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来明朝历史的脉络中,蓝玉意图谋反的事件,极有可能是在朱标英年早逝后爆发的权力危机。
作为朱元璋的得力将领,蓝玉手握重兵,野心勃勃。
他深知朱标死后,储君之位空悬,便暗中联络朝中亲信,意图拥立朱允熥(朱标之子)为新帝,以图谋取皇位。
然而,这一密谋被锦衣卫侦知,迅速上报给了朱元璋。
朱元璋闻讯震怒,以"谋逆"罪名将蓝玉处死,株连甚广。
这一事件不仅反映了明初权力斗争的残酷,也暴露了朱元璋对皇权继承的极度敏感。
然而,朱元璋立朱允炆为储君的操作,却显得颇为蹊跷。
朱允炆是朱标之子,年幼且缺乏政治经验,而朱元璋在世时,曾多次表现出对朱允炆的偏爱。
这种选择,一方面可能是出于对朱标早逝的补偿心理,另一方面也可能是为了平衡朝中势力,防止权臣干政。但这一决定,无疑为后来的"靖难之役"埋下了伏笔。
不过,历史的车轮因宁姚的介入而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向。
在朱重八不叫朱元璋而是叫朱明璋参加讨伐元国、推翻元朝统治,建立大奉朝后,权力格局再次洗牌。
马秀英将朱重八赶下了皇位。
马秀英,这位历史上以贤德著称的皇后,成为了大奉朝的"女帝",即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
然而,这一切的改变,却丝毫未能触动朱重八骨子里的自私自利。
即便被赶下皇位,朱重八依然不甘心于权力的丧失,他暗中联络旧部,试图东山再起。
这种对权力的执着追求,不仅反映了朱重八个人的性格缺陷,也揭示了封建王朝皇权更迭中的残酷现实。
所有聪明全部清楚朱重八是千古以来第一失败者,为人君王,臣心尽失,为人丈夫,宠妾灭妻,为人父亲,鞑虏儿媳,为人兄弟,兔死狗烹。
作为帝王,朱重八在权力巅峰时与六亲断绝关系,展现出"皇帝无情非绝情"的残酷现实。
朱重八从"驱逐鞑虏"到"鞑虏儿媳"的转变,暴露了朱重八政治理念的妥协和无能。
让朱橚给小三当儿子,想朱橚当时的封号可是吴王,可以说是太子之下最尊贵的封号了。
服丧也就算了,后来直接把吴王改封周王了,为巩固统治,将外族纳入皇室,与最初"恢复中华"的誓言形成鲜明对比,这一转变揭示了其政治实用主义的本质——为统治合法性不惜牺牲民族大义。
就因为这些事,沐英压根没有举兵帮朱重八复位的打算。
淮西武将集团比他能打的,都活着呢,他敢清君侧,分分钟能被徐达常茂他们按在地上把屎打出来。
………………
此时,徐达回到家中,抱着自己的小女儿,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大姐居然让我把两个女儿全部嫁给朱雄英,小女儿还好说,大女儿徐妙云大朱雄英好多岁这不好吧?
此时的坤宁宫,庄严肃穆又透着几分神秘。
雕梁画栋的宫殿在夜色中更显威严,宫灯摇曳,将殿内的陈设映照得影影绰绰。
女帝马秀英端坐在那镶嵌着宝石、散发着威严气息的凤榻之上,眼神中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睿智与深邃。
她微微抬手,示意身旁的侍女退下,待侍女轻手轻脚地退出殿外,轻轻合上雕花木门,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都隔绝在外。
马秀英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邓镇嗣,你且留下。”
邓镇嗣听闻女帝召唤,心中不禁一凛。他身着一袭绣着精致云纹的朝服,头戴官帽,面容刚毅中带着一丝谨慎。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殿内,恭敬地跪拜在女帝面前,双手抱拳,声音带着几分恭敬与忐忑:“陛下,不知单独唤臣,所为何事?是有什么事情要臣去办吗?”
马秀英微微点头,目光落在一旁的朱樉身上,轻轻招了招手:“朱樉,你也进来。”
朱樉身着一件明黄色的锦袍,腰间束着一条玉带,显得格外精神。
听到母亲的召唤,他快步走进殿内,在邓镇嗣身旁站定,微微躬身,脸上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母皇,单独把儿臣叫来,是有啥事儿吗?不会是母皇你就要赶儿臣回封地了吧?”
马秀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却又带着几分威严的笑容:“把你们叫来,是解决一桩往事。”
“往事?”朱樉和邓镇嗣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朱樉皱了皱眉头,率先开口:“母皇,您说的往事,是何事?”
