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温梨和自己的小宠物正沦陷在那股温馨又亲昵的氛围里时,
霍金斯小镇边缘地带,
一座高大的酷似监狱的建筑内,
警长霍普正一脸严肃和不满地站在办公室内。
需要说明的是,一般情况下,霍金斯小镇居民是不会来到这里的。
这里一直被列为小镇居民的禁区。
全称为:
【霍金斯国家实验室】。
冷冰冰的金属风格,训练有素的持枪士兵,以及那些来来往往忙碌的白大褂们,无一不在说明,这是一处看上去非常重要也非常循规蹈矩的实验室。
但事实上,
霍普和眼前坐在办公室椅子上的男人心里都清楚,这座实验室背后真正的研究目的是什么。
这些研究人员想要打开一扇门。
一扇曾经差点将整座小镇拉入炼狱的门。
在那扇门的背后,是一个与霍金斯一模一样,却又完全漆黑、危险、诡异的世界,里面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恶心怪物,以及数不清的黑色黏腻藤蔓。
霍普曾和他的家人们冒着生命危险将那扇门关上。
但现在,霍普怀疑,那扇门背后的东西重新跑出来了。
它们很有可能就是污染尤金和他可怜邻居们的南瓜田的元凶。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警长如此愤怒的原因。
“听着,欧文斯!”
霍普点燃了烟,在办公桌上摊开一张地图,那上面被红色的笔迹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圈圈,如果仔细一点,便不难发现,那些圈圈几乎都是小镇上这段时间被污染地区的位置。
而那些红色圈圈在地图上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逐渐扩大的包围圈。
在包围圈的中心,霍普重重地打上了一个“”。
警长喘了口粗气,狠狠吸了一大口烟:
“瞧,不管是南瓜田,还是周围的树木、草、其他作物,只要是在这些红色区域里,那些东西就会大片大片地死亡或者凋零,半径甚至超过了三英里,而那些污染区域的中心,就是这,你这个该死的实验室!”
“唔,”
被称作欧文斯的博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长得非常具有亲和力,那双蓝色眼睛总是温和地注视着对方。
在听到警长一字一句的责问之后,他停顿了两秒,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
“不得不说,你这些路线画的真好,嘿,看看这些红色的圈,简直跟一幅艺术品似的……”
霍普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你就当这是个笑话,对吗欧文斯?”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霍普警长,”欧文斯咳嗽了一声,摊开手,“我只是,我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知道的,我只是个被派来收拾烂摊子的可怜打工人罢了。”
霍普闻言皱眉,指着那地图道:
“我刚刚说的那些现象,那些凋零的植物等等等等,全部都从这里开始扩散的,你还不明白吗?全部,都是该死的,从你手下的实验室这里,扩散出来的!”
他说到后面,加重了音量,有些咬牙切齿,
“你明白我在说什么,欧文斯,你不是个蠢蛋对吗?”
“这、这不可能,”欧文斯沉默两秒,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你知道的,我们每隔两天就会进入——”
他看向警长,
“进入到那扇门后面去,燃烧那些恶心玩意,我们绝对是控制住了它们的蔓延的,绝对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
霍普重重弹了一下烟灰,那些烟灰将地毯烧出了一个小小的洞。
欧文斯却毫不介意。
他紧紧盯着霍普,眼神却在神游,像在思索着什么。
“欧文斯,听着,我跟那些玩意打交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美国的哪个实验室里摆弄那些花花绿绿的瓶瓶罐罐呢,你怎么不会认为,那些玩意有泄露的风险呢?”
霍普继续说道。
他打心眼里不相信这个空降在霍金斯的博士。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直觉,而有可能威胁到小镇和他家人们的任何东西,他都有责任也有义务将它们扼杀在摇篮里。
“ok,冷静,冷静,”欧文斯深深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那么,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们确实是能够控制好那玩意的?”
“相信?欧文斯,你不是专门研究这些的科学家吗?现在起,带着你的人,前往我在地图上标点的每个位置,我不管你们是要做什么该死的测试或者鬼实验,总之,看看那些结果,看看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霍普警长……”
欧文斯想要拒绝,却被直接打断了。
“够了!”
霍普不耐烦地将烟捻灭,手指点了点桌面上的地图,抬眸,神色冰冷,
“欧文斯,关于那扇门,我已经在帮你保密了,这是我们说好的交易,不是吗?”
“而现在,你只需要做好你的那一部分。”
“让你的那些污染物,滚出我的小镇!”
