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甬道里,一道俏丽身影掠过,随后杨过石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待那人闪身而入后,又迅速合上。
杨过看着眼前这位不请自来的绝色美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黄蓉站在石室中央,那件宽大的全真教道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半分清修之气,反而被她丰腴的身段撑出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她没有立刻去拿桌上那件黑色的“暗夜妖姬”,而是转过身,一双明媚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杨过。
两人足足有一年未见。这一年里,黄蓉在襄阳城日夜操劳,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挂念这个让她打破世俗禁忌的少年。
此刻她偷偷摸摸潜入他的卧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那一直端着的架子,终于有了几分松动。
“我这一路摸进来,你这古墓的机关倒是不少。”黄蓉迈开步子,缓缓走到杨过面前,“莫不是怕外面那两位发现我偷偷溜进了你的石室?”
杨过闻着那股熟悉的桃花香味,心神一荡。
“伯母这是哪里话。”杨过语气里透着几分委屈,“这古墓里常年不见阳光,阴冷得很。我是怕冷风吹着您。您一路从襄阳赶来,风尘仆仆,若是受了风寒,过儿可是要心疼死的。”
黄蓉冷笑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杨过的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怕风吹着我?我看你是怕你的好师姐、好老师吃醋吧?”黄蓉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酸味,“刚才在饭桌上,你那师姐可是护你护得紧。你又是替她挡刀,又是陪她在山洞里解穴。我竟不知,你在这终南山上,日子过得这般滋润。”
杨过顺势将的小手攥在掌心。
“蓉儿,你这话可就太冤枉我了。”杨过眼神真挚,语气激昂起来,“我若是心里有鬼,怎会提前撤了这甬道外的金铃索,特意给你留了这石门的缝隙?这一年来,我在古墓日夜苦练,连睡觉都在这寒玉床上,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
黄蓉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杨过的力道极大,那十六年的精纯内力绝不是弄虚作假。她心中暗自心惊,这小贼的武功进境竟然如此神速。
“你少拿这些甜言蜜语来哄我。”黄蓉偏过头,不去看他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眼睛,“你若真心里有我,为何不肯随我回襄阳?你郭伯伯日夜念叨你,你倒好,躲在这古墓里,连封信都不肯写。若不是尹志平那封信,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提到尹志平,杨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蓉儿,你可是堂堂女诸葛,怎么能被尹志平那种卑鄙小人蒙蔽了双眼?”杨过义愤填膺地说道,“那尹志平表面上是个清修道士,实则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写那封信,根本就是借刀杀人。他嫉妒我武功比他高,更嫉妒我长得比他俊。他想借郭伯伯的手把我除掉,自己好在全真教里一家独大。这种小人行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黄蓉听他剖析得头头是道,心里的疑虑其实已经打消了大半。她何尝不知道尹志平不是什么好鸟,但她就是需要一个能名正言顺来找杨过的借口。
“就算尹志平居心叵测,那你留在这古墓里,难道就没有私心?”黄蓉反问。
杨过叹了口气,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到寒玉床边,背对着她。
“我的私心,便全是你。”杨过声音低沉,“襄阳城有郭伯伯在。我若是回去了,咱们还能像现在这般说话吗?郭伯伯那般古板守旧,若是让他看出你我之间的端倪,你我还有活路?我留在这里,正是为了积蓄力量。我要练成绝世武功,将来有一天,我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光明正大地把你从襄阳城接走!”
