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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平 第250章 汉末三国,刘宏登基

    夜,似乎也因这份决绝而变得更加漫长。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至刘志的耳中,他闻言,脸色骤变,怒意如火山般喷薄而出,拍案而起,震得殿内烛火摇曳,仿佛连空气都为之颤抖。

    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几个地方官吏的“胆大妄为”,更是对皇权、对中央集权**裸的挑衅与蔑视。

    延熹九年十月,次日清晨,朝霞未展,皇城的城门便已洞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禁军如黑色洪流般涌出,直奔南阳与汝南而去。

    他们的马蹄声踏破了清晨的宁静,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南阳太守成瑨、汝南太守刘质,两位本应是地方安宁的守护者,此刻却成了皇权之下待宰的羔羊。

    他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但更多的是对朝廷昏聩、宦官专权的无奈与悲哀。当冰冷的锁链缠绕上他们的脖颈,那一刻,两人的眼神中既有对死亡的坦然,也有对正义未竟的遗憾。

    与此同时,洛阳城内,太学之内,三万余太学生群情激昂,他们之中,郭林宗、贾伟节等领袖人物更是挺身而出,与李膺、陈蕃、王畅等朝中清流遥相呼应,共同织就了一张名为“太学清议”的大网。

    他们或激昂陈词,或挥毫泼墨,每一句话、每一篇文章都如同锋利的匕首,直指宦官专权、朝政**的黑暗面。

    太学之内,辩论之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热烈的气息,仿佛一场变革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这一刻,整个帝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成了两半,一边是刘志的雷霆之怒与铁腕镇压,另一边则是太学生们的正义之声与不屈之志。

    同时还有渤海公族进阶、扶风人魏齐卿,都敢说敢讲,不怕豪强。自公卿以下,无不畏惧他们的贬议,纷纷到门结纳。

    在昏暗的烛光下,河内人张成那双深邃的眼眸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手指在古老的龟甲上飞快滑动,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是与未知力量的对话。

    他精通的占卜之术,在这一刻,似乎真的窥见了天机~~朝廷即将颁布大赦令的风声,悄然在他心中成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张成心中已有了计较,一场阴谋悄然酝酿。

    次日,张成的府邸内,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上演。他的儿子,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手持利刃,神色冷峻,步入了受害者的宅邸。

    刀光剑影间,一声惨叫划破夜空,血花四溅,一场本可避免的悲剧在张成的默许下,惨烈发生。

    消息如野火般迅速蔓延至河南尹李膺的耳中,他怒不可遏,拍案而起,誓要将这等嚣张跋扈之徒绳之以法。

    李膺亲自部署,雷霆行动之下,张成的府邸被重重包围,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即将展开。

    然而,就在抓捕的最后一刻,天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一道旨意~~大赦令至,张成得以逃脱法网,留下一地惊愕与愤怒。

    李膺的双眼几欲喷火,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个人恩怨,更是对律法尊严的公然挑衅。愤怒与不甘化作更坚定的决心,他不顾一切地继续追捕张成,即便面对的是皇权的直接干预。

    终于,在一次精心策划的伏击中,张成落网,李膺亲自监斩,正义得以伸张,却也埋下了更深的仇恨种子。

    张成的弟子牢修,得知恩师惨死,心中愤恨难平。他躲在暗处,笔尖蘸满了复仇的墨水,一封诬告信悄然送往皇城。

    信中言辞凿凿,将李膺、陈寔等一众正直之士描绘成结党营私、诽谤朝廷的奸佞之徒。皇帝刘志览信后,怒不可遏,一道更为严厉的诏令如惊雷般响彻全国,一场前所未有的“党锢之祸”就此拉开序幕。

