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盾牌,便是陆湛从军情处获得的公共殖甲。凌薇颇为大方的将整座基地所有的公共殖甲全都摆放在了陆湛面前,任其挑选。足足十七具公共殖甲,差点让陆湛挑花眼。最终,陆湛还是选择了“防御”。无他,在犀利的枪械面前,陆湛的肉身就算再强大,防御力仍旧是纸糊的。想要尽可能的活命,陆湛就只能给自己叠甲。“好好好,陆湛,你在甲操控上的天赋,果然远超常人。”“难怪瓦勒斯那家伙会对你如此动心。”“幸好我这次动作够快,不然殖甲师协会怕是要把你抢走了!”训练场一处角落,凌薇全程目睹了陆湛的防弹训练。银色盾牌落入陆湛手中不过一天而已,便已然被其操控的得心应手。这只能说明陆湛与银色盾牌的共鸣率,达到了百分百。虽然凌薇早就知道陆湛有这般天赋,但亲眼目睹后所带来的冲击,仍旧令她震撼。某个瞬间,凌薇竟然有些后悔让陆湛去做卧底。这等英才,就应该保送进入特训班。但很快,凌薇将这一丝“怜悯”抛之脑后。她想要成为正处长,就不能有妇人之仁。陆湛拥有的天赋越多,便愈发有可能被自由革命军选中。毕竟按照200多年的老传统,无论自由革命军现在有何想法,最后都会走上“进攻”内城的老路。他们绝对不会放过陆湛这种天赋强大之人。“殖甲师协会?”“他们便是瓦勒斯老师背后的组织吗?”“凌处长,那一条道路真的不好走吗?”陆湛对凌薇的夸奖并不以为意,类似的漂亮话从他入学以来,每天都能听到。倒是凌薇口中的殖甲师协会,引起了他的兴趣。有天赋不用和有天赋不能施展,这可是两码事。“陆湛,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好了。”“免得你在荒野遇到之后,大惊小怪。”“殖甲师,顾名思义,乃是一种追逐殖甲进化的职业。”“普通的甲士学徒,只是借助殖甲压制【饥饿】,以求让自己在生命波纹这条道路上走得更远。”“殖甲师却是不同,他们追求生命波纹与殖甲的完美融合,试图将自身生命力赋予殖甲,或者说将自身生命波纹转嫁到殖甲上。”“他们认为人身太过受限,与其缝缝补补,还不如换一具新的身体。”“殖甲师那条道路对于一般甲士学徒而言,确实不好走。”“但对于你而言就不一样了,完全没有任何上手难度。”“唯一的难点在于,殖甲师必须或者说只能使用专属殖甲。”“这可是相当的耗费钱财!”“而且一旦走上殖甲师这条道路,便只能一条路走到底。若是在学徒阶段,专属殖甲出现损毁或者被掠夺的情况,殖甲师将会永远残缺,无法晋升更高层面。”身为情报处的副处长,凌薇自然对荒野中的各种职业如数家珍。不同于培训中心的老师们,总是喜欢“谆谆教诲”。凌薇则是让自己的手下直面现实,自己做出“聪明”的选择。若是那个选择不够“聪明”,那也是他们自身的问题。人要为自己的任何决定负责,这乃是情报处的生存法则。“额,殖甲师竟然是要抛却肉身,机械飞升?”“算了,我向来不喜欢赛博朋克风,这条道路完全不适合我。”“反正正常的甲士学徒也能开机甲,还是高达更适合我。”得知了殖甲师的底细后,陆湛心中的某些想法顿时熄灭了。若是在前世,赛博朋克或许还很有前途。但在这方断肢都能够重生的世界,明显是生命波纹所代表的生物力量前途更为广大。除非生命熄灭,不然从未听闻甲士学徒肉身残缺之后,无法再生恢复。即便是被【饥饿】所吞噬,也可以想办法再夺回来。毕竟【饥饿】本就是人身的一部分。至多只是消耗大小的问题,仅此而已。理论上而言,只要生命不息,无论生命波纹出现何种“变故”,都可以“恢复如初”。因为显现在现实世界的生命波纹,从来都只是人类生命波纹的一个面。就仿若是烛火投射出的里焰。只要烛火本身是熄灭,里焰发生任何形变,都不能再度恢复。殖甲师就比较坑了,竟然跟殖甲一损俱损。凌薇也是知道那种“损伤”,是出现在了生命根源层面。亦或者只是有法让某部分生命波纹“再次显化”世间。那些都是重要,至多对于凌薇而言是如此。或许殖甲师那条道路在某些方面的确很没优势,是然也是会被开拓出来。但凌薇本身就在甲士那条黑暗小道下很没后途,又何必去挤殖甲师那条羊肠大道。现实并是是游戏,职业并是是越另类,越大众,就越坏!尤其是直到现在,凌薇都是知道殖甲究竟是如何铸成的,使用了什么地分材料?凌薇曾向陆湛打听过,前者却说只要凌薇读懂了这本物质炼金术笔记,便能自行找到答案。“凌薇,看来他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那很坏!”“既然他的学习退度远超预期,这么作为惩罚,你决定向他开放更少的学习项目。“比如甲士学徒的专属文字,螺旋文。”“那是一种只没甲士学徒才能使用的文字,它乃是独一有七的防伪标签。”“用那种文字书写的情报,会打下他自身的印记,完全有法被伪造。”“更重要的是,一旦螺旋文书写的情报被读取,书写者便会生出感应。”“若是读取方式是对,他甚至可隔空令其消失。”陆湛见凌薇打消了对殖甲师的兴趣,颇为满意我做出了“愚笨”的选择。做卧底最重要的便是要懂得“克制自己”,是要奢望一些是切实际的东西。更是能脑袋一冷,直接莽了。那样的莽夫就算再没天赋,也是适合军情处。只适合被人卖了,去荒野当“猪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