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拯实在看不下去两人这腻腻歪歪的模样,啧啧两声:“那我也去吧。来都来了,顺便去体验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从小听你讲了那么多,我倒是一次都没有亲眼去见过小百合呢。”
虽然物是人非,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墓碑了。
傅寒声表示可以。
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早餐,姜时苒突然开口:“那个女孩,她是怎么去世的?”
一听这个问题,华拯立刻闭上了嘴,还偷偷看了傅寒声两眼。
当初也有人好奇问过这个问题,直接惹得喜怒不形于色的傅寒声暴怒,差点被分配去非洲扶贫。
不知者无罪呀,老傅,这可是你的亲老婆。
结果就在他脑海里警铃大作,打算一有个风吹草动就立马跳起来替姜时苒求情的时候,傅寒声却什么反应也没有,还顺手帮姜时苒剥了个鸡蛋。
看着姜时苒吃下鸡蛋,傅寒声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这才开口:“我被救回去后,还是放心不下小百合,就求着父亲分派了一队人保护我,重新回到了大兴村,结果刚好撞见她在我藏身的山洞旁边摔了一跤。”
“我叫人把她送去医院,结果她醒来之后完全不记得我了,有一天直接偷跑出了医院,说是回到了村子里。”
“父亲那边形势紧张,我被强行带了回去,等到所有事情平息,已经是三个月后。等我再回去找小百合,村民说她死了。”
姜时苒沉默一会儿。
“死因呢?”
华拯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不是姐们,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胆子这么大?
这还敢接着问呢?
傅寒声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两个字:“生病。”
“……”姜时苒不问了,她知道再问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
原本打算在傅寒声给过去的自己烧纸的时候,避嫌去歪脖子树那里挖东西,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场婚礼打乱了。
几人到了村里,华拯看着面前铺着水泥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小别墅分立两旁,村口更是宽敞大气,挂着“大兴村”牌匾的地方,不由得感慨了一声。
“行啊老傅,你这也算是积极响应国家政策,建立社会主义新农村了。我来之前还以为是那种脚踩泥土、鸡鸭到处乱拉的老村子呢。”
傅寒声没理他。
听说三人过来,村长协同村委书记亲自来接的人。
“傅先生傅太太,你们来了。”
看着这位每年都给村里大额捐款的总裁,村长笑得脸都快裂了。
姜时苒心里啧啧有声。
【财神爷果然到哪都是财神爷,跑这么偏僻的地方来,还能被人供着。】
正想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什么声音?村里在办事吗?”
她好奇的问了出来。
村长闻言笑了笑:“这几天村里有户人家孩子结婚,正办婚礼呢。”
傅寒声其实并不感兴趣,但瞧见姜时苒那副好奇的模样,比平时跟着他学外语的时候可积极多了。
于是想了想,又跟着问了一句:“是谁?”
原以为他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村长听见这话愣了一下,随后解释道:“是狗蛋。”
姜时苒大惊。
【这么巧?】
听到姜时苒的心声,傅寒声眉头一动。
巧什么?你小名也叫狗蛋?
村长絮絮叨叨的感慨:“这小子小时候可不是个好东西,招猫逗狗的,从小就是个滚刀肉,村里的小孩都被他欺负了个遍。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突然开智了,掉了一回粪坑出来之后就老实多了,十几年都没干过坏事了,还是村里扶贫办的优秀干部呢。”
“这不,跟我们村委会的一个姑娘谈了几年恋爱,终于修成正果了。要说这人生的际遇啊,还真是不好说。”
姜时苒一句也没往耳朵里听。
【这一路颠簸,我刚好有点饿了。】
于是正等着傅寒声顺着自己的话,说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村长就看见这位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大总裁薄唇微启,淡淡的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开席?”
村长:“?”
华拯:“……”
他真该好好给傅寒声检查一下心理状态了。
姜时苒也愣了一下,不过脑回路跟这两个人完全相反。
【这也太——心有灵犀了吧!】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几个字是傅寒声嘴里说出来的,跟他平时的画风相差也太大了。
【难道傅寒声也饿了?】
姜时苒自己想了一下,觉得很合理,毕竟这一路上不只是她没吃东西,傅寒声也没吃。
以傅寒声的肌肉量,饿得估计比她还早呢。
【嘿嘿,饿了就饿了呗,干嘛不好意思承认?老小子,我还不懂你。】
傅寒声:……你还是别懂了。
村长带着人过去的时候,婚宴气氛正热闹,新娘子才被接过来。
“村长,这几位是?”
