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朝永元十二年,班超自感久居偏远异地,在年老以后,逐渐开始思念故乡,班超上书刘肇请求返回故乡,他的妹妹班昭也上书请求把班超召回。奏章送达后,汉和帝被感动,于是召班超回朝。
班超在西域共三十一年。
永元十三年,安息帝国遣使进献大爵(鸵~鸟)和狮子,班超派其子班勇随安息使臣前往雒阳。由于班勇自幼长于西域,班超希望他能够亲眼看到中原。
永元十四年八月,班超回国以后,被任命为射声校尉。班超的胸肋本来就有病,入朝不久后,病情加剧,于九月,班超逝世,享年七十一岁。
朝廷感到怜悯,派使者专门吊唁致祭,赏赐极为优厚。
同年,南方的明朝朱瞻基开创了仁宣之治”的盛世局面,在班超逝世的第二月去世。
在原来的明朝历史中,平定汉王朱高煦叛乱,将朱高煦父子废为庶人,禁锢京师。
朱瞻基在政治上,重视整顿吏治和财政,提升内阁地位,任用“三杨”、蹇义、夏原吉等。清革前弊,整顿统治机构,实行精简和裁冗措施,以振朝风。
朱瞻基在经济上,实行休养生息,缓和社会矛盾的措施,与其父明仁宗统治时期合称“仁宣之治”。
朱瞻基对外关系上,进行第七次郑和下西洋;停止用兵交趾,节省了大批人力财力,于宣德三年出塞,并修建永宁、隆庆诸城。
宣德十年,朱瞻基因病逝于乾清宫,葬于景陵。
朱瞻基在位期间实行了一些减轻民困的措施,在稳定明朝统治方面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但因其减免田赋,常成空言,立内书堂,教小内使读书,宦官始通文墨,司礼监掌印及秉笔太监之权渐重。
朱瞻基情富才全,不仅是文治武功,还雅尚翰墨,尤工于画,山水、人物、走兽、花鸟、草虫俱佳,留世画作有《武侯高卧图》《三阳开泰图》等。
可惜现在朱瞻基少了许多成就,还是打造了仁宣之治,成为皇帝也多了很多年,朱瞻基去世以后,由二儿子朱祁钰成为明朝第六位皇帝。
原明朝历史上的朱祁钰是第七位皇帝,在朱祁镇土木堡之变以后,临危受命监国并登基,改元景泰,遥尊朱祁镇为太上皇。
朱祁钰即位后,任用贤能之臣、励精图治,稳定混乱的时局,组织北京保卫战使明王朝转危为安,继而发展经济,赈济灾民、安抚流民,安定社会。
朱祁钰命人修编的《寰宇通志》为明代地方总志,后人在此基础上修纂了《大明一统志》。
“景泰蓝”工艺品即“铜胎掐丝珐琅”在此年间流传于后世。朱祁钰是一位承前启后,有功于国计民生的贤明之君。
但未能善待明英宗朱祁镇,使得兄弟间生有嫌隙招来萧墙之祸,加之更易皇储、废黜糟糠之妻等事,颇遭后人诟病。
朱祁钰于西苑驾崩,年仅三十岁。复位的明英宗削其帝号,谥为“郕戾王”,南明弘光帝朱由崧时期,为朱祁钰上庙号代宗。
而现在的朱祁钰成为了第六位皇帝,而朱祁镇充满了怨恨,朱祁钰接着朱瞻基的政策接着和汉朝交好。
永元十四年九月,因为班昭为兄班超请命汉和帝刘肇看后非常感动,就派遣戊己校尉任尚出任西域都护,接替班超,班超得以告老返乡,
加上刘肇十分体恤百姓疾苦,多次下诏理冤狱、恤鳏寡、矜孤弱、薄赋敛,告诫上下官吏,要求他们反省造成天灾**的自身原因,在他统治时期,东汉国力达到鼎盛,时人称为“永元之隆”垦田面积达七百三十二万多顷,为东汉之最,户籍人口达五千三百二十五万多人。
可惜刘肇经过几年的劳累加上废黜阴皇后,立贵人邓绥为皇后让她参与并知晓外朝政事,导致刘肇病重,在班超逝世后的第四年,刘肇病死于洛阳章德前殿,时年二十七岁。
刘肇驾崩后,他出生仅一百余日的儿子刘隆继位,即汉殇帝。
东汉经过“光武中兴”,“明章之治”,“永元之隆”后朝廷又开始内忧外患,百事多艰。
