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转眼半个月过去。
香燐和紫阳花作为中忍,协助处理村子日常的文书工作,绰绰有余。
明天就是正式展开行动的日子,小南也是早早的结束了工作,难得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青木月特地请她到自家的店铺‘银渔座’吃饭。
菊乃美桃大概永远也不会回到这个村子,青木月干脆将店铺改成股份制,将其中的利润分给由里香等几位员工。
如此一来就算他做了甩手掌柜,大家也是干劲十足。
“这个虾仁炒饭味道不错,回头你给首领送去尝尝,还有烤鱼,你最爱吃的。”
“嗯。”小南本就是个冷清的性子,专有名词叫做‘高冷’。
长门比她话还少,就算长门没受伤,和她也走不到一起,真不知道两人平常是怎么相处的。
搞不好大眼瞪小眼,半天不说一句话。
青木月正好相反,是个话痨,和小南的性格互补,确切的说这人和谁都能补。
“她现在怎么样了?”
“谁啊?”
小南抬头看了一眼青木月:“当然是你的老相好,这家店铺真正的主人,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注意到她了。
弥彦还在的时候,我们偶尔也会过来吃烤鱼。”
“是吗?我也经常过来吃烤鱼,还好你细心,发现她是间谍。”
“别逃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青木月咧了咧嘴,无奈道:
“她现在负责情报工作,作为我的部下,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你也知道她是宇智波的后裔,不能受刺激。
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招惹她呀。”
小南有点不相信,以她对此人的了解,喜欢占女人便宜的家伙绝不会放过每一个漂亮的女部下。
“说过的吧,以前怎么样,我管不着,也不想过问,既然你决定招惹我,就不许在外面沾花惹草。
否则我会找机会把她们都干掉。”
“我支持你这么做,不过要保留抗议权。”
青木月举手反对:“别看我外表花心,其实都是点到为止,有个反直觉的事情。
人的内心和性格其实是反着来的,外表越是奔放的人内心越专一,反之亦然。”
他是一个很有爱的人,对美桃姐是真爱,对小南也是真爱。
真心的专注每一个,俗称专一。
“你是在变着法子的夸自己吗?”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比如我之前调戏过由里香太太,你也知道我是看上了她的救命血。
她明确表示拒绝,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招惹她。”
“哼,不过是看人家好欺负罢了。”
小南当场戳破青木月的阴暗面,继而貌似随意的问道:“那么你看上了我哪一点呢?”
青木月心里一跳,很多人都有这种习惯,把最重要的问题藏在不经意的问话当中。
回答的人如果没有足够的处事经验,会吃很大的亏。
“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打心底里喜欢你,感情的事想那么多干什么?跟着内心的感觉走呗。
只要你过得好,就算没有选择我,我也乐意,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小南闻言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你这家伙就是嘴甜。”
知道这话水分比较大,奈何人家总是能说到她的心坎里,如此甜言蜜语哪个女人能挡得住?
“前提是你愿意听我说,你才是那个决定这一切的人。”
“行吧,今天我心情不错,就放你一马,快吃饭。”
小南将肉食一股脑的堆到了青木月的跟前。
“多吃一点,最近表现的大不如前,是新鲜感过去了吗?还是对我失去了兴趣。”
提到此事也算是戳到青木月的痛点,只听他吐槽道:“额...我觉得感情交流隔三差五是理想状态。
老牛也不能天天使啊,缓一缓,喘口气,能多用好几年。”
“有这种说法吗?你该早点告诉我的,算了,不管这些,待会儿要去送饭,你先回家等着。”
“明白。”
对于雨隐村的人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平凡的晚上,而对于即将执行最后计划的三人组却是最后一个晚上。
照例进行了一次亲密交流后,各自闭目休息。
青木月因为从十几岁开始就经常面临这种局面,所以没什么心理负担,再加上身体疲惫,倒头就睡。
睡了一程后发现枕边人仍旧精神抖擞的躺在那里发呆。
“睡不着?在想什么....”
“过去发生的所有事情,终于要做个了结,这一天等了太久。”
“万一结果不如人意,要怎么办?”
“已经不重要了。”
“那什么才是重要的?”
“你和长门最重要,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你要小心阿飞那个家伙,肯定会趁机搞破坏。”
提到阿飞,小南愣了愣神:“是消失有一段时间了,月,你觉得他有可能是宇智波斑吗?”