良久的沉默后,
欧文斯张了几下嘴巴,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终,他勉强点了点头。
而霍普得到答案后,也不再看他,径直抄起沙发上的帽子,将手放在了办公室门把手上。
“希望你遵守自己的承诺,亲爱的欧文斯博士。”
他在离开前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成功地让本就脸色不好的欧文斯更加白了几分。
但博士识趣地没有回怼,因为他知道这个暴躁的大家伙此刻正在气头上。
见博士不再拒绝,霍普冷哼了一声,单手翻转戴上帽子,随后狠狠拉开了门。
“咔哒—”
温梨轻轻将厕所门关上,顺便擦了擦手。
她的头发被卷了起来,像一颗完美的花苞,白嫩的脸蛋上还带着几分水汽——她刚刚在厕所里偷偷洗了一把冷水脸。
看着鱼缸里仍在翻着肚皮不停发出“咕咕”的幸福声音的小怪物,温梨的脸忍不住再次红了红。
她也不知道刚刚到底是咋回事,
他们本来正在享受难得的主仆亲昵时光,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怪物叫唤的声音越来越怪异,频率也越来越高。
即便温梨听不太懂,但她也能听出那里面的甜腻腻,以及一些她都不太敢深想的超过了亲热范畴以外的情绪。
在她惊讶于这只小生物竟拥有这么丰富的情绪时,那根摩挲着她指尖的口器竟然开始了往外延伸。
欢快地攀上了她的手臂。
她的皮肤很白,与美国人浓重的体毛不同,她的手臂上的毛毛非常稀少。
光打下来时,上面能看清楚一些细微的毛细血管。
而那根口器就仿佛藤蔓一样,轻柔地,缓缓地,在她手臂内侧的皮肤上下滑动。
冰凉又黏糊糊的触感让温梨从怜爱的表情中回过神来。
她惊讶又疑惑地看着小怪物。
“嘿,你要做什么呢?”
现在的她对于这只宠物,明显带着相当大的包容和宠溺。
而小怪物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大胆,甚至将口器热情地往小亚裔的衣服里钻。
温梨被挠痒痒似的互动逗得笑出了声。
小怪物见她笑了,顿时更加卖力地舞动起了身体。
“咕咕——”
它一边发出高频率的叫声,一边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然后,
然后温梨就笑不出来了。
那根口器无意间擦过了一颗小红果。
她的身体忽然一颤。
小怪物动了动鼻子,猛地从干草堆里跳了起来。
它盯着温梨,似乎很是困惑。
“咕咕?”
在它的叫声之后,那根口器再度退了回去。
温梨“啊”了一声,整个人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由白变粉,又变成红色。
“咕咕!”
小怪物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一幕相当的有趣。
在它的鼻腔里,小亚裔的味道闻起来并不坏,甚至还变得更加地浓郁,甜蜜了。
它很是兴奋。
“哦,停下,你这个……你这个小坏蛋……”
温梨知道这只卖力讨好她的小家伙并不是故意的,毕竟,宠物能懂什么呢?
她只能在尴尬之余,勉强发出几声呵斥。
但强烈的电流就像是快速扩散的毒药一样,在几秒内遍布了她的全身。
上帝保佑。
在今天之前,我们这位纯洁可爱的小亚裔可从未遭受过如此的对待。
她几乎快要开始摇摇晃晃了,像喝醉了的老酒鬼一样。
“嘿,坏家伙,停下……”
温梨哆嗦着,结结巴巴地说道。
她的手臂勉强靠着桌面,肉乎乎粉嫩嫩的唇瓣紧紧咬着。
她的眼神瞥向鱼缸旁边一束生机勃勃的蔷薇,那是她在霍金斯小镇的路边摘的。
她的思绪一团乱麻,只能胡乱想着,
哦该死的,今天应该不用再浇水了。
瞧,蔷薇的叶片上正挂满着水珠呢。
小怪物呆呆地看着埋着脑袋不吭声的主人,懵懵懂懂地收回了口器。
它似乎有些渴,趁主人不注意,试探着将口器伸到了蔷薇的花瓣里。
蔷薇花自带一股香味,所以那些停留在上面的水珠也沾染了一丝香气。
小怪物眯了眯眼睛,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模样,贪婪地将那些新鲜的水珠吸得干干净净。
“咕咕——”
它转了转圈,翻起了喝饱水后圆滚滚的肚皮,向温梨表达着开心又雀跃的信息。
但等了好一会,它也没等来主人爱的摸摸。
小怪物诧异抬头,便发现那个刚刚还在鱼缸面前的小亚裔不见了。
它着急忙慌地扒拉着玻璃表面站了起来,这才看见,它可爱的主人正趴在柔软的地毯上,像快要窒息的鱼一样艰难地呼着气。
“咕咕?!”
它担忧地盯着主人,焦急又大声唤了两声,两条后肢更是用力往上,想要跳出鱼缸。
短暂的沉默几秒后,
那条躺在地毯上的鱼微微动了一下,随后勉强翻了个身,改为躺着,一脸生无可恋道:
“我没事……你乖乖待在里面,不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