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高潮：
林辰那句“我要51%”说出口的瞬间，整个轮回殿的空气凝固了三秒。
张昊倒抽一口凉气：“老板，这……这会不会太狠了？人家原本只让49%，咱们直接要控股权，改革派能答应吗？”
苏清雨却若有所思：“他们要的是救命，不是施舍。控股权意味着我们要承担主要风险和责任——如果我们敢要51%，反而证明我们有把握赢。”
“没错。”林辰重新坐回主位，手指在全息投影上一划，“但要控股权之前，得先弄清楚一件事——”
投影画面切换。
一张复杂到极致的多维图表在空气中展开，图表左侧是神界的实时战况图：代表深渊领主格拉默的黑色区域已经吞噬了神界三分之一的疆域，代表旧神庭的金色防线节节败退，而代表改革派联盟的蓝色光点则在战场缝隙中隐秘移动。
图表右侧，则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 神界信仰储备估值：2.1万亿冥符（战前为98万亿）
· 现存神明战力评估：神王级0，主神级4（均带伤），上位神37，中下位神及天使军团约120万
· 深渊领主格拉默神格吞噬进度：18%（每提升1%，战力预估增长7%）
· 旧神庭可调用资源剩余：不足战前3%
这些数据已经足够震撼。
但最让张昊头皮发麻的，是图表最下方那一行不断跳动的红字：
【系统警告：检测到高维观测者介入痕迹】
【观测者身份：多元宇宙商业评级机构“真理天平”】
【当前对神界主权信用评级：ccc（即将违约）】
“真理天平？”张昊念出这个名字，“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宇宙级的‘标普’。”林辰淡淡道，“专门给各个位面、神系、甚至单体神明做信用评级的组织。它们不参与任何战争，只做一件事——评估某个势力值不值得投资，违约风险有多高。”
他手指一点。
红字下方展开详细说明：
【真理天平成立于第七纪元末期，由三位已退休的至高神创立。业务范围：跨位面主权信用评级、风险评估、并购咨询。收费方式：评估对象未来收益的0.01%作为服务费（若评估准确）】
【当前对神界评估报告摘要：
1. 政治稳定性：F（政权即将更迭）
2. 军事实力：d-（无法抵御当前威胁）
3. 经济潜力：A+（信仰体系完整，底层信徒基数庞大）
4. 投资建议：高风险高回报，建议专业投资者在做好对冲的前提下介入】
“看到了吗？”林辰看向苏清雨，“连第三方评级机构都觉得神界快完了，但同时也承认——只要扛过这一波，重建后的神界潜力巨大。”
苏清雨盯着那行“A+”的经济潜力评级：“所以改革派那份计划书，很可能也抄送给了真理天平。他们想让整个多元宇宙的‘资本方’都知道——神界现在是优质不良资产，就等有人来抄底。”
“聪明。”林辰点头，“那我们也该做个正式评估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
轮回印从他眉心浮现，缓缓旋转。与此同时，他体内的“金钱系统”——或者说，冥府最高权限的具现化——开始全功率运转。
全息投影上的数据流突然暴增十倍！
无数条信息从虚空中被强行抽取、解析、重组：
· 深渊领主格拉默的出生位面（已毁灭）
· 其吞噬过的137个神格详细属性列表
· 旧神庭金库的剩余坐标（三个隐秘神域）
· 改革派188位成员的个人债务情况（连某位天使长欠锻造之神300年工资都列出来了）
· 甚至……格拉默下一次“消化期”结束的精确时间：6天14小时32分后
这些信息在空中交织，最终凝结成一份金光闪闪的报告书——
《冥府集团关于投资神界改革计划的风险评估报告（系统生成·绝密）》
狗血反转：
报告自动翻开第一页。
总体评级：收益S，风险b
张昊揉了揉眼睛：“风险b？老板，神界都快被拆了，深渊领主在那边大杀特杀，这风险怎么才b级？”
“因为最大的风险不是格拉默。”林辰指着报告第二页，“你看这里。”
第二页标题：《主要风险源分析》
1. 深渊领主格拉默（风险等级：A-）
· 威胁描述：具备神格吞噬能力，当前战力估值约等于4.5位神王叠加
· 对冲方案：已锁定其核心弱点（见附录3.7）
· 实际威胁：中等（可控）
2. 旧神庭残余势力（风险等级：b+）
· 威胁描述：困兽犹斗，可能采取极端手段
· 对冲方案：改革派已渗透其内部（渗透率61%）
· 实际威胁：中低（可分化）
3. 神界本源污染（风险等级：SS）
· 威胁描述：虚无吞噬者遗留的规则级污染，已侵蚀神界底层法则
· 对冲方案：暂无（轮回印净化模块对该污染净化效率仅0.3%）
· 实际威胁：极高（可能引发连锁崩坏）
