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基地。
训练室内,电光流转,千鸟鸣叫。
“呼呼还是差一些,可恶!”佐助愤怒的捏着拳头砸在地上。
要将雷电凝聚成数米长的直线难度非常大,远不是他能做到的。
每每想起自己拼尽全力使出千鸟却被鼬随手捏住手腕羞辱的场景,都让他心生暴躁,觉得自己成长的还是太慢。
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兜瞧了个清楚。
“是兜吗?”
“写轮眼真是敏锐啊,我已经很小心,还是被你发现。”
兜从隐藏之地走了出来,笑着说道“我这里有个关于晓的情报,相信你一定会很感兴趣。”
“什么情报?”
“晓组织要进攻木叶村夺取最后的尾兽,目标是”
“是鸣人吧。”
“回答正确,作为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是晓的主要目标,五大忍者村已经决定联手和晓决战。
如果你想找鼬报仇的话,那可要快点提升实力咯。”
“明白了。”
片刻后,修炼室内再度亮起了电光,较往日里鸟鸣声更加刺耳。
此时的漩涡鸣人正在苗木山苦修仙人模式。
性格跳动的鸣人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所以一时半会感受不到自然能量,倒是把深作仙人累得不行,小藤条都抽断了好几根。
“这个年龄还是小了点,老太爷说他是预言之子,也许会发生奇迹也不一定。”
“吃饭了!!”志麻仙人的呼喊声远远传来。
“鸣人,先歇一会儿,吃饭吃饭。”
“啊又是虫子大餐吗?”鸣人苦着脸问道。
“作为青蛙当然要吃虫子了,当然,我们偶尔也会吃蛞蝓换换口味。”
“唔,我想回村子,好想大家。”
“不行,小自来也交代过,晓的人正在四处抓捕尾兽,你是他们的目标,如果不能修炼成仙人模式,就算回去了也帮不上忙。
所以还是想想怎么静下心来修炼吧。”
“呜呜,到底要怎么做??”
“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靠你自己的悟性。”
历史上来到妙木山修炼仙人模式的有很多,大部分都变成了石蛤蟆,成功者寥寥无几。
需要大毅力、大悟性、查克拉充足。
鸣人现在只满足了最后一个条件,其他的还需要时间沉淀,敌人恰恰不给他这个成长的时间。
青木月这边在汤之国待了一段时间便返回了雨隐村。
期间他将自己对仙术修炼的相关内容以查克拉的方式封印在了‘桃子’的身体里,等她长大开始修炼之后就会触发传承。
“怎么了?鬼鬼祟祟的。”母亲英子满脸疑惑道。
“老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过你要答应帮我保密,谁都不许说。”
“什么秘密?”
“你有孙女了,叫桃子。”
英子闻言愣了愣,一脸的担忧“真的假的,像你吗?”
青木月和菊乃美桃聚少离多,作为老母亲如何能不担心。
“这孩子整体随她妈,眼睛随我。”
“那就好。”英子松了口气。
青木月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母亲,让她开心一下,他不是原身,却也算完成了家庭接力。
下午的时候,坐在窗户边看雨。
心里思索该如何加快身体仙化的进程,他现在一口气能将雨隐村范围内的自然能量吸收个干净。
九尾更过分,终结谷大战据说把大地的自然能量都转成查克拉供鸣人使用,可能指的是终结谷周围一片区域,而不是整个忍界。
因为就算是十尾也要通过长年累月的吞噬才能把星球的自然能量吸光。
尾兽这种存在就是查克拉的化身,被六道仙人以阴阳遁术创造出来,能吸收自然能量转化为查克拉也不奇怪。
“要不我也把自己的身体元素化?也许这样能帮我加快进度。”
鬼灯一族通过秘术能将自己的身体水化,有可能涉及到了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和细胞的深度融合。
值得借鉴。
“不就是水属性查克拉和**能量的结合嘛。”
说到细胞这一块,大蛇丸那家伙真的是研究的透透的,青木月伸出一根手指,将水属性查克拉集中在右手食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食指渐渐地软化,里面的骨头都变得弯曲。
水属性查克拉拥有水的特质。
当**能量和水属性查克拉相结合,使得身体具备了流体的特征,属于查克拉的逆向操作。
收回查克拉的时候,手指重新反弹了回去,一个橡皮人似的。
尝试一番,将手掌向水化的方向转变,并未增加仙化的进程,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这条路走不通。
类似的思路其他人也用过,角都的‘土矛’就是将土属性查克拉结合**能量,达到硬化身体,超强防御。
忍界的聪明人还是不少的,也许某个人灵机一动就能开发出秘术出来。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没什么头绪的青木月早早入睡。
也就是在村子里睡觉他才能放心,有佩恩那个不知疲倦的家伙看着村子,他真的很放心。
“长门老兄,辛苦了,我先睡咯。”
呼呼
呼呼
睡到半夜醒了,迷迷糊糊感觉床边站着个人,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多少年了,上回还是半藏活着的时候,小南就是这样站在他床头盯着他看。
“吓死我了,你,半夜不睡觉专门盯着我看做什么?”
“闲着无聊,想看看你。”
“哈?你都看了十多年还没看够啊,我也知道自己长得帅,对女人的杀伤力很大,但这不是我的错。
我也不想这样的,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都是怎么过的吗?”
