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远处传来警笛声。刘云渐叹了口气：“警察来得真是时候。”
当警察推门而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山本虚弱地靠在椅子上，张明正体贴地递上温水，刘云渐则在一旁“关切”地守着。
“怎么回事？”为首的警官皱眉问道。
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的刹车声在日料店门口响起。
刘云渐眯起眼睛，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证件夹。
“来得正好。”他低声对张明说，“待会看我眼色行事。”
五名警察推门而入时，看到的是一幅和谐景象：张明正扶着脸色苍白的山本健一郎喝水，刘云渐站在一旁“关切”地注视着。
“怎么回事？”为首的警官皱眉环视四周，目光在破碎的冰晶和打翻的餐具上停留，“有人报警说这里发生斗殴。”
刘云渐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亮出证件：“天机处特别行动科，刘云渐。这里由我接手。”
警官接过证件仔细查看，瞳孔微微一缩。
证件上烫金的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虽然职务级别显示只是“三级警司”，但背面赫然印着“紧急情况下可调动地方所有警力”的授权条款。
“这......”警官犹豫地看了眼同伴，最终还是立正敬礼，“明白！需要我们配合吗？”
“不必了。”刘云渐收回证件，“这是涉外商业间谍案，涉及国家安全。你们就当普通纠纷处理，记录在案就行。”
“是！”警官干脆利落地转身，“收队！”
等警车呼啸而去，包间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刘云渐脸上的温和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慢条斯理地拉过椅子，坐在山本对面。
“山本先生，舒服了吗？”他轻轻叩击桌面，“现在该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了。”
山本健一郎一个激灵彻底清醒，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你们...佐藤君呢？”
“你的忍者朋友已经回去了。”
刘云渐指尖凝结出一朵冰花，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窃取张明的技术？”
“我...我不知道。”山本眼神闪烁，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只是公司看中了这项技术的商业价值。”
刘云渐突然伸手按住山本的手腕，一缕寒气顺着手臂直窜而上：“再给你一次机会。”
“啊！”山本痛苦地蜷缩起来，“真的！我真的只知道这些！总部只说这项技术很重要，具体原因只有高层知道！”
（主人，他的心率平稳，应该没说谎。）凛晶的声音在耳中响起，（不过检测到他在说到“高层”时瞳孔有轻微收缩。）
刘云渐若有所思地收回寒气：“哪个高层？”
“是...是山本宗家的现任家主。”山本颤抖着说，“我只接到命令要不惜代价获取技术，其他的一概不知。”
张明突然插话：“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研究方向的？这项技术论文都还没发表。”
山本眼神飘忽：“这...这是商业机密。”
“商业机密？”刘云渐突然笑了，转头对张明使了个眼色，“张哥，来，咱们给山本先生来个‘友好问候’。”
张明会意，撸起袖子就上前揪住山本的领带：“老子最恨商业间谍！”说着就是一记头槌。
“哎哟！”山本痛呼一声，鼻血顿时流了出来，“别打别打！我说！是...是去年那场新能源投资峰会！”
刘云渐按住张明，眯起眼睛：“继续说。”
“我们...我们在你演讲时做了点手脚。”山本捂着鼻子，声音发颤，“在你用的演示电脑上植入了木马...把你演讲的技术资料都拷贝了。”
张明猛地瞪大眼睛：“你是说粤港澳新能源论坛？”
“对...就是那场。”山本擦了擦鼻血，“我们的人在会场设备上做了手脚，拷贝了你的演讲资料...回去研究后发现。”
“发现这项技术能检测到某种特殊能量波动？”刘云渐眯起眼睛。
山本震惊地抬头：“你...你怎么知道？”
张明一脸无语：“......牛逼。合着我被盯上这么久都不知道。”
刘云渐拍拍张明肩膀：“现在知道也不晚。”
说着，他掌心凝聚出一颗晶莹剔透的冰球，在灯光下泛着幽幽蓝光。
“你、你要干什么？”山本惊恐地看着那颗冰球。
“给你吃颗‘定心丸’。”刘云渐一把捏住山本的下巴，将冰球塞进他嘴里。
冰球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寒气流向四肢百骸。
“现在听好了，”刘云渐俯身在山本耳边轻声道，“这颗‘寒心丹’会潜伏在你心脉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卧底了。”
山本面如死灰，感觉体内有股寒气在游走。
“只要你乖乖听话，定期向我们汇报山本集团的动向，这颗小球就会安分守己。”
刘云渐打了个响指，山本顿时感到心脏一阵刺痛，“但要是你敢耍花样.....”
“不敢！绝对不敢！”山本捂着胸口连连摇头。
“很好。”刘云渐满意地点头，“第一个任务：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就说张明的技术有严重缺陷，不值得收购。”
“明白！明白！”
刘云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继续说道：“为了让你回去好交差。”
刘云渐对凛晶说道：“做一份假资料给他，要看起来像真的一样，关键数据全部错位，实验参数打乱，但整体框架要足够唬人。”
“明白主人。”凛晶俏皮地回应，“正在生成技术文档...加入37处逻辑陷阱...关键数据偏差值设定在15%-20%之间...搞定！”
刘云渐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点开凛晶发来的文件快速浏览，满意地点点头：“完美。”
“拿着。”他把手机转向山本，“一会你就说，趁我和张明出去的时候，你成功搞定了张明，从他那里拿到了这份核心资料。”
山本颤抖着接过手机，眼睛瞪得老大：“这...这看起来太专业了。”
“当然专业，”刘云渐冷笑，“不专业怎么骗得过你们集团那些专家？记住，这份资料足以让你立下大功，但千万别让技术人员真的照着做实验。”
山本咽了口唾沫：“会...会怎样？”
“轻则设备报废，”刘云渐轻描淡写地说，“重则...可能会有点小爆炸。”
山本额头顿时冒出冷汗。
“放心，死不了人。”刘云渐拍拍他的肩膀，“顶多让你们损失个几千万的研发经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