鞑子?

    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他如今内力大成,一阳指突破六品。他要在通天擂上,把所有敢挡路的人踩在脚下。

    他要名正言顺地夺下全真教掌教之位,把这三千道士变成自己的私军。

    到时候,他倒要看看,郭靖还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摆长辈的谱。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闭嘴,堂堂正正地把黄蓉带回桃花岛,天天给她讲“物理学”。

    这份雄心壮志在他胸中激荡,让他通体舒泰。

    杨过睁开眼,看着蹲在身前的三个女人。他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们。

    “洗好了,该第二项了。”杨过双腿一抬,水花四溅,故意洒在三女的衣襟上,“上床,按摩。黄帮主按肩膀,龙老师按腰,李技师按腿。谁要是按得不舒服,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三女齐齐翻了个白眼,却又无可奈何地站起身。

    她们各自怀着心事,却又都受制于这无赖小贼,只能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