“说来听听”
“把自己的好分享给大家,让更多的人得到我。”
小南冷笑一声“月,你真是个不要脸的家伙,能把好色说的如此高尚的人,也只有你了。”
“这就是英雄本色。”青木月很自豪的回道。
老实人不会明白为什么大部分女人喜欢黄毛党,他们明明看起来很垃圾很。
偏偏女人对他们往往毫无抵抗力,沦陷其中不可自拔,其中的秘密在于性张力。
正是把握了这一点,流氓月才能得到女人的宠爱。
“以后不许这样了,我不喜欢分享。”
青木月立刻坐直身体,指天发誓“收到!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上次跟你说过了吧,我已经戒色很久了。”
“是吗?听说还要打十个呢!你的能耐我有所耳闻。”
“这不过是狂言妄语,当不得真,以前或许可以,现在我已年过三十,你懂的。”
除非他用仙术查克拉激发,否则只凭身体原本的底子,万万做不到。
“哼,你也有承认自己不行的时候。”
“在你面前我哪敢撒谎,天使大人,要快点啊,如果我老了可就有心无力咯。”
“唉!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经,真拿你没办法。”
小南叹了口气,转身就往门外走去,轻声道“等我一会儿。”
“啊?!”
青木月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展开精神力细细感知,当他‘听’到卫生间花洒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顿时陷入狂喜当中,幸福来的太突然以至于他都没做好心理准备。
着急忙慌的将床重新铺好,将一套珍藏许久的被子拿出来,以示诚意。
雨隐村一周要下六天雨,根本见不着太阳,一床干净整洁的被褥是许多人家压箱底的宝贝。
只有款待最重要客人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青木月连灯都没敢开,怕把到嘴里的鸭子吓飞跑了,他要塑造一个安全隐秘的环境。
嘀嗒嘀嗒
秒针平稳的转过一圈又一圈。
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他竟然感觉异常的紧张,小南和美桃姐不一样,完全就是两种人。
面对美桃姐的时候非常放松,扮演的是索取者角色,对方给他的是包容。
小南和他一般大,是恋爱的感觉。
别嘲笑,不能因为他是个老色批就搞歧视,他也可以谈恋爱的。
“怎么回事?我竟然紧张的手心出汗了,真是没出息。”
青木月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工作,就当是老朋友的日常交流,不要有压力。
另一边,小南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和青木月在感情方面不是一个段位的选手。
初恋是弥彦,属于还没正式开始就结束的那种,经验值接近于零。
整整洗了一个小时的澡,皮肤都搓红了,想反悔提桶跑路,又觉得话已经说出去不能让人失望。
心里那个纠结无法言表。
“小南啊小南,你怎么能如此冲动,竟说出那样的话,对得起弥彦吗?”
“不,弥彦希望我能好好的活着,这是他舍命救我的初衷。”
“佩恩,我到底要怎么做?你会不会怪我?”
“长门,这样是不是背叛了我们之间的友情,你一定很难过吧。”
“该死的月,都怪你!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作为忍者,心理素质远超常人,经历过一番心理斗争后,终究是克服了障碍。
小南重新回到房间之后竟然听到了呼噜声。
“不会吧,这混蛋竟然又睡着了?时间过去了很久吗?”
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两个小时而已。
“不能就这么算了,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下次只会更加困难,不要小看我的忍道。”
忍者就是要克服重重困难,坚定执行任务的人,不管面对什么对手,都不能退缩、畏惧。
想到这里,小南心一横,扯开身上的黑底红云长袍,钻进了被子里。
这注定是一场激烈的‘龙’争‘虎’斗。
青龙拥有强悍的仙人体,本体战败还能开启强化模式,战斗力爆表。
白虎拥有顽强的意志,关键时刻还能将身体纸片化,包裹住敌人,使其窒息而亡。
最重要的是她能飞、悬浮在半空中。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别人,母亲英子被吵醒了。
“小月也真是的,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居然还把外人带回家,明天我得好好说说,不像话。”
时间缓缓流逝,一夜很快过去,天亮了。
常年的生物钟使得小南到点就醒,折腾半夜导致睡眠不足,头脑昏昏沉沉,每天都有许多事要做,只能挣扎着爬起来。
“嘶也太狠了,属狗的吧,心理变态。”
此前她一直以为青木月是晓里面最正常的人,原来是她想多了。
此人只是表面正常,不要指望在晓组织里面找到正常人。
好在晓的长袍领口很高,能够盖住脖子,不然的话真不敢见人,身上就更别提了,这家伙咬人。
当然也不是没有优点。
活好是真的,小舌非常灵活,每每想起都让她浑身发颤。
小南拖着伤体,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匆匆去上班,她现在依然是代理村长。
本以为没休息好,会影响工作,事实恰恰相反,工作效率比往日里高出了数倍,早早的处理完一天的工作。
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色还出奇的好,面色红润有光泽。
“怪不得都说恋爱中的女人皮肤好,原来是真的。”
咚咚咚
“请进。”
“小南大人,我给你送饭来了,是我妈做的馄饨,你尝尝。”
“嗯,有心了。”
小南微微颔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柔声道“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名字就好。”
“那不行,工作的时候称职务,你是我的上司,我是你的部下,不能以下犯上。”
“你何止犯上,还吃上了。”
“额,白天不提晚上的事儿,你现在是代理村长,我是顾问,咱们要保持距离。
等到了晚上,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再谈感情。”
“分的倒是很清楚啊。”
“都是为了村子,那个你先吃吧,我修炼去了。”青木月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
“哼,溜得真快。”
小南嘀咕了一声,埋头吃起了馄饨,发现味道还真不错“这算是婆婆做的饭吗?”
以前都是她给长门送饭,现在被人送饭,多少有些不习惯,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
“等等,我说怎么回事,长门还没吃饭呢,把他给忘了!”
简单吃了两口,满是愧疚的把馄饨重新打包给长门送去吃,这样心里多少能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