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雨巷的路灯亮起暖黄的光，透过书店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拥挤的人潮上。林辰刚把 “启脉” 令牌的消息压在心底，转身就被龙脉文化专区的喧闹裹挟。专区前已经排起了长队，读者们踮着脚，手里攥着现金或手机，叽叽喳喳的声音盖过了咖啡区的咖啡机运作声。
叶清鸢正弯腰给一位白发老人递《龙脉科普手册》，指尖刚触到书页，就被另一只手抢先按住。“姑娘，给我来十本！” 说话的是个穿着冲锋衣的中年男人，背包上还挂着高铁票根，“我从临市赶过来的，昨天刷到朋友圈说这里有正版手册，特意请假来的。”
老人不乐意了，拄着拐杖往前面挪了挪：“小伙子，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吧？我排了快半小时了。”
“您老人家别急，” 叶清鸢笑着安抚，伸手从货架底下又拖出一箱手册，“还有很多呢，人人有份。” 她抬头看向林辰，眼里带着笑意，“没想到会这么受欢迎，印刷的五千本，这才半天就快见底了。”
林辰刚点头，就被几个穿着校服的孩子围住了。领头的是苏晓班上的班长，手里举着皱巴巴的十元纸币：“林辰哥，我们想买手册，可是钱不够……” 后面的孩子们也跟着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又有些窘迫。
林辰蹲下身，接过纸币塞进孩子手里，从货架最上层抽出一摞崭新的手册，一共十本，递到班长怀里：“这些是留给你们的，不用钱。”
“真的吗？” 孩子们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 林辰揉了揉最矮那个小男孩的头，“知识不是用来赚钱的，是用来传承的。你们好好看，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他的目光扫过孩子们胸前的红领巾，想起自己小时候跟着父母学习龙脉知识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孩子们欢呼着接过手册，围在旁边的小桌子上翻看起来，叽叽喳喳的提问声此起彼伏。“林辰哥，手册里说的龙柏真的能吸收负面能量吗？”“祖地的阵法是不是和游戏里的结界一样？”“龙脉能量真的能变成电吗？”
林辰耐心地一一解答，用孩子们能听懂的话把复杂的阵法原理讲得通俗易懂。“龙柏就像大自然的清洁工，能净化周围的空气和能量；祖地的阵法比游戏里的结界厉害多了，能保护龙脉不被坏人破坏；至于龙脉能量变电，李梦瑶阿姨正在研究呢，以后说不定我们家里的灯都能靠龙脉能量点亮。”
叶清鸢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递给林辰一杯，笑着调侃：“你比我还像‘龙脉老师’，我编写手册的时候，都没你讲得这么细致。”
“都是跟你学的，” 林辰喝了一口水，眼神温柔地看向她，“你编写的手册条理清晰，我只是把里面的内容用孩子们能听懂的话转述而已。” 他转头看向孩子们，继续解答他们的问题，嘴角始终带着笑意，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是之前在战场上从未有过的。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推开人群走了过来。他约莫四十岁，梳着油亮的背头，手腕上戴着名贵的手表，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一看就来头不小。
“老板，” 男人走到货架前，目光扫过《龙脉科普手册》和阵法纹样书签，语气带着几分傲慢，“这些东西多少钱？我全要了。”
林辰抬眼看向他：“手册一本二十元，书签一个五十元，你要多少？”
“全部，” 男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拍在货架上，“这是五倍的价格，够不够？” 现金堆在一起，厚厚的一摞，吸引了周围读者的目光。
林辰的脸色沉了下来：“抱歉，这些东西不能卖给你。”
“你说什么？” 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挑眉看着林辰，“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盛远集团的副总王坤，在江城做生意，还没人敢这么不给我面子。”
“我不管你是谁，” 林辰语气坚定，“这些手册和书签是给想了解龙脉文化的人看的，不是用来倒卖的。你批量买走，真正需要的人就买不到了。”
王坤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老板，做生意要识时务。我给你五倍价格，你稳赚不赔，何必跟钱过不去？”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往前跨了一步，眼神不善地盯着林辰，周围的读者们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叶清鸢走到林辰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说：“别跟他起冲突。”
林辰摇了摇头，看着王坤：“钱我可以不赚，但龙脉文化不能被用来牟利。如果你真的想了解，我可以卖给你一本手册一个书签，但批量购买，恕我不能答应。”
“你！” 王坤气得脸色铁青，抬手就要发作，但看到林辰眼中的坚定，又硬生生忍住了。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见过不少人，但像林辰这样不为金钱所动的，还是第一个。他盯着林辰看了半天，突然笑了起来：“好，好一个不为金钱所动的老板。我王坤佩服你的坚持。” 他收起现金，从钱包里掏出一百五十元，“给我来一本手册，两个书签。”
林辰接过钱，递给王坤相应的东西。王坤接过手册和书签，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翻了翻手册，又看了看书签上的阵法纹样，若有所思地说：“我本来想批量买回去，作为公司的礼品送给客户，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他转头对身后的保镖说：“我们走。” 临走前，他又看了林辰一眼，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多了几分敬佩。
周围的读者们纷纷为林辰鼓掌，有人说：“老板真有骨气！” 也有人说：“这样的老板，值得我们支持！” 林辰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整理货架。
这时，苏晓带着几个学生走了过来。苏晓手里拿着一本《龙脉科普手册》，笑着说：“林辰哥，我刚看了你的手册，写得太好了，我打算把它作为我们班的课外阅读材料。”
“那太好了，” 林辰笑着说，“需要多少本，我给你留着。”
“不用了，” 苏晓摇摇头，“我让学生们自己来买，这样他们会更珍惜。对了，我带了几个学生来，想让你给他们讲讲手册里的重点。”
林辰点点头，示意学生们围过来。学生们立刻围了上来，把林辰和叶清鸢围在中间。林辰翻开手册，从龙脉的起源讲到阵法的作用，又结合祖地的实际情况，给学生们讲了很多手册里没有提到的细节。叶清鸢在一旁补充，偶尔还会画个简单的阵法图，让学生们更容易理解。
“林辰哥，祖地的阵法真的能挡住坏人吗？”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问道。
“当然能，” 林辰笑着说，“祖地的阵法是林家祖先传下来的，已经守护龙脉几百年了。以前有很多坏人想破坏龙脉，都被阵法挡住了。”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带他去祖地，给他讲阵法的故事，心里泛起一阵怀念。
“那我们以后也能像林辰哥一样守护龙脉吗？” 另一个男孩问道。
“当然可以，” 林辰摸了摸他的头，“守护龙脉不一定非要武力，你们好好学习，了解龙脉文化，把这种文化传承下去，也是一种守护。”
学生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围着林辰提问。书店里的氛围温馨而热闹，之前因为王坤带来的紧张感一扫而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九点。读者们渐渐散去，苏晓也带着学生们离开了。林辰和叶清鸢开始整理货架，收拾残局。
“今天真是太忙了，” 叶清鸢揉了揉酸痛的腰，笑着说，“不过看到这么多人喜欢龙脉文化，我真的很开心。”
“我也是，” 林辰点点头，拿起一本遗落在货架上的手册，翻了翻，“没想到我们的努力，能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 他的目光落在手册的扉页上，那里印着叶清鸢的照片和简介，照片上的叶清鸢笑得温柔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