    李膺等人被押解至京,沿途百姓无不唏嘘,一时间,天使(传令太监的意思)东西南北四齐出,相望于道。

    太尉陈蕃上疏极谏,刘志忌讳陈蕃言辞激烈,假托陈蕃举荐的人不称职,遂将陈蕃策免。

    延熹十年,尚书霍谞、城门校尉窦武共同上表为党人求情,刘志的怒气才稍稍缓解,下诏释放党人们回家,但仍对其实施终生禁锢。

    并且将党人的名字记录在案。这就是著名的“党锢”。

    延熹十年,十二月一日冬,延熹改元(永~康),刘志突然病重不起,在治理无果以后下诏将田圣等九位嫔妃的位分晋升至贵人(东汉贵人仅次于皇后),此举激怒了皇后窦妙。

    永康元年,刘志驾崩于德阳前殿,享年三十六岁,这位隐忍了二十二年,在厕所定下密谋诛杀梁冀计划,重新拿回皇权的刘志带着不甘去世了。

    刘志驾崩的噩耗如同沉重的阴霾笼罩了整个皇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绝望的气息。

    德阳前殿之内,烛光摇曳,映照出刘志那尚未闭合的棺椁,显得格外阴森。四周静谧,唯有偶尔传来的风穿过廊檐的呜咽声,打破了这死寂般的沉默。

    皇后窦妙,一袭黑底绣金的凤袍,面容冷峻,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与愤怒。她缓步走向那冰冷的棺椁,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所有人的心尖上,让人不寒而栗。积怨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发。

    “田圣,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女!”窦妙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她猛然拔出腰间锋利的佩刀,刀光一闪,划破了空气,也划破了所有人的视线。

    只见她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田圣的身影瞬间被鲜血染红,倒在了冰冷的石板地上,大殿内顿时响起了一片惊恐的尖叫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一幕,惊心动魄,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然而,窦妙的怒火并未因此平息,她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视着那些被刘志册封的其余八位贵人,她们个个面色苍白,颤抖不已,眼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还有你们,一个个妖媚惑主,今日我窦妙就要为陛下清理门户!”窦妙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再次举起手中的刀再次挥下。

    中常侍管霸与苏康疾步上前,双膝跪地,用尽全力拦住了窦妙的去路。

    “皇后娘娘息怒啊!此等大事,需三思而后行,万不可意气用事啊!”管霸的声音颤抖却坚定,他深知一旦窦妙真的动手,后果将不堪设想。

    苏康亦是紧随其后,声泪俱下:“娘娘,您乃母仪天下之人,若因此事而背上杀戮之名,于您、于皇室、于国家,皆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两人的苦苦劝谏,如同冰冷的雨水,渐渐浇灭了窦妙心中的怒火。

    皇后窦妙紧握刀柄的手微微颤抖,最终缓缓放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久刘志被葬于宣陵,谥号孝桓皇帝,庙号威宗(董卓当权时取消庙号)。

    刘志死后,皇后窦妙临朝听政。

    窦妙之父窦武召见出身河间国宗室的侍御史刘鯈,问河间国宗室中的谁比较贤明,刘鯈推荐了解渎亭侯刘宏。

    窦武遂入宫禀告窦妙,窦妙派侍御史、守光禄大夫刘儵、奉车都尉曹节等人前往河间国迎接刘宏登基。

    刘宏就这样成为了东汉第十二位皇帝,同时也是东汉灭亡的罪魁祸首。

    刘志驾崩后,太后窦妙临朝摄政,策立刘宏为帝。后来窦太后之父窦武因谋杀宦官被诛,窦太后被迁往南宫,刘宏亲政成为了东汉的第十二位皇帝。

    刘宏是刘炟的玄孙、河间孝王刘开的曾孙,因父亲、解渎亭侯刘苌早逝,故刘宏世袭解渎亭侯的爵位,母亲为董氏(未来的董太后)。

    刘宏随迎驾队伍抵达雒阳城外夏门万寿亭,由窦武率文武百官迎接。次日,刘宏继位,改年号建宁,以太傅陈蕃、大将军窦武及司徒胡广三人共参录尚书事。

    刘宏追尊父亲刘苌为“孝仁皇”,陵墓为“慎陵”,母亲董氏封为“慎园贵人”。

    刘宏初登大宝,皇城内外风云际会,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新之气悄然弥漫。

    而皇太后窦妙,身着华服,端坐于金銮殿上,目光如炬,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身旁,陈蕃与窦武并肩而立,随着一声令下,大殿之内气氛骤然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宦官苏康、管霸,这两个昔日权倾朝野、祸乱朝纲的奸佞之徒,被押解至殿前,他们的面容苍白而绝望,眼中闪烁着对即将到来的命运的恐惧。