首先是河西急报,西域各国不满班超离任以后担任西域都护的任尚的苛政,纷纷叛汉。接着就是羌族起义,这场战争长达十一年之久,耗费巨大,使东汉元气大伤。
班昭之子曹成出任陈留郡长垣长,班昭随其子到长垣就职。进入长垣以后,班昭追忆先贤,触景生情,仿班彪《北征赋》写成《东征赋》。
女史学家班昭年逾古稀而逝,享年七十多岁,邓太后身穿素服表示哀悼,并派使者监办班昭的丧事。
刘隆出生后被养于民间。汉和帝驾崩后,即位为帝,出生仅一百多天,和熹太后邓绥遂以“女君(女帝)”之名亲政,代行皇权,东汉进入了女君统治时代(第二位女皇帝)。
延平元年八月初六日,刘隆驾崩于崇德殿,享年两岁,在位八个月,谥号为殇,史称孝殇皇帝,葬于康陵。
汉殇帝刘隆崩,邓太后立刘祜为帝,临朝称制。
汉安帝刘祜,东汉第六位皇帝,刘炟刘炟之孙,清河孝王刘庆之子,母为左小娥。
刘祜即位之初,因陨石撞击而导致灾难空前,四夷各族趁机入侵,东汉岌岌可危。而邓太后夙夜勤劳,躬行节俭,救灾安民、讨平四夷,最终平定天下。
为了培养刘祜,邓太后让“诸儒多归附”的名儒邓弘到宫禁之中教授刘祜,刘祜已十四岁,但并未临朝,由邓太后独自临朝,时人称之为“邓太皇”。
郎中杜根上奏邓太后,说刘祜年龄大,应该亲政。邓太后大怒,令人杖杀杜根,抛尸城外。杜根装死,逃往宜城山当了酒保。
同年,大司空周章密谋废黜邓太后和刘祜,改立平原王刘胜为帝。此事被邓太后察觉,邓太后先发制人,十一月周章自杀。
永初元年十一月,刘祜开始讲《尚书》,沉迷于典艺,在刘祜加元服以后的第六年,改元‘元初’
元初元年阎姬被选入宫,刘祜非常宠爱她,封她为贵人。次年立为皇后。阎姬专房妒忌,刘祜临幸了宫人李氏,生下了皇子刘保,阎姬便鸩杀李氏,后李氏被追封为恭愍皇后。
由于邓太后终身临朝称制,而不肯主动还政于刘祜,而刘祜不敢正视邓太后,收敛着衣襟空拥帝位,从而心生烦闷,悬书于宫廷之中。
刘祜虽然年少聪明,但成年后多有不德,邓太后对其逐渐不满意,刘祜的乳母王圣知道这种情况,常与宦官在刘祜面前说邓太后坏话,使刘祜与邓太后离心离德。
同年,明朝皇帝朱祁钰离奇去世,由朱祁钰的儿子、女儿、皇后等全部离奇病逝,只由朱祁镇成为明朝第七位皇帝,直到六年以后,邓太后征召济北王、河间王的儿子们到京师洛阳,其中河间王子刘翼的俊美仪容令邓太后感到惊奇,便把他过继给汉和帝长子平原王刘胜,并留在京师洛阳,刘祜的乳母王圣便伙同宦官们说邓太后要废了刘祜,改立刘翼为帝,刘祜又恨又怕。
明朝朱祁镇经过六年时候统治,加上几代发展国力强盛,暗地集合军队准备灭汉。
在原来历史上的朱祁镇就是一个傻~~~逼,九岁继承皇位,改元正统,初由内阁文臣三杨(杨士奇、杨荣、杨溥)辅政,祖母张太后在幕后施加影响力,正统七年张太后去世后,朱祁镇所宠信的司礼太监王振弄权干政,开启明代宦官专权的先河。
北方瓦剌首领也先犯明,朱祁镇在王振的怂恿下率军亲征,在北平西北之土木堡地方全军覆没,朱祁镇被瓦剌俘虏,史称“土木之变”。
也先继续挟持朱祁镇作为人质,兵临北京城下,于谦、石亨等击退也先,赢得北平保卫战的胜利。
其时,朱祁镇之弟朱祁钰已被立为帝,也先认为朱祁镇失去利用价值,在朱祁镇被俘一年后将他释回。其后朱祁镇被朱祁钰软禁于南宫,严加防范。
几年后,石亨、徐有贞及太监曹吉祥等乘朱祁钰病重之机发动“夺门之变”,拥戴朱祁镇复辟,改元天顺,杀于谦、范广等,朱祁镇逐渐起用文臣李贤等,排斥“夺门”功臣,经过曹石之变,才完全掌权,三十八岁驾崩,遗诏废除嫔妃殉葬制度。
而现在朱祁镇野心勃勃终于在第二年邓太后改年号为‘永宁’,永宁元年夏四月丙寅,刘祜的长子刘保因宽厚实诚,在小学表现很好,得到了邓太后的嘉奖,于是邓太后便将刘保立为皇太子以后,打着灭妖后邓绥,就大汉社稷的理由兴兵四十万北伐。