狗蛋爸妈看村长带了几个不认识的人过来,不解的问。
村长当然不敢直说这三个人是来吃席的,先是祝贺了一番两家喜结连理,又解释道:“这位就是过去十几年一直资助咱们村建设发展的傅先生。傅先生夫妻两个刚好来村里视察,知道狗蛋结婚,特意来蹭蹭喜气。”
这话一出口,村长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傅先生傅太太是什么人,狗蛋是什么人?
他配吗?
华拯也觉得有些尴尬,扯了扯傅寒声,小声道:“你不去祭拜小百合,跑这里来做什么?真吃席啊?”
傅寒声点头。
“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华拯:“……?”
你看一看你银行卡余额里面那一连串数都数不清的零。
你还在乎一顿饭的钱?
姜时苒没有听到两人的交谈,跟着人群凑热闹去看新人。
门口的易拉宝上面是两个新人的照片,男的长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打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姜时苒一看女孩子的模样,就放心了——
新娘长得高大威猛,露在婚纱外面的胳膊上一圈的腱子肉,看上去一拳就能把新郎打成不省人事,亲爹妈都认不出来。
非常的有安全感。
彭墨却抱着他的脖子不丢手,金俢宸只得跟着躺在床上,却也不理她,只是闭着眼睛假寐。
看着向自己劈来的发着寒光的九环钢刀,史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嘴角一反常态的显出一抹微笑。
师意想,也许真的是自己错怪费良言了,师意的表情变的柔和起来。
“妈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费良言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母亲心痛的说。
“什么事儿?你说什么事儿!你认识费良言吗?你知道他是谁吗?”刘灵珊虽然压低了声音,可是依旧掩盖不了言语中夹带的刀枪棍棒。
刘灵珊最近几天给费良言打电话,费良言总是说自己在忙,说什么这几天出酒。真是没意思,整天就知道酿什么酒。
阿塞扎拉着桑若到一个空着的角落坐下,周围的人迅速给他们让开座位以表敬意。
“怎么?三哥给的银票不够用吗?”彭墨挑眉,水眸看向拿着钱袋子的幽梦。
但他却没有丝毫想要溜走的意思,反而望着从车上下来的二十八名壮汉暗暗自笑。
在这三天的酝酿中,七都的天才也是一个个将自身色状态调整到了最巅峰!此次的青年总会,那可不仅关系着那十峰少峰主候选之位。
有的觉得这道美食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之外,也是一道非常美味的食物,这对于他们来讲是非常重要,他们也觉得这样的美味非常不错,对此他们也很是欣赏。
此时的爱资哈尔帝国的将军有些傻眼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着急之下,命令手下赶紧自爆,他可不想成为别人的俘虏。
只见李玄天一指点在李玉芸的额头上,顿时一股庞大的信息就涌入了李玉芸的脑海中。
他们还以为借助这一次的机会,安业会将安泽拉商户发展成为紫卡拉星球上面最为庞大的商会,结果却没想到结果竟然会变成这样。
乌恩奇四面环顾,由于都带上了面具,所以豪宅里的魔族贵族们全都放下了尊贵的身份,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放纵和轻佻,大厅里尽是笑声和戏语,堂而皇之的求爱和高傲的拒绝在舞场的每一个角落里匆匆上演。
伊乐特别讨厌艾米莉亚,甚至比讨厌艾米莉亚的程度超过了神王伊尔斯。
不过各个势力也没说什么,他们此时都看着眼前的范宇哲家族的族长,接下来倒要看看他究竟要怎么办才好了。
“还我秘籍!我修你的剑诀也不是故意的,况且你也无法证明那剑诀就是你独有之物。”南无乡见秘籍被夺,立即大怒。此番无论是否理亏在前,也不能丢了自家秘籍。就欲上前夺回。黎明雪却早已退到一旁。
系统提示:第六界域·「千界树」发布了宣战公告,与第七界域·「冥夜国度」正式进入了战争状态,双方的主要战场为北境地区。
此时他和对面挑战之人都同时来到了厨房,不过相对来说,对面挑战的人,看上去倒是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在要求的食材一到之后,对方就开始制作了起来。