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5日,十集纪录片《美利坚的另一面》同时登陆全球72个国家的电视台和网络平台。
九黎没有选择官方媒体首发,而是通过半岛电视台,拉美南方电视台等第三方播出,增强可信度。
每一集开头都有声明:“本片所有镜头未经任何后期篡改,原始素材可供独立机构验证。”
“采访对象均知情并同意播出,部分使用化名和面部模糊处理以保护**。”
当播出后,效果是炸裂的。
在美国国内:
主流媒体集体沉默,只有零星报道称“外国宣传”。
但录像带和光盘在地下流传,尤其在大学校园。
互联网上出现大量讨论帖,虽然不断被删,但不断重生。
片中人物的真实身份被网友挖出,确认属实。
在西方世界:
欧洲媒体态度分裂:左翼媒体大量报道并评论,右翼媒体谴责这是政治宣传,双方持续对骂,互相攻击,但从来没有人尝试解决问题。
但普通观众反应强烈:英国bbc的观众热线被挤爆,法国《世界报》收到数千封读者来信。
德国zdf电视台决定重播该纪录片,并配发本土专家点评。
在发展中国家,收视率爆棚。
埃及电视台播出时,创下该台历史最高收视纪录。
社交媒体上,“真实的美国”成为热门标签。
许多原本向往美国的年轻人开始反思。
最致命的是纪录片的结尾:
镜头回到九黎的对比场景:
美国大学生卖血付学费对比九黎大学生享受免息助学贷款,和兼职岗位保障。
美国工人打三份工仍破产和九黎工人八小时工作制,最低工资可覆盖基本生活对比。
美国底层吃垃圾食品患糖尿病与九黎社区有平价蔬菜专区和全民医保对比。
美国言论自由有隐形边界与九黎“民意直通车”直接对话官员。
旁白平静发问:
“自由有很多种。”
“有选择饿肚子还是吃毒食品的自由,有选择打一份工还是三份工的自由,有选择沉默还是被封号的自由。”
“也有另一种自由:免于贫困的自由,免于恐惧的自由,免于绝望的自由。”
“有让声音被听见的自由,有参与改变自己社区的自由。”
“问题不在于哪种制度完美。”
“没有完美的制度。”
“问题在于:哪种制度在真实地改善大多数人的生活?”
“你可以继续相信美国的神话,也可以睁开眼睛看看数据和生活。”
“选择权在你手里,如果你真的有选择权的话。”
纪录片播出后一周,白宫新闻秘书被迫召开紧急记者会。
“这是九黎政府精心策划的虚假宣传……”
她的话被记者打断。
“请问片中丽莎卖血浆付学费是否属实?”
“布伦达的医疗困境是否存在?”
“美国底层肥胖率数据是否准确?”
新闻秘书只能重复:“美国是世界上最自由,最繁荣的国家……”
但这次,记者们不再轻易接受空洞口号。
《华盛顿邮报》第二天的社论标题:《我们是否该反思自己的问题了?》
文章写道:九黎的纪录片当然有政治目的,但它揭示的问题大部分真实存在。
我们可以指责对手动机不纯,但不能假装问题不存在。
当一个发展中国家能拿出真实数据,展示其人民生活的改善,而我们只能重复自由民主的咒语时,我们可能已经输掉了最重要的战争。
说服人们相信我们的模式更好的战争。
更让华盛顿恐慌的是内部反应。
国会收到超过50万封选民来信,要求解决纪录片中反映的问题。
两党互相指责,但无人敢否认问题存在。
中情局评估报告警告:“纪录片播出后,我们在发展中国家的软实力指标下降15个百分点。”
“美国国内青年对制度信心度降至历史新低。”
10月,美国政府启动反制:
制作纪录片《九黎真相》,但内容苍白,只能找到一些边缘案例,无法形成系统批判。
宣布“学贷改革计划”,但只是延长还款期限,未触及根本,甚至延长还款期,还让贷款利率上升了,学生每月需要还的钱更多了。
要求社交媒体平台加强对“亲九黎内容”的审查。
一经发现,直接删除,并增加了敏感词,碰触就删除。
但这些措施显得仓促而无力。
因为一个根本问题无法解决:九黎展示的是系统性的进步,而美国只能展示零星的优越。
九黎承认问题,并展示如何解决,美国只能否认问题,或归咎于个人。
10月底,西贡战略评估。
苏明月汇报:“根据全球舆情监测,《美利坚的另一面》直接观看人数估计超过8亿,间接影响人群约20亿。”
“在发展中国家,对美国模式的好感度平均下降22%,对九黎模式的好奇度上升35%。”
“在美国国内,该纪录片引发了真实的公共讨论。”
“虽然主流媒体压制,但民间传播挡不住。”
“我们的追踪显示,美国问题的搜索量在过去一个月增加了470%。”
龙怀安问:“民生通道那边呢?”
“上线四个月,收到问题超过800万条,解决率78%,满意度71%。”
“通过这个渠道,我们提前发现并化解了137起可能升级的社会矛盾。”
周海平补充:“情报显示,美国试图在九黎策动的第二轮颜色革命,因为民生通道解决了大量实际问题,失去了发酵土壤。”
“昆仑省那些被美国资助的活动家,现在大部分转向了建设性参与。”
“因为他们发现,与其上街抗议,不如在平台上提建议,那样效率更高。”
会议室里响起轻松的笑声。
龙怀安最后总结:“这一轮,我们赢在了一个简单的道理上:人们最终关心的不是抽象的自由,而是具体的生活。”
“你可以告诉一个人‘你有批评政府的自由’,但如果他吃不饱饭,看不起病,孩子上不了学,这种自由对他没有意义。”
“但如果你帮他解决了吃饭,看病,上学的问题,然后说‘来,我们一起商量怎么让社区变得更好’,他才会真正认同这个制度。”
他走到窗前,看着西贡繁华的夜景:
“美国的战略家们犯了一个根本错误:他们以为所有人都像他们一样,把自由本身当作终极价值。”
“但世界上大多数人,要的是尊严的生活。”
“自由是尊严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如果我们能提供尊严的生活,同时又给出参与建设的自由,哪怕这种自由不是西方式的,人们也会选择我们。”
“因为说到底,人不是意识形态的奴隶,人是自己生活的建设者。”
夜色渐深。
在大洋彼岸,许多美国人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裂痕。
而在九黎,更多人在镜子里看到了改变的路径。
这场认知战争还没有结束,但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倾斜的方向,不是朝向更响亮的口号,而是朝向更真实的生活,更有效的改变,更可触摸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