但是废物一样的朱祁镇怎么可能是女帝(太后)邓绥的对手,不到几个月时候,明朝大军战败,朱祁镇被杀,明朝覆灭,汉朝终于完成了统一,唯有朱见深消失不见。
在消灭明朝以后,刘祜的乳母王圣便伙同宦官们说邓太后要废了刘祜,改立刘翼为帝,让刘祜惊恐不已,好在邓太后改元年号为‘永宁’的第二年三月癸巳,覆灭明朝的邓太后突然去世,刘祜终于可以开始亲政。
刘祜改年号为‘建光’(延光),由于邓太后在世时,邓骘拒绝接受上蔡侯的爵位;此时邓太后去世,刘祜“复申前命”,正式授予邓骘上蔡侯的爵位,同时授予他特进(位同三公)之职。
天际晨曦初破,紫禁城内,一片庄严肃穆之中暗流涌动。
刘祜,这位年轻的帝王,身着十二章纹龙袍,立于太和殿前,目光如炬,宣布着对先人的无上追崇~~追尊其父清河孝王刘庆为孝德皇,其母左小娥则加封为孝德后,仪式之隆重,令百官跪拜如潮,金石之声回荡不绝。
随着祭文缓缓诵读,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历史的厚重与哀思,但在这份庄重之下,更有一场权力的微妙布局悄然展开。
刘祜的每一个决定,都如同精心布置的棋局,步步为营。他转而宣布,将嫡母耿姬的兄长擢升为牟平侯,并赐予宝监、羽林、左军、车骑等要职,一时间,耿氏家族荣耀加身,权势显赫。
刘祜深知,稳固皇权,需内外兼修,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将祖母宋贵人的四位兄弟悉数封为列侯,宋氏一族,自此成为朝堂上不可忽视的力量。
宋家子弟,或任卿、或掌校、或居侍中大夫、谒者、郎吏之职,多达十余人,他们身着华服,穿梭于宫闱之间,每一步都踏出了家族复兴的坚定步伐。
然而,真正的权谋较量才刚刚开始。刘祜深知外戚势力的微妙平衡,遂又将目光投向了妻子阎皇后的家族。他大手一挥,阎显、阎景、阎耀三兄弟,一夜之间,皆被委以重任,担任卿、校之职,更甚者,直接掌管禁军,成为皇帝最信赖的武装力量。
这一举动,无疑在朝堂内外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私下议论纷纷,感叹“今外戚宠幸”之盛况空前,东汉的朝堂,似乎一夜之间被一股强大的外戚势力所笼罩。
夜色渐浓,宫廷的灯火却愈发通明,各大家族之间的暗流涌动,如同夜色下的暗河,表面平静无波,实则暗藏汹涌。
刘祜站在权力的巅峰,望着这由他亲手编织的权力网,心中既有对先祖的缅怀,也有对未来局势的深谋远虑。
因为刘祜早就不满受制于邓太后的地位,邓太后的死对他来讲无异于一次政治上的解放。
邓太后死后不久,有几个以前受过太后惩罚的宫女诬告邓太后兄弟邓悝、邓弘、邓闾阴谋废刘祜,另立平原王刘翼为帝。
这一诬告正中刘祜下怀,邓悝等人都被废为庶人,而邓骘因不知情,仅被革除特进之职,但保留上蔡侯的爵位,令其前往封地,最终受郡县官吏逼迫而死。
由于邓骘无罪遇害,天下怜之,大司农朱宠抬着自己的棺材上疏说“和熹皇后有圣善之德,是大汉的文母。邓氏兄弟忠孝,同心忧国,是王室的依赖。
他们功成身退后,还将自己的封地让给贤者,这是历代的外戚都没有能与之相比的。然而却遭受诬陷,七人遇害身亡,有违天理人伦。应该妥善安葬他们,告谢亡灵。”然而朱宠却因此被刘祜罢官归乡。
朱宠被罢官后,平民百姓们纷纷进京为邓氏鸣冤。
刘祜迫于舆论压力,只好将邓骘等人妥善安葬于北邙,又将被流放的邓氏子弟召回京师洛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