“斑已经死了,去木叶的路上你可以到终结之谷看一看真正的宇智波斑,那种人绝不是可以被伪装的。”
青木月提议道:
“阿飞的时空间忍术是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就好像止水的别天神,鼬的天照和月读。
每双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都是独一无二的。”
“万花筒写轮眼这么神奇吗?”
“嗯,代价是失去最重要的人,大脑会分泌一种特殊的查克拉进而刺激开眼,除了独特的能力外。
这双眼睛中还寄宿着‘须佐能乎’,拥有打破森罗万象之力。”
“真是可怕的瞳术,一定有很大的代价吧。”
长门这些年快被轮回眼吸成干尸了,说万花筒写轮眼没有副作用,小南是万万不相信的。
“用多了视力下降,最后失去光明,哪怕是普通的写轮眼也有以失去光明为代价的禁术‘伊邪那岐’。
可以在五分钟内转变虚幻和现实,团藏用过这一招,相当于不死之身。”
“明白了,我会小心的。”
“那就安心睡吧,别想那么多....唔.....”
青木月就感觉一团柔软怼满了整张脸,快要把他闷死,心里咯噔一声:‘完了,有的忙了’
小南翻身将青木月压在下面,低声道:“时间还早呢,再做一次吧。”
“要不...还是算咯,衣服都洗了,还没晾干。”
“这是理由吗?月,你说谎的本事退步了啊,方法总比困难多。
掌握五种属性的你,烘干一件衣服很难吗?
全是借口,明明已经开始讨厌我了。”
“你在诽谤我,我要抗议。”
“该抗议的是我吧,每次都是我主动,以前你总是想方设法占我便宜,现在反倒推三阻四。
果然,太容易得到是不会珍惜的。”
“纯属脑补,我真没这么想。”
“那你倒是拿出态度来,付出行动,把做任务的执行力放到这上面,不要光说不干。”
“我想投降。”
小南双臂将青木月的头箍在怀里,狠狠地警告道:“不许投降,你要挺到底。”
挺个锤子?男人做什么都是图个新鲜感,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天天这么折腾。
“好吧,我尽力....而为。”
“别啰嗦,全力以赴,真是的,每次都要我督促你才肯出力。”
“嗨,嗨。”
这注定是难熬的一个晚上,小南把对未知的焦虑和不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早知道该保持沉默的。
印证了一个道理:谁发现问题,谁就负责解决问题。
青木月的底子还是很好的,坚持到了最后,随即一觉睡到天亮。
小南终究还是心里放不下,在青木月睡着后,侧身凝视了好一会儿,仿佛要把其模样刻在心里。
随后起身冲了个澡,穿上那件熟悉的黑底红云长袍,从窗户口飞走了。
西区高塔。
天道佩恩似乎永远站在那里,不知疲倦,十几年如一日。
“长门,出发吧。”
长门似乎早有预料:“不用休息一下吗?”
“睡不着。”
“阔南,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活下去,这是我和弥彦共同的想法。
月是个很不错的人,值得托付一生,而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不必挂念。”
“长门...!!”小南哽咽道。
“走吧。”
次日一早,村民们惊讶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雨停了。
按规律每个星期的最后一天不下雨,但不是绝对,偶尔也会停几天,据说是佩恩大人额外的恩赐。
“卧槽,睡过头了。”
青木月一个激灵慌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挠了挠头,穿好衣服准备出发。
“小月,早饭做好了,吃完饭再走吧。”
“好,先吃饭。”
想到这一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索性坐下来陪着母亲英子吃了顿早饭。
“老妈,我要出门执行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假如真的...嗯...回不来......”
“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英子有些紧张的问道。
以前青木月出门做任务总是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证没问题。
“哈哈....,就是打个预防针,忍者没有几个能善终的嘛,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也不要为此感到难过,就算一个人也要好好的生活,知道了吗?”
英子心里却是慌慌的,又不想让儿子分心,只能强自镇定,道:“不要担心我,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好。”
青木月上前两步抱了抱母亲,这个女人含辛茹苦的将他养大,他也早已在内心接受了她。
“我走了。”
出门不必回首,母亲必定站在门前注视他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街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