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么办!”
孙局长激动得一拍大腿,当场就下了决定!
他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仅当场就签下了办公楼的免费使用合同,还亲自打电话给下属的各个工厂下达了死命令!
必须无条件配合“念慈堂”公司的一切推广活动!
谁要是敢阳奉阴违,他第一个就摘了谁的乌纱帽!
……
三天后。
京城第一钢铁厂。
炼钢车间里热浪滚滚,火星四溅。
一个年轻的炼钢工人因为操作失误,不小心被飞溅的钢水烫伤了整条小臂!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车间!
只见那工人的小臂上瞬间就起了一大片骇人的燎泡,皮肤烧得焦黑,眼看着就要废了!
车间主任和工友们吓得赶紧围了上来,一个个都手足无措!
“快!快送医务室!”
“来不及了!等送到医院,这条胳膊就毁了!”
就在众人急得团团转的时候。
一个清脆、冷静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都让开!”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小身影,正拎着一个医药箱,逆着人流走了过来。
正是苏念慈。
她身后还跟着同样穿着白大褂的林文君和王海、李梅他们。
今天是“特效烫伤膏”推广的第一天。
苏念慈亲自带着自己的团队,来到了工伤事故最高发的钢铁厂,现场办公。
“你……你是谁家的小孩?快出去!这里危险!”
车间主任看着苏念慈,皱着眉头喝道。
苏念慈根本不理他,径直走到了那个疼得在地上打滚的工人面前。
她蹲下身,只是看了一眼伤口,就立刻做出了判断。
“二度烫伤,深达真皮层,伴有部分三度烫伤。再晚五分钟,神经和肌肉组织就会出现不可逆的坏死。”
她那专业、冷静的术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苏念慈抬起头,冲着自己的学生们呵斥一声!
“剪刀!生理盐水!清创!”
“是!”
王海和李梅立刻回过神来,飞快地打开医药箱,动作娴熟地开始处理伤口。
周围的工人们都看傻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几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人(还有一个是女娃),竟然这么专业!
很快,伤口就被清理干净了。
苏念慈打开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一股清凉、还带着淡淡药草香气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她用消毒棉签蘸取了一些墨绿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均匀地涂抹在了那片恐怖的伤口上。
奇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发生了!
只见那个前一秒还疼得死去活来的工人,在药膏涂上去的瞬间,脸上的痛苦表情竟然立刻就得到了缓解!
“不……不疼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
“真的……真的不那么疼了!而且……好凉快!好舒服啊!”
更神奇的还在后面!
那墨绿色的药膏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就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皮肤吸收!
那些恐怖的燎泡,竟然在慢慢地变小、干瘪!
原本焦黑、外翻的皮肉,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神……神了!”
“我的天哪!这是什么神仙药膏啊!”
“太不可思议了!”
周围的工人们全都发出了惊为天人的感叹!
他们看着苏念慈的眼神,瞬间就从刚才的轻视和怀疑,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和……狂热的崇拜!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同样的一幕,在京城大大小小几十家工厂里不断地上演着!
“念慈堂”的特效烫伤膏,就像一阵旋风,迅速地席卷了整个京城的工业系统!
它的神奇疗效,通过工人们的口口相传,被渲染得神乎其神!
“听说了吗?轻工业局出了个神药!再重的烫伤抹上就好!”
“何止啊!我二舅在轧钢厂,亲眼看见一个工友半边脸都烫烂了,用了那个药膏,三天就结痂了!一个星期掉完痂,脸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叫什么名字?”
“念慈堂!听说是顾家那个神童亲自研发的!良心药啊!”
一时间,“念慈堂”这三个字,成了京城所有工人心目中“神药”的代名词!
一个月的免费试用期还没结束。
“念慈堂”那间刚刚装修好的办公室里,电话就已经快要被打爆了!
“喂!是念慈堂吗?我们是首都机械厂!我们要订购五百瓶烫伤膏!”
“你好!这里是京城化工厂!我们要一千瓶!什么?要排队?排到下个月也行!钱我们先付了!”
“您好!我们是协和医院烧伤科!听说了贵公司的产品,希望能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我们想订购……一万瓶!”
林文君和雷鸣两个人,每天光是接电话、记订单,就忙得脚不沾地,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订单如同雪花一般,从全国各地飞了过来!
堆起来的订单合同,比办公室里的桌子还要高!
而始作俑者苏念慈,却悠闲地坐在老板椅上,小脚晃荡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这一切,全在她的预料之中。
“文君姐,雷鸣叔叔。”
她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订单,平静地说道。
“我们的锅……不够用了。”
林文君和雷鸣闻言,都苦笑了起来。
何止是不够用啊!
他们现在那个所谓的“生产线”,其实就是在办公室隔壁租了一间小屋子,用几口大锅,雇了几个阿姨,没日没夜地在那熬药膏。
这种小作坊式的生产方式,根本就满足不了如此恐怖的订单量!
“看来,是时候了。”
苏念慈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孙局长的办公室。
“孙局长,我是苏念慈。”
“哎哟!是苏总啊!您可是我的大财神!”电话那头传来了孙局长那充满了谄媚和狂喜的笑声。
这一个月,他脸上的褶子都快笑成了一朵菊花!
“念慈堂”的烫伤膏火了,他这个“联合推广人”也跟着大大地露了一次脸!
市里的领导已经在好几个公开场合点名表扬他了!
“孙局长,我需要您的帮助。”
苏念慈懒得跟他废话。
“我听说,您局下属有一家‘红星制药厂’,因为经营不善,已经濒临倒闭了?”
“是是是!”孙局长连忙说道,“那个破厂子,年年亏损,我都快愁死了!苏总您提它干什么?”
苏念慈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我要收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