看到第三项，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SS级风险……”苏清雨声音发紧，“比深渊领主还高两个大等级？”
林辰没说话，只是点开“神界本源污染”的详细说明。
报告弹出一段全息录像——不是现在的神界，而是三千年前的某个片段：
画面中，神界的“众神山”还辉煌无比。但山体深处，有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黑色裂隙。裂隙中不断渗出粘稠的黑暗，那些黑暗像有生命一样，缓慢地渗透进神山的每一条法则脉络。
画面旁白是真理天平的注释：
【纪元3975年，虚无吞噬者与初代冥主决战余波撕裂神界底层法则，残留污染持续扩散。旧神庭采取“封印压制”策略治标不治本，三千年间污染已扩散至神界核心区87%区域】
【污染特性：侵蚀“存在”概念本身，被污染者将逐渐丧失自我认知，最终化为虚无的延伸】
【当前污染爆发倒计时：约1年7个月】
录像最后，是几位旧神王围在裂隙前开会的画面。他们争吵、推诿，最后选择用一层又一层的封印把裂隙盖住——然后对外宣布“污染已控制”。
“所以……”张昊声音干涩，“旧神庭那群老东西，三千年前就知道污染在扩散，但他们一直瞒着？甚至可能……他们早就没能力对抗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神界慢慢死掉？”
“不止。”林辰冷笑，“你看报告附录第88页。”
他调出另一段数据。
那是改革派计划书里没有写，但系统从虚空信息流中捕捉到的绝密情报：
【旧神庭高层于500年前启动“方舟计划”】
【计划内容：秘密建造三艘跨位面逃逸舰，储备神界精华资源，待污染全面爆发时抛弃神界全体子民，携带核心神族逃亡至其他位面】
【方舟建造进度：97%（预计3个月后完工）】
【已知登舰名单：12位神王嫡系血脉、47位主神直系亲属、以及……所有参与了污染隐瞒计划的高层】
死寂。
连苏清雨都握紧了拳头。
“所以深渊领主入侵，对他们来说反而是好事？”张昊气得浑身发抖，“他们可以假装是‘抵抗外敌失败’，然后光明正大启动方舟逃跑！把烂摊子留给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中下层神明和亿万信徒？！”
“更恶心的是，”林辰指着报告下一页，“改革派里，有人知道这件事。”
报告显示：改革派188位成员中，有9位的亲属在登舰名单上。其中有3位，甚至本人也获得了“备用登舰资格”。
“所以那份商业计划书……”苏清雨的声音冷得像冰，“可能也是一部分人的退路？如果我们冥府介入并成功，他们就留下当新神庭元老；如果我们失败，他们就跟着方舟跑路？”
林辰没回答。
他只是看向报告最后一页。
那里，系统给出了最终建议：
【基于以上分析，建议采取以下操作：】
【1. 立即与改革派签订投资协议（但需附加“核心成员不得中途退出”的惩罚性条款）】
【2. 在介入神界战事前，优先锁定“方舟”坐标并将其控制（可作为谈判筹码）】
【3. 对SS级污染风险，建议引入第三方技术支援——已检索到最佳合作方：科技修真联合帝国（该势力擅长规则级污染治理）】
【4. 本次投资总体估值：若成功，冥府集团将成为多元宇宙顶级势力之一；若失败，预计损失上限为总资产的37%（可承受）】
【最终建议：干！】
惊悚爽感：
就在林辰看完报告的刹那——
整个轮回殿，突然震动起来。
不是地震，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法则共振”。
全息投影上的数据开始疯狂乱码，空气中出现无数细密的黑色裂纹——和报告里神界污染的裂纹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张昊拔刀四顾。
苏清雨抬手布下防御结界，但结界刚一成型，表面就爬满了黑色纹路。
林辰却坐着没动。
他盯着那些黑色裂纹，突然笑了。
“果然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古老、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意念，强行灌入在场每个人的脑海：
“蝼蚁……也敢……觊觎……神界……”
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灵魂上。
张昊闷哼一声，七窍开始渗血。
苏清雨脸色苍白，她前世的记忆被这声音强行激活——那是幽冥圣女被污染控制时的痛苦回忆！
只有林辰，缓缓站起身。
他抬头，看向大殿穹顶。
那里，黑色裂纹最密集的地方，缓缓凝聚出一只……眼睛。
一只由纯粹“虚无”构成的眼睛。
