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谢清欢突然从刘云渐身后跳出来，摆出一个滑稽的拳击姿势，“来啊！打群架我可没怕过！”
刘云渐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斗志昂扬的谢清欢：“你……”
“别担心。”谢清欢压低声音，“我拖住它，你找机会偷袭。既然它要压制修为，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完美镜像似乎看穿了他们的打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趣的策略。不过...”
它突然一分为二！两个身形稍小的镜像分别站在两人面前，一个手持冰晶长剑，一个摆出格斗姿势。
“我更喜欢...公平对决。”
刘云渐和谢清欢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这下完了。”
镜像分身优雅地行了个礼，战斗瞬间爆发。
刘云渐这边，冰晶长剑与镜像的剑刃碰撞出刺目的火花。
每一次交锋，他都震惊地发现镜像使出的剑招竟比他更加精妙——“明德式”的浩然正气中暗藏“连理式”的缠绵后劲，而“安民式”的守护剑意里又蕴含着凌厉杀机。
“砰！”
第十三次被击飞后，刘云渐重重摔在水面上，咳出一口鲜血。
镜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剑尖轻点他的咽喉：“你的剑术，破绽百出。”
另一边，谢清欢的情况更加狼狈。
她的镜像分身就像个优雅的暴力艺术家，每次出手都精准命中她的破绽。
一个过肩摔接肘击，谢清欢像破布娃娃般被甩出五米远。
“咳咳...这特么叫街头打架？”她吐掉嘴里的血水，“奥运冠军都没你这么能打！”
镜像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我只是把你可能达到的格斗水平...展现出来而已。”
当两人第七次被击败时，镜湖空间突然扭曲重组。
两个镜像重新融合成那个三米高的完美存在。
“再来。”它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神只般的冷漠。
这一次，刘云渐尝试远程攻击。
他双手结印，冰魄风暴呼啸而出。
可镜像只是轻轻抬手，就召唤出更强大的冰风暴反制。
极寒的冰晶如刀片般划过他的身体，瞬间将他冻成冰雕。
谢清欢想趁机偷袭，却被镜像一个回旋踢踹中腹部。
她弓着身子倒飞出去，在湖面弹了好几下才停下。
“第八次。”完美镜像计数道。
重新开始后，两人改变策略。
谢清欢抓起湖底的鹅卵石当暗器，刘云渐则试图用幻术迷惑镜像。
结果镜像同时展现出两种应对——精准地闪避所有飞石，同时用更精妙的幻术反制刘云渐。
“第九次。”
又一次重组。
这次刘云渐让谢清欢骑在自己肩上，想用组合攻击。
可镜像突然分裂，两个分身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格挡一个反击，瞬间瓦解他们的攻势。
“第十次。”
随着失败次数增加，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但镜像总能以更完美的姿态破解。
有时它会在最后一刻突然合体，用压倒性的力量终结战斗；有时又保持分身状态，用精妙的配合戏耍他们。
第三十七次重组时，谢清欢已经站不稳了。
她靠在刘云渐肩上，声音嘶哑：“我们是不是永远赢不了？”
刘云渐的灵力也接近枯竭，但他死死盯着那个完美镜像：“一定有破绽，只是我们还没发现。”
镜像缓步走来，银发在星光下闪耀：“知道为什么你们赢不了吗？”
它突然分裂成两个，异口同声道：
“因为你们始终在追求完美。”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进刘云渐脑海。他猛地抓住谢清欢的手：“我明白了！我们搞错方向了！”
谢清欢茫然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它之所以无敌，是因为它在模仿‘完美’。”
刘云渐激动地说，“但真正的战斗中，根本不存在完美！”
完美镜像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一瞬。
刘云渐继续道：“我们一直在用理性思考对策，但有时候…”
他看向谢清欢，“最不完美的选择，反而可能是突破口。”
谢清欢眨了眨眼睛，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就像那次我用头槌？”
“没错！”刘云渐笑了，“这次我们不按套路出牌，就用最蠢的办法！”
完美镜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第一次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它迅速合二为一，摆出防御姿态。
“准备好了吗？”刘云渐低声问。
谢清欢擦了擦鼻血，咧嘴一笑：“随时奉陪。”
这一次，他们不再追求精妙的配合，而是像两个不懂战斗的普通人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向那个完美的存在。
刘云渐甚至故意左脚绊右脚摔了一跤，而谢清欢则像个疯丫头般张牙舞爪。
完美镜像明显愣住了。
它的计算系统似乎无法处理这种毫无章法的进攻。
当它犹豫的瞬间，刘云渐突然从地上弹起，一记毫无技术可言的头槌正中它的腹部。
“嗷！”完美镜像第一次发出痛呼。
谢清欢趁机扑上去，像只发怒的野猫般又抓又咬。
两人毫无形象地缠住镜像，用最原始的方式扭打在一起。
完美镜像踉跄后退，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第一次浮现出愤怒的裂痕。
它抬手擦去嘴角并不存在的血迹，眼中星辰般的光芒剧烈闪烁。
“你们......”它的声音不再空灵，反而带着一丝人性化的恼怒，“竟敢用如此粗鄙的方式。”
刘云渐趁机又扑上去，这次直接用牙齿咬住了镜像的胳膊。
完美镜像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尖叫，三米高的身躯竟然被带得一个趔趄。
“松口！你这个野蛮人！”它拼命甩动手臂，却甩不开死咬不放的刘云渐。
谢清欢见状，干脆整个人跳到了镜像背上，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它的脖子：“尝尝这个！”
她伸手就去揪那漂亮的银发。
完美镜像彻底乱了方寸。
它引以为傲的计算能力在这种毫无逻辑可言的攻击面前完全失效。
它时而分裂成两个想要摆脱纠缠，时而又合为一体试图用力量压制。
但每次形态转换的间隙，都会被两人抓住机会又抓又咬。
然而，就在刘云渐以为胜券在握时，完美镜像突然停止了挣扎。
它的身体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适应这种混乱的战斗节奏。
当谢清欢再次扑上来时，它精准地预判了她的动作，一个侧身就让她扑了个空。
刘云渐的头槌也被它轻描淡写地用手掌挡住。
“够了。”完美镜像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超越人类的空灵，“我承认，你们的非常规战术确实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