这番话,句句戳在黄蓉的心窝子上。她是个极度傲娇且占有欲强的女人,杨过这种霸道又深情的宣誓,让她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多年的**瞬间被点燃。
她走到杨过身后,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
“过儿……”黄蓉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难得的娇嗔,“你这小贼,总是能说到我心坎里。我这一路快马加鞭,连歇脚都不敢多耽搁,就是怕你在这山上被人欺负了去。”
杨过感受着背后的温软,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完了,蓉儿这下要来真的了。
他最近被小龙女和李莫愁连番压榨,身体早已透支。尤其是昨晚,小龙女非要拉着他研究什么“玉女素心剑法”的双人合击之术,折腾了大半宿。他现在腰子隐隐作痛,感觉自己连站着都费劲。要是现在跟黄蓉擦枪走火,他绝对会表现得力不从心。到时候,黄蓉这种精明的女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在外面上交了粮食。
就在杨过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脱身的时候,古墓的另一间石室里,气氛同样剑拔弩张。
小龙女盘腿坐在寒玉床上,手里捧着一本线装书,看得津津有味。这是杨过前几天从山下给她带上来的话本,名叫《霸道书生爱上狐妖》。在杨过的潜移默化下,这位原本清冷如仙的古墓派掌门,已经觉醒了某种不得了的腐女属性。
李莫愁气急败坏地冲进石室,一把夺过小龙女手里的话本。
“师妹!你还有心思看这种闲书?”李莫愁柳眉倒竖,胸口剧烈起伏,“那个姓黄的女人一来就不对劲!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过,话里话外都在打探咱们古墓的虚实,我看她分明是想把杨过带回襄阳!”
小龙女抬起头,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念。她看着李莫愁,语气平淡地说道“过儿说,那是他伯母。长辈看望晚辈,想带他回家,有什么不妥吗?”
“长辈?”李莫愁冷笑连连,“你见过哪个长辈看着晚辈的眼神,透着那股子要把人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热切?师妹,你常年不出古墓,根本不懂外面的险恶!那女人精明算计,打着长辈的幌子,其实是想把杨过拐走!若是杨过被她带走了,到时候谁来帮你买这些话本?”
小龙女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头“她带不走过儿,也占不了古墓。这古墓是我的,过儿也是愿意留下来的。过儿喜欢跟她说话,便让他们在前厅说去。只要过儿高兴,我无所谓。”
李莫愁被她这番清奇的逻辑震惊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李莫愁急得直跺脚,“你知不知道那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手段多得很?要是她用什么花言巧语把杨过的心魂勾了去,你以后怎么办?”
听到“勾走心魂”四个字,小龙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她回想起昨晚杨过在寒玉床上生龙活虎的样子,又想起话本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情节。
“过儿心志坚定,没那么容易被勾走。”小龙女笃定地说道,“而且,那女人长得挺好看的,过儿说他喜欢好看的女人。若是他们投缘,多聊聊也无妨。”
李莫愁彻底绝望了。她觉得自己的师妹已经没救了,被杨过彻底洗脑成了一个不分轻重的傻子。
“好,你不管,我管!”李莫愁咬牙切齿地转过身,“我绝不能让那女人把杨过带走。我现在就去找杨过,让他离那女人远点!”
李莫愁大步流星地走出石室,直奔杨过的房间而去。
而此时,杨过的房间里,危机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
黄蓉松开环抱着杨过的双手,径直走到石桌前,拿起了那件黑色的“暗夜妖姬”。
“你刚才说,这件衣服是特意为我做的?”黄蓉转过身,眼神流转,带着几分挑逗。
杨过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只有蓉儿的身段,才能配得上这等巧思。”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她轻轻解开道袍的系带,那宽大的道袍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粉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石室里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丰腴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成熟女人的韵味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好。”黄蓉声音低柔,“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我总不能辜负了。我便试给你看。”
杨过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腰眼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他面无菜色,生无可恋。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脱!这要是脱了,自己今天非得交代在这里不可!
“蓉儿,且慢!”杨过猛地大喊一声。
黄蓉动作一顿,秀眉微蹙。
“怎么?”黄蓉看着杨过,“怕我穿上不合身?”
“蓉儿明鉴!”杨过大脑飞速运转,“尺寸绝对分毫不差。只是……只是这衣服,现在万万不能穿!”