    窦太后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有力,宣布了对二人的处决令,瞬间,大殿内外一片哗然,随后是长久的沉默,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欢呼声,仿佛整个天下都在为这一正义之举而颤抖。

    “天地清明,人鬼欢喜。”

    百姓们奔走相告,街头巷尾,无不洋溢着久违的喜悦与安宁。

    而窦太后,深知此番作为背后离不开陈蕃的鼎力支持,遂颁布旨意,正式委任陈蕃为辅政大臣,与父亲窦武并肩作战,共谋汉室中兴之大计。

    二人不负众望,即刻着手广开才路,遍寻天下英才。

    一时间,李膺、杜密、尹勋、刘瑜等一众在党锢之祸中饱受摧残的士人,纷纷被召回京城,他们的到来,如同春风化雨,为死气沉沉的朝廷注入了勃勃生机。

    朝堂之上,辩论之声此起彼伏,每一场辩论都充满了智慧与激情的碰撞,仿佛每一句话语都能激起历史的涟漪。

    士人们或慷慨陈词,或引经据典,誓要扫除一切阻碍,重振汉室雄风。

    而窦太后、陈蕃与窦武,则如同这艘巨轮上的舵手,引领着它穿越重重迷雾,向着光明的未来破浪前行,天下之士,无不想望太平。

    刘宏即位由太后窦妙摄政,窦妙身着繁复华丽的太后服饰,端坐于龙椅之侧,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冷漠。

    窦妙身旁,几位女尚书身着特制的官服,虽面容清秀,却难掩那股因权势而生的锋芒毕露,她们低声交谈,似乎在密谋着什么,偶尔抬头望向陈蕃,眼中满是挑衅。

    陈蕃,这位历经风霜、刚正不阿的太傅,身着素净朝服,立于群臣之首,面容严峻如铁。他深知,今日之举,关乎社稷安危,个人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大殿:“太后!宦官干政,乃亡国之兆;女尚书设立,更是违背祖制,扰乱朝纲!臣恳请太后,即刻诛杀朝中所有宦官,罢黜女尚书之职,以正视听,安天下之心!”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哗然。群臣或低头不语,或面面相觑,皆知此事非同小可。窦妙闻言,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般射向陈蕃,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太傅此言差矣,宦官与女尚书皆是哀家之臂膀,助哀家处理国事,何来扰乱朝纲之说?陈太傅莫非是忘了,哀家才是这大汉朝的实际掌舵人?”

    窦武在一旁,见状不妙,急忙上前一步,欲要缓和气氛:“太后息怒,陈太傅也是心系社稷,一时情急。但臣以为,朝中之事,当以和为贵,何必急于一时?”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妥协,显然对当前的局势有着更为复杂的考量。

    建宁元年,陈蕃他直视窦妙的双眼,眼中闪烁着坚定与不屈:“太后!宦官之祸,古已有之,不可不防!女尚书之设,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必将引起天下大乱!臣身为太傅,岂能坐视不理?今日,臣便是拼得一身剐,也要为这大汉朝的将来,讨一个公道!”

    话音刚落,朝堂之上再次陷入了死寂,窦妙的脸色阴晴不定……

    同年八月,侍中刘瑜,夜色深沉时分,独坐书房,烛光摇曳,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与坚毅的脸庞。

    窗外风声呼啸,似乎也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助威。他提笔蘸墨,每一笔都重若千钧,字字句句,皆是对太后窦妙深沉的忧虑与迫切的劝谏。

    信中,他以星辰异象为引,言辞恳切而又不失锋利:“星辰错缪,天象示警,非但自然之异,更是社稷之危。望太后以大局为重,速速关闭宫门,隔绝奸佞,以安朝纲。”

    信毕,刘瑜密封其函,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随即,他秘密派遣心腹快马加鞭,分别将密信送至窦武与陈蕃之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