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这两天我忙事情,都没能来翻译社。”何雨柱走到自己座位旁,轻轻抿了口热茶,眉眼舒展着笑道,“在这里待着,一定很闷吧?”
“没事,你忙你的就好,我也没什么事,真要有事我就去找你了。”冉秋叶的声音依旧温柔得像拂面的春风,她抬手撩了撩垂落的发丝,语气里带着自然的亲近。
“嗯,我先看看最近的文件。”何雨柱说着便站起身,走到文件架前翻看起来,指尖划过一叠叠纸张,目光扫过要点。
就在这时,翻译社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位格外惹眼的客人——一位是金发碧眼的姑娘,另一位则有着蓬松的卷发,两人的蓝眼睛像浸在清水中的玻璃珠,透着好奇的光。
“hello, may I help you?”何雨柱立刻迎上前,用流利的英语开口询问——看这模样,十有八九是米国人。
“hi! we’re looking fouide...you have professional travel translators here?”两位姑娘果然说着地道的英语,声音清脆得像林间的小鸟。
“tuide?you mean you want someoo show you around Sijiu city, right?”何雨柱确认道,怕自己理解错了需求。
“Yes! we’llstaying here foeek, andneeuidego withthe whol that possible?”两人的眼神里满是期待,语气带着点急切——想来是跑了好几家翻译社都没找到合适的,这会儿终于看到了希望。
“Sure! You e back this afternoon.”何雨柱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干脆利落得让两位姑娘眼睛一亮。
“thank youmuch!”她们立刻喜笑颜开,手挽着手冲何雨柱告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翻译社,连多问一句细节的心思都没有,显然是真的等急了。
她们刚走,冉秋叶就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眼里带着疑惑:“老板,咱们翻译社还做口译吗?我以为只有笔译呢。”
“原本是只做笔译,但现在多接些活儿也无妨。”何雨柱心情不错,坐回椅子上看着她,“秋叶,这次你去给她们当翻译怎么样?”
“我?我从来没试过……”冉秋叶瞬间愣住了,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之前只做过书面翻译,从没跟外国人面对面交流过,一想到要开口说英语,心跳就忍不住加快,肩上仿佛压了块小石头。
“没试过正好试试,她们是纯正的外国人,对你的口语是绝佳的锻炼。”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却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就当是积累经验了。”
“这……会不会不太好?万一搞砸了怎么办?”冉秋叶的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紧张得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别怕,出了任何事都有我担着,放轻松。”何雨柱的语气像温水一样安抚着她,“不就是一次翻译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好多景点的专有名词我都不太熟,要是翻译错了,会不会影响咱们翻译社的名声啊?”冉秋叶的眉头轻轻皱着,心里还是打着鼓——她代表的可不是自己,是整个翻译社啊。
“没事!好好锻炼,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出国呢。”何雨柱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递给她,“这是四九城景点的英文介绍,你先看看,明天就跟她们一起去。一天五十块钱,还包吃。”他其实是想让冉秋叶多历练历练,以后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出国的机会自然也就近了。
“工资就算了吧,我就是想锻炼一下自己……”冉秋叶看着那本册子,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忐忑——一天五十块钱可是笔不小的数目,何雨柱这么信任她,她真怕自己担不起这份责任。
“你值得。”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心看资料吧,我先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翻译社——有冉秋叶在社里盯着,他确实省心了不少,不用天天来回跑。他心里盘算着:冉秋叶的岗位怕是待不久了,等她下岗,这份兼职说不定就能变成她的主业,这样也好。
离开翻译社后,何雨柱开车去了正在装修的饭店,把车停在门口便走了进去。
“老板您来了!”正在指挥工人收尾的崔红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快步迎了上来。
“嗯,装修进展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完工?”何雨柱一边往里走一边问,目光扫过大厅——中式风格的装修已经基本成型,原木色的桌椅搭配着素雅的屏风,简洁又大方,正是他喜欢的样子。这样的环境,客人进来吃饭也会觉得舒心。
“大厅差不多了,就剩些细节活儿,再过两天就能彻底弄好!”崔红的声音里满是干劲,指着墙角的装饰灯说,“您看这灯,亮起来肯定好看!”
“已经加快进度了,预计月底就能全部收尾,下个月就能正式开业!”
崔红脸上的笑容比何雨柱还要灿烂几分,她一边欢快地说着,一边抬手示意着周围热火朝天的景象。这些天工人们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耽误了工期——尤其是她在现场督工的这几天,大家更是铆足了劲往前赶,生怕落后一步。
“做得不错!等下我要回丰泽园一趟,好些日子没去看我师傅了。”眼见店铺开业在即,何雨柱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些许。
“那我陪你一起去?”崔红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不用,你留在这儿盯着就行,我自己去就好。”何雨柱摆了摆手,解释道,“你走了,丰泽园里能说上话、还管用的就剩我师傅一个人了。要是连他也跟着走了,老板怕是得急疯。”
“就算没疯,那脸色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站在店铺门口,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仿佛已经能想象到那位老板气急败坏的模样。
“确实是这样!不过管他呢,疯了才好!”崔红语气骤然变得狠厉,话语间满是对老板的怨恨。在丰泽园的这几年,有过欢笑,也有过泪水,但最让她憋屈的,还是临走前发生的那些事。直到现在,只要一想起,心里就堵得慌。
原来就在前几天,崔红本想安安稳稳办完离职手续,结果却被老板以“工作交接未清”为由故意刁难,不仅扣了她半个月的工资,还在员工大会上不阴不阳地暗示她“忘恩负义”。这些委屈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此刻提起,语气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