“为何?”黄蓉步步紧逼。
“这衣服布料太少,而这寒玉床散发的寒气极重。”杨过一脸焦急地解释,“你一路劳顿,气血未平,若是此时受了寒气,落下病根,我岂不是要悔恨终生?”
黄蓉轻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我自幼修习桃花岛内功,又练过《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区区寒气能奈我何?你百般推脱,分明是心里有鬼!”
杨过见这招不管用,只能使出杀手锏。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
“蓉儿,你若是执意要穿,我也不拦你。但你可知,我为何要在这寒玉床上日夜打坐?”杨过语气沉痛,“我吞了尹志平偷来的九转逆命丸,平白增加了十年功力。但这股纯阳真气极其霸道,我虽用《九阴真经》强行压制,但目前正处于水火交锋的关键期。”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黄蓉的眼睛。
“你若穿上这衣服,以你的魅力,我定然把持不住。一旦动了**,纯阳真气便会彻底暴走,逆流冲脉。轻则走火入魔,武功全废;重则经脉寸断,爆体而亡!我这十六年的内力,怕是要毁于一旦啊!”
黄蓉听完,脸色微微一变,但眼神中仍有疑虑。她毕竟是绝顶聪明之人,怎会轻易被这几句话糊弄过去?
“你少拿走火入魔来吓唬我。”黄蓉半信半疑地说道,“你刚才抱我的时候,力气不是挺大的吗?”
杨过知道,光靠嘴说是不行了,必须得上点“真材实料”。
他暗中运起《九阴真经》中的闭气诀,同时将一阳指的透劲逆向逼入自己的奇经八脉。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做法,稍有不慎就会真的受内伤。
就在黄蓉准备继续逼问的时候,杨过的脸色突然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噗!”
杨过强行咬破舌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
“过儿!”
黄蓉大惊失色,所有的疑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一把扔掉手里的黑色衣物,连道袍都顾不上穿,只穿着那件粉色肚兜,飞扑过去将杨过紧紧抱在怀里。
“过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黄蓉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双手慌乱地在杨过身上摸索,试图探查他的脉象。
杨过虚弱地靠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心里暗爽,表面上却装出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蓉儿……别碰我……”杨过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说道,“真气……真气乱了……快……扶我上寒玉床……”
黄蓉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她一把将杨过拦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寒玉床上。
“过儿,你坚持住,我这就帮你梳理经脉!”黄蓉急得眼圈都红了,双手贴在杨过的胸口,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他的体内。
杨过顺势闭上眼睛,引导着黄蓉的内力在自己体内游走。他这招苦肉计不仅成功化解了试衣的危机,还顺便让黄蓉用内力帮他缓解了腿上的疲劳。
真是一举两得,我杨某人简直是个天才!
就在石室内的气氛从旖旎转为紧张的疗伤时刻,石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砰砰!”
石门被拍得震天响。
“杨过!你给我出来!”李莫愁暴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白天的关着门干什么?是不是在躲着练什么邪功?你赶紧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黄蓉正在全神贯注地为杨过梳理真气,听到门外的砸门声和叫嚷声,黄蓉花容失色。
“不好!”
原本输送内力的双手猛地一抖。她慌乱地收回手,一把抓起旁边的道袍,胡乱地裹在身上,将那粉色的肚兜和诱人的春光遮住。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杨过,又听着门外越来越响的拍门声,眼中惶恐。
她黄蓉名满江湖,乃是受人敬仰的郭夫人,黄帮主,若是今日偷偷潜入侄辈卧室、且衣衫不整之举被李莫愁撞破,她自己名誉扫地也就罢了,靖哥哥那般刚正不阿的性子,一旦知晓此事,定会雷霆震怒,一掌劈了过儿清理门户!
这绝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一旦暴露,过儿将死无葬身之地!
“过儿,千万别出声……”黄蓉压低了嗓音。
她像一只受惊却又极力护犊的母豹子,虽然心中惊惧交加,却下意识地挡在了杨过的身前,脑海中飞速盘算着该如何藏身,才能保全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