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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女作家与报人

    四六一、女作家

    他将这位同时自称“诗人”的作家,称作:“尸人。”,叫“坐家”。

    达夫看着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些所谓的“作家”,不过是顶着一个空洞的头衔,用廉价的自信和浮夸的言辞来掩饰内心的贫瘠与浅薄。

    他们不是在创作,而是在表演,表演一个他们自己想象中的“作家”形象,只为满足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真正的作家,往往是谦逊而内敛的,他们将所有的锋芒都藏在文字里,用作品说话。

    达夫再也没有理这个所谓作家。

    达夫也认识一个女作家木木,有次路过木木所住的楼下,被木木招呼上楼。

    达夫后来回忆:“我们是老朋友了,一见在天津开滦煤矿公司,她和作家陈荒煤在一起;二见在开封,她也是和作家陈荒煤在一起;三见在武昌,她还是和陈荒煤在一起。这次,她却是独自一人。”

    木木告诉达夫:“荒煤已经去南京了,我把我的妹妹介绍给他了。我妹妹和他现在是情人。”

    木木后来到了上海,和警察杨刚在一起同居。这是她唯一的一次和警察同居。

    她是为了体验生活。

    木木说:“成熟都是熬出来的,熬至滴水成冰。”

    她说:“如果我不是一个作家,我一定是个妓女。”

    木木其实也曾经和达夫同居过,

    多年之后,两人再次相遇,她对他说:“你逃过了很多心痛,但你也错过了无数的喜悦。”

    达夫深以为然。

    ***

    达夫也看到了《申报》上李玉龙写的报道,不由为李玉龙捏了一把汗。

    果然,日本浪人几次三番去找《申报》的麻烦,温政早安排王礁带着斧头帮的人去保护了。

    李玉龙也悄悄躲进了烧坊。

    温政之所以没有派遣袍哥去,是因为他不想让日本人知道,这一切的幕后是他在操纵。他也没有请杜先生出面,是因为青帮人多口杂,传出去不妙。

    而大家都知道斧头帮与他有仇,便不会想到他身上来。

    他与王礁只是单线联系。

    他之所以让李玉龙来烧坊,是因为他有许多事情要给同志交待。在日本人中潜伏是漫长而痛苦的过程,他需要有同志的激奋。

    他真的需要。

    哪怕是一个字,一句话。

    两人彻夜长谈。一直谈到天亮,炉火渐暗,灰烬里仍透着微红,像未熄灭的信念。

    ***

    小孩子等到一定的年纪,一定会问妈妈“我从哪里来”这种问题,妈妈总是支吾其词。

    温玉就在问袁文这个可爱的问题,袁文被问烦了,她就答:“爸爸给妈妈打针就有你了”。

    李玉龙恰好听到了。

    嗯,他想想这样的回答充满了禅机,倒是挺有道理的。

    薇阁旅馆是上海着名的情人酒店,虽以私密见称,却也是狗仔队偷拍的热点,不少名人、艺人都在“薇阁”遭偷拍,堪称是“名人的坟场”。

    这种偷拍,有时是真偷拍,有时却是艺人自己安排的的。

    这就是“偷人”的境界。

    昨晚,与李玉龙“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友吴文清,在酒后与一名女子投宿薇阁旅馆,但吴文清却突然暴毙身亡。

    死得很离奇。

    吴文清是报界大佬,这是一个大新闻。又是年交,又是突发大新闻,作为一名报人,一名记者,李玉龙执意要去现场采访,温政拦都拦不住。

    温政担心他的安全。

    不过,温政也有些好奇怪,袁文听说,也想去看看。八卦本就是女人的天性,更何况是这种桃色新闻。

    于是,开了两辆轿车,李玉龙在前,温政夫妻在后,假装不是同路人,一前一后来到了薇阁旅馆。

    包伟已经带着杨刚在现场勘查。

    警察们已经布了警戒线,一般人不得进入。

    李玉龙上前亮了记者证,又低声和包伟说了几句,包伟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挥了挥手,让他进去了。

    温政和袁文则停在稍远的地方,装作看热闹的路人,目光却静静地扫过旅馆门口的环境以及进进出出的警察。

    旅馆门口围了不少闻讯赶来的记者和看热闹的市民,议论声嗡嗡作响,闪光灯不时亮起,将清晨的微寒都驱散了几分。

    袁文轻轻挽着温政的胳膊,低声道:“你看那几个警察,神色不对,不像是单纯处理命案的样子。”

    温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有两名穿着便衣的男子混在警察中,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尤其是对进入现场的记者,更是多了几分审视。

    “看来,这吴文清的死,恐怕不简单。”温政若有所思地说,“一个报界大佬,死在情人旅馆,本身就足够轰动,若是再牵扯出些别的什么?”

    李玉龙在里面待了约莫半个时辰,才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径直走到温政夫妇身边,压低声音道:“里面不对劲,吴文清死状很奇怪,像是被人用一种很特殊的手法掐死的,但脖子上却没有明显的勒痕,法医正在仔细查验。而且,现场被清理过,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温政眼神一凛:“特殊手法?清理过现场?看来是行家干的。”李玉龙点点头:“包伟也这么说,他怀疑不是简单的情杀或者仇杀。对了,我还在吴文清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揉皱的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我偷偷抄下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递给温政。温政接过,借着旁边店铺的灯光一看,上面写着“静安寺路,沈啸安”。

    “沈啸安?”温政默念着这个名字,眉头紧锁:“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袁文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轻声道:“是不是那个最近在金融圈很活跃的投机商?听说他和不少日本人有生意往来。”

    温政眼睛一亮:“对,就是他!吴文清一个报人,怎么会和沈啸安扯上关系,还约在这种地方见面?”

    李玉龙接口道:“我刚才也问了包伟,他说沈啸安前几天就下落不明,他们正准备去那个地址调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