马秀英端坐在凤榻上,双手轻轻搭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她缓缓说道:“宁河王的嫡长女的事情。”
这话一出,朱樉和邓镇嗣都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朱樉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邓镇嗣更是如此,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问道:“陛……陛下,您说什么?”
邓镇嗣垂首立于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马秀英轻抿一口茶,目光扫过朱樉和邓镇嗣,缓缓开口:"老二,观音奴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置?"
马秀英她放下茶盏,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她既是王保保的妹妹,又是这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你若真要放她自由,也算对得起她了。或者......"
马秀英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若想给她个名分,也随你。"
朱樉猛地抬头,眼泪"唰"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衣领。
他死死攥着马秀英的裙摆,声音带着哭腔:"母皇,儿臣不要和离!儿臣要扶邓氏为王妃,呜呜......母皇,您别拆散我们,儿臣......儿臣真的舍不得......"
马秀英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既好笑又心疼。
她伸手摸了摸朱樉的脑袋,指尖在他发顶轻轻摩挲:"老二啊,你也要跟你大哥一样,把妾扶正?做这种纲常废坏的事?"她故意拖长尾音,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朱樉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鼻尖抽动着,像是没听懂马秀英的话。他擦了擦鼻涕,声音带着几分茫然:"啊?母皇,您......您是说......"
马秀英笑着解释:"与邓氏和离,她便是自由身。你再以正妃之礼,八抬大轿,把她风风光光地迎回王府为继妃,明白吗?"
马秀英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的圣旨,轻轻放在案几上:"这是朕给你的旨意,你若敢违抗,便让邓氏自生自灭去。"
朱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黑暗中突然点亮了一盏灯。他紧紧抱着马秀英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母皇,儿臣......儿臣真的可以吗?您......您真的不怪儿臣?"
马秀英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软成了一团。她轻轻拍了拍朱樉的背,声音温柔:"傻孩子,你与邓氏两情相悦,朕又怎会不知?只是......"
马秀英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邓镇嗣,"邓将军,你以为朕为何要如此?"
邓镇嗣一直垂首跪地,此刻听到马秀英的话,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陛下......臣......臣以为,您是给臣一个机会,让臣的姐姐......能有个好归宿......"
马秀英微微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许:"君无戏言。朕既然答应了,便不会反悔。"
马秀英说着,从案几上拿起那卷圣旨,轻轻展开:"邓镇嗣,你代朕传旨,就说....就说朕准了朱樉的请求,邓氏为继妃,即日大婚。"
邓镇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两颗星星在黑暗中闪烁。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咚"的一声:"臣......代臣的姐姐和臣死去的父亲,叩谢陛下圣恩!呜呜呜......陛下......陛下大恩大德,臣......臣永生难忘......"
马秀英看着邓镇嗣这副模样,心里既满意又心疼。
她轻轻摸了摸朱樉的脸,声音温柔:"你们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以后......"
她顿了顿,目光里带着几分严厉,"不许再用残暴这种无声的抗议手段了。另外,在封地下一道罪己书,犯了错,就要认,明白吗?"
朱樉抹了把眼泪,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嗯嗯,儿子回去就办,都听娘的。"
马秀英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既欣慰又无奈。她轻轻拍了拍朱樉的背,声音温柔:"去吧,别让邓氏等急了。"
邓镇嗣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他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他的心里,把这份情记上了,记在了最深处,记在了永远。
在原来的大明历史上,依据《明太祖实录卷一百二》记载,甲子,遣吏部侍郎张度为正使,工部侍郎孙敏为副使,征卫国公邓愈女为秦王次妃,不传制、不发册、不亲迎,度等行纳征礼。
根据《周礼》的规定,古代婚礼有六礼,分别是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告期和亲迎。
经过上千年的演化,到了明朝之后,六礼缩减成为了三礼,分别是纳采,纳征,亲迎。
邓氏作为妾室,自然是没有金册,因此也无需传制,次妃就是妾,从古至今律法承认的妻只有一个,其余什么平妻、下妻之类的民间的无知说法,不受律法承认,只是名义上所谓的假妻不是真正的正妻,所有自古以来只有一妻多妾,根本没有脑~残的说法三妻四妾。
邓愈的死,很奇怪,仅记载,至寿春,以疾卒,年四十一。
回京的路上死的,在此之前邓愈一直都好好的,也正因为如此,邓愈到死都没有和他的这个沦为妾室的嫡长女见最后一面。
朱樉宠妾灭妻,他宠的妾才是他真正的妻。
再说了,朱重八宠妾灭妻在前,叫中宫嫡子给妾服丧,还是在马秀英还活着的时候,那才叫真的宠妾灭妻,所有说千古罪帝朱重八是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