眼睛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不断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被它注视的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本身，正在被质疑、被否定、被……抹除。
“旧神庭……最后的……底牌……”
眼睛发出意念：
“三千年……积累的……诅咒……”
“以此为祭……召唤……虚无注视……”
“冥府之主……你的命运……到此……”
话没说完。
林辰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啪。
很轻的一声。
但那只眼睛，突然僵住了。
因为林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份——合同。
不是纸质合同，而是由纯粹法则构成的契约文书。文书最上方，写着一行加粗大字：
《关于单方面终止“虚无注视诅咒”服务的解约通知书》
“谁允许你单方面给我发诅咒的？”林辰看着那只眼睛，语气像在训斥一个乱发垃圾短信的运营商，“经过我同意了吗？签接收确认函了吗？”
眼睛：“……”
“根据多元宇宙《信息传播基本法》第337条，”林辰继续念，“未经接收方明确同意，单方面传输负面能量、诅咒信息、精神污染等有害内容，属于违法行为。接收方有权要求发送方立即终止传输，并赔偿精神损失费。”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赔偿金额，按我被注视的时间算。”
“现在，你看了我……嗯，四点七秒。”
“按每秒一百万冥符的精神损失费计算——”
林辰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麻烦支付四百七十万冥符。”
“现金还是刷卡？”
眼睛彻底凝固了。
那些黑色裂纹开始剧烈颤抖，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规则层面的混乱。
它发出的意念断断续续，充满了荒谬和憋屈：
“这……不……可能……”
“诅咒……怎能……用……金钱……衡量……”
“但……规则……确实……认可……”
眼睛表面，开始浮现出一串串金色的数字——那是多元宇宙基础法则在强制结算！
四百七十万冥符的“债务”，正在被写入这只眼睛背后的存在（很可能是某位旧神王）的本源之中！
如果它不支付，它的神格将永远背负这笔债务印记，未来任何交易、晋升、甚至信仰吸收都会受影响！
“你……赢了……”
眼睛最后发出一道充满憋屈的意念，然后——
砰！
它炸开了。
不是主动消散，而是被背后那位存在强行切断联系，宁愿损失一部分本源，也不肯继续被林辰用“合同”敲诈！
黑色裂纹迅速消失。
大殿恢复平静。
张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老、老板……刚才那是……”
“旧神庭的垂死挣扎。”林辰收起那份法则合同，“他们发现我们在评估神界，想用最后的手段吓退我们——召唤虚无的注视，让所有敢打神界主意的势力，都感受到那种存在被抹除的恐惧。”
他顿了顿，笑了：
“可惜，他们忘了——”
“在冥府，我就是规则。”
“而我的规则第一条是：”
林辰看向那份S收益、b风险的评估报告，眼中闪过决断：
“所有想收我过路费的——”
“都得先给我交钱。”
他转身，看向苏清雨和张昊：
“通知改革派。”
“51%控股权，没得谈。”
“另外再加一条——”
林辰眼中，闪过系统报告里那个“科技修真联合帝国”的名字：
“告诉他们，我还要引入一家‘技术合作方’。”
“神界那摊子烂账，得找个专业的来清。”
钩子：
就在林辰做出决定的瞬间——
那份风险评估报告的最后一行字，突然自动更新：
【检测到新变量介入】
【变量来源：科技修真联合帝国驻多元宇宙办事处】
【对方已单方面发送《合作意向询问函》】
【询问函内容：听说你们在找能处理规则级污染的合作方？巧了，我们刚研发出第七代“概念净化器”，正在找试验场……】
【对方出价：免费提供技术支持，条件是——净化过程中产生的所有“污染残渣”，归我们所有】
林辰看着那行字，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让张昊头皮发麻。
“回他们。”
林辰说：
“试验场可以给。”
“但污染残渣，我要抽成30%。”
“毕竟——”
“神界现在，可是我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