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砚上床后,晞瑶自动滚进他怀里。
手钻进衣服,放在他的腹肌上,喟叹一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瑶瑶。”司砚搂着她,“这件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我知道啊,反正只告诉了你。”晞瑶眼睛没睁,手却不停摸索,“我空间里还有许多好吃的东西,是你们星盟没有的,明天可以给你试试。”
“谢谢瑶瑶。”
司砚嘴角带笑,眼底却是很深。
他的瑶瑶信任又依赖他。
一夜安静过去。
第二天早上,两人没有要旅馆里的早饭。
晞瑶从空间弄出几盒自热饭。
她自己吃着觉得味道一般,但是司砚还挺喜欢。
然后又加了几个大肉包子。
吃完,两人决定去城里逛逛。
其实没什么可看的,这里的人都只够温饱,没有任何娱乐设施。
晞瑶偶尔弯下腰看看地摊上的东西,好像大部分都是矿石。
也是,这个星球曾经盛产各种矿,哪怕如今废了,地下还是能找出些什么的。
还有就是一些手工制品,晞瑶也就看个新鲜。
司砚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温柔地看着她,没有任何不耐烦。
“滴——”
光脑响了一声,司砚打开,眼底逐渐出现惊讶和若有所思。
晞瑶注意到他的异常,也不看摊上小东西了,拉着人离开,找个安静的地方停下。
“司砚,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瑶瑶,古德失踪了,护卫队找了多久,始终不见人。”
司砚的语气没有半点儿担忧,全是平淡无波。
“……”
晞瑶卡了一下,消息传得还挺快。
“咳,失踪就失踪呗,他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和阿瑞拉一起图谋皇位,本就该死。
如今失踪了,阿塔家群龙无首,你也少个强劲对手,多好啊。”
“嗯,瑶瑶你说得对。”司砚放下光脑,转而牵上她的手,“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说实话,司砚作为星盟太子,还真的很少有机会接触到这种环境。
作为一个未来帝王,多了解这个世界另外一面,也是好的。
只是,还没走多久,他们就发现有人尾随。
人还不少。
其实从昨天他们进入这座城,就已经被盯上了。
两人穿着太好,容貌出众,一看就是大家族养出娇贵少爷小姐。
这是他们这里人永远接触不到的。
那为什么这样金贵的人跑到一颗废星?
很多人都猜测这俩是亡命鸳鸯。
也许家族不同意两人在一起,悄悄私奔了吧。
晞瑶和司砚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往更加偏僻的地方走去。
果然,没走多久,就出现七八个大男人,将他们俩围住。
为首之人长得凶神恶煞,额头上还有两道刀疤。
“长得细皮嫩肉的。”刀疤男笑容狰狞,“是好货,估计值不少钱。”
旁边小弟立刻凑过来,小心翼翼奉承道
“大哥,这女的太漂亮了,上面一定会给高价。”
晞瑶准备揍人的手默默收回来,同时拉住了要动手的司砚。
上面?
这些人都是人贩子?
上面还有其他人?
司砚的眼底闪过冷光,强压下心中暴戾。
他不喜欢有人这样看他的瑶瑶。
“那就把女的送去那边,男的留下来挖矿。”
刀疤男当着两人的面,直接说出打算。
“去,把他们两个给我抓起来,注意,别把女人的皮肤伤了。”
受伤了,价格就低了。
小弟们一拥而上,动作粗鲁又熟练,显然是做惯了这等勾当。
司砚手臂肌肉绷紧,在晞瑶的眼神示意下,强行卸了力道,任由对方绑起来。
“你们干什么?知道我们是谁吗,敢绑我们?”
晞瑶假装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刁蛮大小姐。
她一边惊叫一边和司砚交换眼神。
两人不用多说,都明白对方的打算。
眼前这些人都不是战士,全是连魂兽都契约不了的普通人,对他们产生不了威胁。
两人将计就计,想要去看看,所谓的上面,到底是什么人。
司砚之所以放手晞瑶去做,是因为他知道,只要契约在,无论在哪里,她都能立刻回到他的精神域内。
“老实点!”刀疤男不耐烦地呵斥,目光在晞瑶脸上流连,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贪婪,“这品相真是难得。”
可惜不能动,动了上面那里无法交代。
敢来这颗星球的,不是逃命的就是逃跑的野鸳鸯,他们抓了也不会有人找来。
两人被蒙上眼睛,推搡着带离巷道。
视线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敏锐。
他们被押上悬浮车,引擎发出老旧不堪的轰鸣,朝着城外的方向驶去。
大约一小时后,车停了。
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重的灰尘和一种金属被高温灼烧后的酸涩气味。
眼罩被粗暴扯下,骤亮的光线让晞瑶眯了眯眼。
他们身处一个废弃矿场的入口,里面隐约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压抑的咳嗽。
显然,这废矿里面还有人在挖。
洞口有几个手持激光枪的人,神情麻木。
应该是守卫。
司砚一眼看出,他们手上的激光枪,是星盟淘汰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废品。
“女的带进去给红姐,男的先扔去三号矿坑,先挖几天矿再说。”刀疤男交代完小弟,转身离开。
司砚被推向矿洞方向,他回头看了眼晞瑶。
晞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然后她也被两个男人押着走进侧道。
通道阴暗闷热,又带着潮湿,味道令人窒息。
走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一个类似房间的洞,里面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床和一个破旧的梳妆台。
一个身穿大红色短裙,叼着电子烟的女人正翘腿坐在床上。
她那挑剔的目光像看货物一样扫过晞瑶全身。
“哟,这次真捞着宝了。”红姐站起身,绕着晞瑶走了一圈,指甲划过她的脸颊,“这脸蛋,这身段,还是姐我这么多年头一次见。”
在这个废星十几年,误闯的“羔羊”也不少,但是像今天这样的货物还是头一次见。
也不知道是谁家精心养着的大小姐,落入到了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